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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132章 敢动我的车队?贺霆单枪匹马杀入匪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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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敢动我的车队?贺霆单枪匹马杀入匪巢

“我的东西。我自己去拿回来。”

贺霆的声音顺着风雪刮进院子。

赵铁柱急了。一把抽出腰间的橡胶警棍。

“霆哥!那是黑风口!你一个人去送死啊!”

他大步往前冲。皮靴在水泥地上踩得梆梆响。楚天阔也跟着拔腿。

贺霆停在门外的泥水坑边。

转头。

没有说话。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砸在两人身上。

目光像两根生锈的铁钉。死死钉过去。

赵铁柱冲出去的脚硬生生刹住。

胶底鞋在水泥地上搓出一道黑印。

楚天阔也停了。手按着开山刀的刀柄。没敢再迈半步。

他们知道贺霆的脾气。这眼神,是死了心要单干。

贺霆转回身。

靴底踏进烂泥路。大步扎进灰蒙蒙的风雪里。

雪下得紧。

出了靠山屯,地势一路走高。

脚下的积雪越来越厚。从脚脖子直接没到了膝盖。

贺霆今天走得急,没换高腰的防雪靴。普通的翻毛皮靴走了一段,雪渣子顺着靴筒灌了进去。

脚心里的温度化了雪。水冰凉。泡得脚趾头一阵发麻。

他皱了下眉。脚趾在硬邦邦的鞋底蜷缩了两下。没停脚。

黑风口在十五里外。

大雪封山。路全平了。分不清哪是坑哪是平地。

风刮在光秃秃的树干上,发出鬼哭狼嚎的哨音。

贺霆呼吸变沉。

白气从嘴里喷出来,在军大衣的狼皮领子上结了一层硬邦邦的白霜。

他走得不快,但步频极稳。

体能强化过的肌肉,像不知疲倦的液压杆。在及膝深的雪地里生生犁出一条道。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铅灰色的云层压在树冠上。四周的景象变得模糊。

贺霆在一棵枯死的老松树下停住。

他靠着粗糙的树皮。大口换了两次气。胸膛在厚重的大衣下起伏。

他抬起头。

两根沾着雪水的手指放进嘴里。

“咻——”

一声尖锐的口哨穿透风雪。直冲云霄。

不到半分钟。

高空传来一声隐约的鹰啼。

贺霆闭上眼。意识瞬间接驳。

视线陡然拔高。穿破了底下的飞雪和枯树。

金雕的视角。

大兴安岭的连绵山脉在眼底铺开。白茫茫一片。

前方五里。两座像刀劈一样的黑石山峰死死夹在一起。

中间只留了一条几米宽的缝隙。像个倒放的葫芦口。

黑风口。

当年剿匪部队动用迫击炮都没轰开的死地。

贺霆操控着金雕往下压。

视野拉近。

葫芦口的狭道两边。几处覆盖着积雪的巨石后面。

隐隐约约趴着几个人影。

手里端着长长的黑铁管子。土铳的枪口正对着底下的唯一通道。

那是土匪的暗哨。强攻这条道,就是给这帮人当活靶子。

视线越过葫芦口。

后面是个巨大的山坳。三面环山。

正后方那面山,是一道近乎垂直的绝壁。黑褐色的岩石光秃秃的。

连雪都挂不住。

贺霆睁开眼。

瞳仁里映着昏暗的雪光。

走正门是送死。他要走那面连猴子都爬不上去的绝壁。

他拔腿继续往前。绕了个大弯,避开黑风口的正面。

天彻底黑了。

一个小时后。

贺霆站在绝壁脚下。

仰起头。黑压压的石壁像一堵接天的铁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石缝里结着暗冰。风从崖顶倒灌下来,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脱下那件厚重的军绿老棉大衣。

卷成一团,随手塞进旁边一个背风的树洞里。

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黑毛衣。冷风一激,浑身汗毛孔瞬间收缩。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甩到背后。帆布枪带勒紧胸口。

抽出后腰的尼泊尔军刀。

贺霆把刀柄咬在嘴里。冷铁味刺激着舌尖。

双手摘下皮手套。揣进裤兜。

光着手。

粗糙的老茧直接抠进岩石和暗冰交界的细小缝隙里。

十指骤然发力。

翻毛皮靴的铁掌狠狠踹进一块凸起的石头边缘。

踩实。

他身子贴着冰冷的岩壁。像只没声音的壁虎。

一点一点往上挪。

崖壁太陡。没地方借力。全靠手指的抠力和大腿的爆发力硬撑。

肌肉在黑毛衣底下鼓胀。酸痛感顺着肩膀往下蔓延。

爬到一半。离地几十米。

右脚刚踩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咔吧。”

