他把速写本放在桌面上，确认了那条弧线的走向与硬面笔记本第一页的标注之间的对应关系后，转向林砚：“我在群里看到了线上课堂的报名通知。
我住在隔壁城市，线下课堂赶不上，线上课堂可以报名吗？
我试过从末端反推起点，但侧缝的余量一直算不准。
线上课堂能不能把侧缝余量的计算过程拆得更细一些？”
林砚确认了那条弧线的走向与硬面笔记本第一页的标注之间的偏差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支铅笔，在速写本的弧线末端标注了一个修正角度，转向他：“线上课堂的侧缝余量计算模块会拆成五个步骤。
第一步确认面料的缩率参数，第二步确认纹理方向与走线方向之间的夹角，第三步确认余量宽度，第四步确认预缩后的纹理方向偏差，第五步确认最终余量值。
每个步骤讲完之后留二十分钟在线确认时间。
你把测试线拍成照片发到群里，我按照片确认修正角度。如果照片看不清，就寄面料小样回来。”
年轻男人确认了那段说明的走向后，把速写本收好放进了包里。
他在离开前在留言簿上写了一行字：“线上课堂的侧缝余量计算模块分五个步骤。
我算不准的那一步在第三步和第四步之间。
等开课了再试一次。”
线上课堂的报名人数超过五十人。
教学模块按四个模块顺序讲，每个模块留二十分钟在线确认时间。
侧缝余量计算模块拆成五个步骤。面料小样的补货成本从公益课堂运营成本里出。
你那边每周两次的场地确认时间不变，其他时间在家陪苏晓冉。
线上课堂开课的时间定在复查之后的下一周。
开课之前把四个模块的拆解页重新整理一遍，确认每个步骤的参数标注跟旧册子上的工艺记录一致。
上课堂开课那天早上，城东场地二楼被改成了临时直播间。
王胖子从后勤区搬了两盏备用射灯架在了折叠桌两侧，灯头朝向桌面方向，确认了光线落点跟线下课堂的光线角度一致后，又把一台旧手机固定在了三脚架上。
手机镜头对准折叠桌中央，桌面上摊着速写本和旧册子，旁边放着一块面料小样和一把旧剪刀。
他在镜头后面站了一会儿，确认了画面里桌面的边缘跟手机屏幕的边缘平行后，退到了展厅侧面。
苏晓冉在折叠桌旁边确认了四个教学模块的拆解页排列顺序后，把产检报告从口袋里取出来翻到了最近一次复查的那一页。
她确认了报告上的日期和对应的孕周数后，把报告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速写本的旁边。
她在离开镜头画面之前确认了账号的登录状态和群里的报名名单后，退到了画面外面。
林砚坐在折叠桌后面，面前摊着速写本和旧册子。
他确认了镜头取景范围与桌面上教学材料的排列顺序一致后，把旧剪刀放在了速写本旁边。
他看了一眼镜头后面的苏晓冉，确认了画面中的光线落点跟线下课堂一致后，转向镜头。
“今天第一节课，讲侧缝余量的计算。
线下课堂的时候这个模块拆成了五个步骤。
线上也一样。
第一步确认面料的缩率参数，第二步确认纹理方向跟走线方向之间的夹角，第三步确认余量宽度，第四步确认预缩后的纹理方向偏差，第五步确认最终余量值。
我把这块棉麻混纺面料平铺在桌面上，大家先看清楚纹理方向。”
他拿起面料小样平铺在桌面上，确认了纹理方向的边缘跟桌面的参考线平行后，用铅笔在边缘画了一条参考线。
他画完之后把面料小样转向镜头方向，确认了画面中纹理方向的走向清晰可见后，继续往下讲。
镜头外面，王胖子站在苏晓冉旁边，确认了手机屏幕上画面清晰度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给了苏晓冉。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隔壁城市那位学员在群里问，能不能把面料小样放大一些。
他那边屏幕小，看不清纹理方向的细节。”
苏晓冉确认了纸条上的内容后，把纸条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桌角的文件堆里。
林砚在讲完第二步的时候，镜头外面传来一声手机提示音。
苏晓冉确认了群里的消息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林砚的方向，确认了群里正在刷屏的提问后，从桌角拿起一张空白纸条写了一行字递到了镜头外面：“有三位学员问预缩后的纹理方向偏差怎么测。
他们试过用尺子量，但量出来的数值跟预期差很多。
问能不能现场演示一遍测量过程。”
林砚确认了纸条上的内容后，把面料小样从桌面上拿起来翻到了背面。
他确认了背面的纹理走向跟正面的纹理走向之间的夹角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软尺放在了桌面上。
他把软尺沿着纹理方向的边缘对齐，确认了软尺的零点跟参考线的起点重合后，沿着纹理方向量了十公分：“预缩后的纹理方向偏差测量需要先确认参考线的方向。
参考线要沿着面料未预缩之前的纹理方向画。
预缩之后重新量一遍纹理方向，跟参考线的方向对比。
如果夹角超过两度，余量需要重新算。如果夹角在两度以内，余量不用调。
我现场量一遍给大家看。”
他量完之后把软尺的读数转向镜头方向，确认了画面中刻度线的数值清晰可见后，把面料小样放在了一边。
他拿起速写本翻到了侧缝余量计算的拆解页，确认了第三步的余量宽度参数后，继续往下讲。
镜头外面，王胖子在后勤区的记录本上标注了当天的课堂进度和学员提问的数量。
他经过折叠桌后面时确认了林砚面前的速写本翻页方向跟教学进度一致后，退到了展厅侧面。
周姓新人在第一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方向后，把确认记录发给了苏晓冉。
她在离开前经过折叠桌后面时，确认了镜头取景范围内速写本页面的朝向跟教学进度一致后，退到了画面外面。
第三模块讲完之后，镜头外面又传来一声手机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