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置军转干部,本来就是地方政府的应尽职责。
既解决了军区的后顾之忧,又给京州的干部队伍补充了新鲜血液。
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王开放心里豁然开朗,笑着对电话里说:
“老李,你放心,今晚我请客!”
“就在市委小食堂,小赵师傅做菜一绝,我让他给你露几手,咱们不醉不归!”
挂了电话之后,王开放又给周天德打了个电话,让他晚上一起来作陪。
周天德虽然手头事多,但一听是要陪京州军区的李司令,当即应了下来。
到了晚上,李天虎一身便装到了京州市委小食堂。
市委的小食堂从外面看并不起眼,几间普通的包房,墙上挂着几幅应景的字画,但掌勺的赵师傅手艺确实了得,几道看家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王开放让厨房特意准备了一瓶好酒,三个人落了座,话不多说,先各自满上,连干三杯。
酒杯是那种一两半的小杯,三杯下去,桌上的气氛瞬间就热了。
李天虎喝得高兴,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赞不绝口:
“老王,你这小灶比我们军区的伙食强多了!这肉烧得地道!今天这顿酒,我算是来对了!”
王开放笑了笑,跟李天虎碰了碰杯,又对周天德使了个眼色。
周天德会意,端起酒杯敬了李天虎一杯,把话题慢慢往正事上引:
“李司令,部队上最近是不是正忙着转业干部和退伍老兵的事?每年到了这时候,军区都挺费心的吧?”
一听这话,李天虎的脸色沉了几分。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
“天德老弟,你还真说对了。我正为这事发愁呢。”
“今年又有一批干部要转业,一批老兵要退伍。”
“这些子弟兵在部队干了这么多年,一个个都是好样的,可就是跟社会脱节太久了。”
“地方上工作他们不熟,安置起来难度不小,军转干部的接收单位也都不太积极。”
“为这事,我没少跟上面反映,可一直没个万全的办法。”
王开放等的就是这句话。
端起酒杯,跟李天虎碰了一下,语气不急不缓地说:
“老李,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帮你把今年这批转业干部和退伍老兵安置好,就看军区信不信得过我们京州市委、市政府。”
李天虎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放下筷子,一把抓住王开放的手,声音都高了几度:
“我的好政委!你要是真有办法把这一批干部和老兵安排好了,我李天虎真是感激不尽!你说,怎么办?”
王开放笑着说:
“老李,我是京州军区的第一副政委,安置部队的转业干部和退伍老兵,本来就有我一份责任。”
“正好,京州‘一城双轴’发展规划已经批下来了,全面铺开之后,最缺的就是有纪律、能吃苦、能冲一线的基层干部。”
“咱们部队上培养出来的人,政治觉悟、纪律意识、执行能力,都是一等一的,比地方上的一般干部强。”
“只要经过一个简单的适应性培训和考试,立马就能到地方一线任职,这不就是现成的干部吗?”
周天德也在一旁帮腔:
“李司令,您放心,只要是京州军区的转业干部和退伍军人,咱们京州市委、市政府一定优先安排,绝不推诿。”
“该给的待遇给足,该安排的岗位安排好,咱们不让一个子弟兵寒心。”
李天虎听到这里,激动得站了起来,端起满满一杯酒,大声说道:
“老王,天德老弟,你们这是真帮我解决了天大的难题啊!”
“这些兵跟我那么多年,把他们安排好了,我比什么都高兴!来,今晚咱们三个,不醉不归!”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包间里酒香四溢,笑声和推杯换盏声此起彼伏。
王开放看着满脸通红的李虎,心里也涌起一股久违的快意。
干部的问题,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最可靠的突破口。
京州的建设大幕即将拉开,有了这批从部队上下来的生力军,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王开放和京州军区司令员李天虎是一起坐车去的京州军区。
车是李天虎的军用越野车,宽大结实,底盘极高。
两人坐在后座,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京州接下来的建设规划。
王开放说,光明峰项目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盘子还在后面,“一城双轴”铺开之后,京州到处都是工地,到处都需要人手。
李天虎拍着胸脯说,部队别的没有,就是有人,有的是能吃苦、能打仗的人。
到了军区,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各部队主官、机关各处室的负责人,还有负责今年转业安置工作的干部,黑压压坐了一片。
李天虎大步走上主席台,往中间一站,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都到齐了吧?到齐了就开会。”
“今天这个会,是我和咱们军区第一副政委王开放同志一起主持的。”
“先把好消息告诉大家——今年咱们京州军区的转业干部和退伍军人,妥善安排了!”
“咱们的王政委,也就是京州市委王书记,亲自给大家安排好了去处!”
“现在大家鼓掌欢迎,请王政委给大家讲话!”
台下掌声如潮,军人们鼓掌的力道又大又齐,整个会议室嗡嗡作响,像是打了一阵滚雷。
王开放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朝台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才在话筒前坐下。
目光从台下这些军人脸上一一扫过,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敬意。
这些人,大好的年华都献给了部队,如今面临转业退伍,心里难免彷徨。
自己今天来,就是要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