石头松动。带着一团碎冰直接脱落。

砸进无底的黑夜里。半天没听见响声。

贺霆身子猛地往下一坠。

悬空。

左手三根手指死死抠着一道不到半寸宽的石缝。

指甲当场翻劈。殷红的鲜血渗出来,涂在冰冷的黑石头上。

他咬紧牙关。下颌骨的肌肉凸起。

没吭声。

腰腹猛地一缩。双腿在崖壁上乱蹬。

“哧啦。”靴尖终于找到了一道裂缝。重新踩稳。

他大口喘气。白雾喷在岩石上。手心里全是冷汗和血水的混合物。滑腻腻的。

没停顿。继续往上爬。

半个钟头后。

一只血肉模糊的大手,终于扒住了崖顶的边缘。

贺霆双臂猛地发力。整个人翻上绝壁。

他单膝跪在崖顶的积雪里。

胸膛剧烈起伏。像个破风箱在抽气。

拿下嘴里咬着的尼泊尔军刀。大口倒着冷气。

喉咙里干得冒火。

歇了两分钟。

贺霆站起身。

他走到悬崖最边缘。往下看。

底下就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山坳。

黑风口的山寨。

几堆篝火在山坳平地上烧得正旺。火苗子窜起老高。照亮了大半个寨子。

木柴爆裂声噼啪作响。

火光正中间。

停着几辆手推板车。

那台德国进口的柴油发电机,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着。扔在雪地里。

铁皮外壳上蹭掉了一大块漆。

几十个穿着破羊皮袄的汉子。围在篝火边。

手里拿着大块的烤肉。大口撕咬。嘴里嚼得吧唧作响。

地上扔着几个空酒坛子。

空气里除了木柴的烟味,贺霆甚至能闻到一股隐隐的血腥气。

他站在高处。居高临下。

夜风吹乱了他的短发。黑毛衣贴着汗湿的后背。

他冷眼俯瞰着底下这群狂欢的土匪。

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死寂。就像在看一群会喘气的死尸。

山寨正中央。

一栋用粗圆木搭建的聚义大厅。

木头缝里透出昏黄的火光。

大厅里头。

烧着三个巨大的炭火盆。木炭烧得通红。热气逼人。

正对门的虎皮大椅上。坐着个干瘦的老头。

五十多岁。光头。左眼戴着个黑色的黑皮眼罩。

右边脸颊上一条长长的刀疤。把眉毛劈成两半。

孙大马棒。

在这大兴安岭黑风口盘踞了几十年的残余匪首。

他身上披着件水貂皮大衣。毛色杂乱。

手里端着个粗瓷大老碗。里面是大半碗烈性烧酒。

孙大马棒端起老碗。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小半碗。

清亮的酒液顺着他干瘪的下巴流下来。滴在水貂皮上。他拿袖子胡乱一抹。

“痛快!”

他大吼一声。把老碗重重砸在身前的粗木桌上。

“当啷”一声脆响。碗底磕掉一块瓷皮。

桌上摆着一大盆炖烂的狍子肉。几个土匪头目正用手抓着啃。

“大当家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咽下嘴里的肉。满嘴流油。

“那姓贺的,真能拿十万块钱来赎这破铁疙瘩?”

他用油乎乎的手指着门外方向。

“听说那小子在县里挂了号。手里有快枪。”

孙大马棒冷笑出声。

伸出干枯的手指。在桌上的花生盘里抓了一把。

单手捏碎花生壳。发出“咔吧”的脆响。

红皮花生米塞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

“有枪?县局那些条子有枪的还少么?”

孙大马棒眼罩上方的眉头挑起。

他把花生皮啐在火盆里。火星子一炸。

“老子这黑风口。是一夫当关的死穴。两侧悬崖,正面一条缝。”

他端起老碗。又抿了一口酒。

“外面那条葫芦口。老子放了十五个暗哨。”

“树上,石头缝里,全趴着老子的人。手里拿的都是装满铁砂子的喷子。”

他得意地晃了晃光头。

“这叫天罗地网。”

孙大马棒手指敲着桌面。笃笃直响。

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眼底透着亡命徒的狂妄和阴毒。

“那姓贺的。只要他敢踏进黑风口半步。”

孙大马棒端起酒碗。冷冷盯着碗里的酒水。

“老子让他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走不进这第一道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