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特办,一路绿灯。
这次行动上下一心就八个字——今天抓,明天审,绝不拖泥带水!
高育良亲自坐镇监督,省高院院长亲自担任案件主审。
省高院、省检察院、省公安厅三方联动,从抓捕到审理再到宣判,整个流程压缩到了极限。
那些被控制的外国资本和私募基金负责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昨天还在京州的豪华写字楼里运筹帷幄,今天就被押上了被告席。
审判持续了整整一天,法官当庭宣判:
扰乱金融市场秩序,造成重大社会经济损失,没收所有违法所得财产。
外籍人员依法遣返,限期离境;本国籍涉案人员,一律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宣判结束之后,省高院第一时间向社会公布了案件详情和判决结果。
一场雷霆行动,从动手到收网,前后不过两天。
当统计数字最终汇总到王开放案头的时候,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半天没说出话来。
料到这些资本有钱,可没想到这么有钱。
资金总额高达一千两百多亿!
一千两百多亿,那是京州好几年的财政收入,是“一城双轴”全部预算的好几倍。
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开始做分配方案。
经与各方沟通、报请上级批准,这笔巨额资金最终敲定了分配:
其中五百亿上交国库,充实中央财政;京州市委、市政府留下三百亿,用于“一城双轴”建设和民生保障。
省政府和省政法委分别获得一百亿,用于各自领域的工作推进。
剩下的两百亿,拨给京州军区,用于改善部队训练条件和官兵生活保障。
方案确定之后,王开放亲自给刘省长和高育良分别打了电话,把分配结果通报了一遍。
刘长生听完之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笑着说了一句:
“开放同志,你这件事办得漂亮。”
高育良也一改往日的含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开放同志,你心里有大局,也有大家。”
王开放笑着说:“刘省长、高书记,这次行动能这么顺利,离不开你们的支持,自然也应当大家一起用。”
放下电话,高育良和刘长生各自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一百亿,这是实实在在的一百亿!
有了这笔钱,高育良可以给政法系统改善装备、提高待遇,把那些常年喊穷的单位好好充实一下。
刘长生则可以把这笔资金用在省政府的各项重点工程上,年底的财政报告也好写得多。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笔钱来得太是时候了。
而这一切,都是王开放给的,这小子,够意思!
李天虎那边,两百亿到账的消息刚传来,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在军区会议室里拍着桌子对参谋长说:
“看见没有,跟着老王干没错!”
可高兴了还没半天,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他老领导的号码。
李天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犹豫了两秒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老领导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分量:
“天虎啊,听说京州军区这次发了一笔财,两百亿不错嘛!”
李天虎干笑了一声:“老领导,您消息可真灵通。”
“灵通不灵通,你先别管。”
老领导慢悠悠地说:
“这笔资金你把握不住,你留一半,剩下的,交上来吧,别的军区也等着米下锅呢。”
“这些年,其他几个边疆军区条件艰苦,你这个当老大哥的,得有个姿态。”
李天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太了解自己的老领导了。
老领导开口,从来没有商量余地。他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我的天爷啊,您这一开,您这是割我肉”
“割什么肉,滴什么血!”
老领导笑骂了一声:“你以为没有我兜底这么多资金,能到你手里。”
“当初我力排众议,让王同志挂职到京州军区当第一副,以为我是随便点的将?”
“这小子是出了名的厚道!”
“你看,这才多久,就给你了这么一份人情,往后跟着这小子,有你吃肉的时候,行了,别废话了,明天把一半打过来!”
“小一个子,我扒你皮!”
李天虎乖乖应下,挂了电话之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一半就一半吧,能留一半比没有强!
何况手里剩的这一半资金,也够用好几年了。
想了想,拿起电话,给王开放拨了过去。
“老王,跟你说个事,那大笔资金,我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老领导要走了。”
李天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一股子释然:
“老长官说了,这资金不是白拿的,他得替咱照顾着整个大盘子。”
王开放听完,笑了笑:“老李,钱是身外之物,能用在需要的地方就好,老领导说得对,咱们得看长远。”
“这次行动,咱们打的是一场硬仗,赢了这一局,往后还怕没有机会吗?”
李天虎在那头哈哈大笑:“老王,还是你想得开,行,这话我记下了。”
“下回再有这种发财的机会,你可第一个想着我。”
王开放笑着应下,挂了电话。
靠在椅背上,心里感到一种少有的踏实。
一千两百亿,说到底只是一个数字!
真正重要的,是这场行动打出了京州的威风,也打出了汉东的气势。
那些还想在京州地盘上翻云覆雨的资本,从此都得掂量掂量。
一份关于汉东行动的报告摆在了Y长的案头。
Y长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提笔在报告上批了一行字:
此次行动果断有力,成效显着,值得肯定,但同时,为规范类似行动,今后凡涉及大规模金融执法行动,须报经院里批准后方可实施!
文件下发之后,各省反应各异。
那些下手快的省份,已经跟着汉东的节奏,对省内一些胡作非为的资本来了一波雷霆打击,该没收的没收,该上缴的上缴,地方财政压力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而那些下手慢的省份,看到文件之后,纷纷拍着大腿叹气——这笔横财,跟自己没缘分了。
汉东这边,高育良和刘长生各自盘点着自己手上的那一百亿,腰杆子比什么时候都硬。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王开放,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王开放也是厚道人!
高育良坐在办公室里,端着茶杯,望着窗外,嘴角浮起一丝难得的、真正轻松的笑意。
刘长生在省政府那边,对着财政厅的同志交代工作的时候,语气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