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品牌晚宴,陆昭宁前段时间刚拿完金像奖,风头正盛,被安排坐在主桌。
席间有人过来敬酒,是耀星的新人,叫林蔓,长得甜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一口一个昭宁姐叫得亲热。
对同公司的人,她还是信任的,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没有人作死害她,陆昭宁想都没多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刚下肚不久,她就觉得不对劲。
头开始发晕,四肢发软,眼前的灯光晃得人眼疼。
她扶着桌子想站起来,却被林蔓地扶住:昭宁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室。
陆昭宁想推开她,但又犹豫了,她随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包,不动声色的缠在手腕上,她很好奇,到底是谁敢害她。
她被半扶半拖地带进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一关上,林蔓脸上的甜笑瞬间消失。
陆昭宁,你以为你拿几个奖就了不起?林蔓把她摔在沙发上,声音阴冷,今晚之后,我看你还怎么傲。
陆昭宁抬眸看向她,声音因为药效而有些发颤,却依然稳:“林曼,你就没想过这件事的后果吗?”
林曼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嫉恨:“陆昭宁,你以为只有耀星一家娱乐公司?有人愿意替我赔违约金,条件只有一个——毁了你。你凭什么?出道即巅峰,好资源全往你身上砸,你太狂了。你知道这个圈子里想看你摔下来的人有多少吗?大家早就看不惯你了。”
陆昭宁的脸越来越红,小腹深处像燃着一团火,灼得她四肢发软、呼吸发烫。原来中了药,是这样的感觉——理智还在,身体却一点点脱离掌控。
林曼盯着她那张涨红的脸,眼底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陆昭宁素来眉眼间总带着疏离的霜意,可此刻那层霜被药力融化,眼尾泛红,唇瓣微启,竟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当真是连狼狈都好看。
林曼攥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老天当真待她不薄?
“行了,跟她废话这么多干嘛,你还不走?”金华峰围着一条浴巾从洗手间走出来,水珠顺着他肥硕的胸膛往下淌,一双眼睛黏在沙发上的陆昭宁身上,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陆昭宁的瞳孔骤然一缩。
金华峰。
港城那位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大佬。娱乐圈里没人敢惹他——不是多怕,是恶心。被他盯上的人,就像是恶鬼缠身,他会用各种下作手段对付你,让你防不胜防。
陆念安打开自己的手腕包,从里面拿出一瓶口服液,直接打开喝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过来,目光在陆昭宁泛红的脸上贪婪地游走,搓了搓手:“陆大影后,久仰久仰。今晚能请到您,是我的荣幸,不过你这是在喝什么?你中的这个药是我们港城黑口的货,没有解药呦!”
陆昭宁摇晃着手里的小瓶,冷笑道:“我喝的什么你等会就知道了。”
就在金华峰刚想上前时,陆昭宁抬脚把他踹翻在地。
金华峰后脑勺猛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硬物狠狠砸在了骨头上。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栽倒,额头重重磕在茶几角上,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瞬间染红了地毯。
他晕了过去。
林曼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双手抱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就在这时……
“砰!”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战昀野站在门口。
黑色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
他的脸色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清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陆昭宁愣住了,等了这么久,她没想到战昀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握紧手里的瓶子,这里面是锦儿给她的灵泉水,她的毒解了,但是……
她看了他一眼,以最美的姿势晕倒在沙上。
林蔓看着来人,吓得脸色惨白:你、你是谁?
战昀野没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脸色苍白,晕倒的女人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步走过去,脱下西装外套,把陆昭宁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他抱着陆昭宁往外走,路过林蔓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林曼一眼,那眼神冷得让人骨髓发寒,对手下的人说道:把她在昭昭身上使的手段了以百倍还回去。
车里。
陆昭宁靠在他怀里,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野哥哥?
战昀野的手臂猛地收紧。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种压抑了十五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是我。他声音沙哑,我在。
陆昭宁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烫得吓人。她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
战昀野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把她抱得更紧,紧到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来晚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你。
我保证。
“我难受……小野哥哥……”
陆昭宁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微微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松开。她贴向他,脸颊蹭过他颈侧,呼吸烫得惊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微笑,今晚他逃不掉了
“小野哥哥……
她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羽毛搔过他最紧绷的那根弦。
她整个人柔弱无骨地窝在他怀里,礼服滑下一侧肩头,露出细腻的肌肤,在车窗外掠过的路灯下泛着暖白的光。
战昀野的呼吸骤然一滞,抱着她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昭昭,马上就到家了,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我不要医生,我要你。
陆昭宁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只撒娇的猫,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往里探,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小野哥哥,我好热……你抱抱我。
陆昭宁仰着头看他,眼尾泛红,眸子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笑得狡黠。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迫使他低下头来。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战昀野看着她,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积压了十五年的思念与渴望,是失而复得的疯狂与占有。
他的唇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吞进肚子里。
陆昭宁呜咽了一声,却主动迎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十五年光阴,没有让他们的感情褪色,反而淬炼得更加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