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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年代换嫁克妻煞星后我旺夫生三胎 > 第101章 三个姓赵的人,先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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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三个姓赵的人,先查谁

“春禾,别只查周德厚,苏婉清最后见的人,姓赵。”

沈春禾扣公文包的手停住,回身看着炕上的老太太。

“您还知道别的?”

“我就知道这一句。”

周奶奶往被褥里缩了缩。

“剩下的,得你们自己去查。”

周砚川把油灯往炕边挪了挪。

“奶,这话您再想想,一个字都不能漏。”

“我一个老婆子,记性还没烂到编瞎话的地步。”

老太太闭上眼。

“去睡吧,明儿还得给人上工。”

天没亮透,村委的西屋已经生起了炉子。

沈春禾铺开一张糊窗剩下的白纸,铅笔在纸面点出三个位置,每个名字后头各画一道横线。

赵有福,赵明山,赵翠兰。

钱向东坐在对面,证物袋压在胳膊底下,看了一眼纸面。

“我先把丑话说前头。”

他敲了敲袋子。

“这封匿名信只能算线索,上头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凭一封信,一个人都传唤不了。”

“我们不指望靠它拿人。”

沈春禾把铅笔横过来。

“我们只拿它排顺序。”

她按苏婉清出事当天往回排。

“那天,赵有福管运输调度,出站的旧卡车走的是他签的章。”

“赵明山做货郎,换嫁前后常替周德厚在两村之间送东西,王媒婆的证词里有他。”

“赵翠兰那时刚进门,能碰周家的钥匙,可她接触不到运输站的事。”

周砚川站在炉边,盯着纸上最上头那个名字。

“先查赵有福。”

他开口,声音压得平,手却把炉钩捏得死紧。

“车是他放的,章是他盖的,人也是他最后有条件接触。”

“你先坐下。”

沈春禾把纸推过去。

“我问你一句,赵有福知道不知道那晚车上拉的是什么?”

“调度是他管的,他不知道谁信?”

“知道和经手是两回事。”

她用铅笔点着第三行。

“再看这个,赵翠兰要是参与,她顶多递个话,跑不了腿。真正能在那天傍晚把人约到北岭去的,得是个走村串户、谁见了都不起疑的脸。”

炉子里的煤块塌了一下,火星溅出来又暗下去。

钱向东看着这对夫妻,心里把昨晚的记录又过了一遍。

他干这行七八年,见过进公安局就哭的,也见过张嘴就咬人的,像这样坐在一条炕沿上、你一句我一句把三条人命往外剥的庄稼人夫妻,他头一回碰上。

这女人手里那份沉着,比纸面上的证据更让他上心。

“你怀疑赵明山?”

他把茶缸放下。

“我不定他。”

沈春禾又抽出一页纸。

“我昨夜核对换嫁前后的账,发现一件事。卢巧云前天去集市对纸价,碰见赵明山打听信用社的事,问的是凭证保管几年,换不换底账。”

周砚川的眉头拧起来。

“他一个货郎,打听这个做什么?”

“普通人不会问这个。”

沈春禾在赵明山名字底下画了道线。

“李桂香那张取款单,是我们从信用社底账里翻出来的。赵明山要是当年在场,他最怕的就是凭证还留着。”

“所以他慌了。”

钱向东接过话。

“慌了的人才会去摸底。”

“周德厚要是想封他的口,也得先找到他。”

沈春禾放下铅笔。

“赵有福人在外县,一时半会儿动不了。赵翠兰出不了这个村。真要有人想灭口,先动的只能是赵明山。”

孙正民推门进来,肩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我听郑保国说了个大概。”

他坐到炉边。

“赵有福那边,运输站的人事档案我调不动,得走县劳动科,我托人先查他的调令存根,三天内能有信。”

“不急着找他。”

沈春禾把两张纸摞在一起。

“先定赵明山。”

“理由?”

“他离得最近,也最可能先跑。”

钱向东把证物袋收回包里。

“那这封信我先带回公社封存,你们谁都不许拿它去吓唬人。查赵明山,只能从货郎的营生入手,他常走哪条道,在哪个村落脚,谁跟他换过货,一条一条摸。”

“这条我来安排。”

孙正民点头。

“卢巧云识字,让她借着对纸价的名义再走一趟集市,只听,只记,不问。”

周砚川一直没再说话。

他看着春禾笔下那三道线,心里那股要冲去北岭的劲,被她一笔一笔压了下去。

搁在三年前,他早提着灯把三个姓赵的门户挨个踹开了。

现在他只觉得踏实,她指哪儿,这案子就往哪儿走,比他一个人横冲直撞强百倍。

炕那头,周奶奶扶着炕沿坐起来,昨天一夜她睡得不安生,这会儿自己撑着坐直了。

“我想到一桩事。”

老太太喘匀了气才开口。

“苏婉清出事前头两天,我在村口碾盘那儿晒被面,看见她跟一个挑货担的男人说话,说着说着就顶起来了。”

屋里几个人都停了手上的动作。

“那男人什么模样?”

沈春禾问。

“个头不高,戴顶旧毡帽,担子两头捆得乱糟糟。”

周奶奶用手比了个高矮。

“他走路有点毛病,左脚落地轻,右脚蹬得实,一颠一颠的。”

钱向东从包里翻出记录本,笔尖顿了顿。

“跛脚?”

“左腿。当年村里孩子跟在后头学他走路,他还拿糖块哄人家别学。”

周砚川转过身。

“赵明山左腿有旧伤,前年分货他在作坊院里绊了一跤,自己说过是年轻时赶山路摔的,左腿。”

沈春禾把这一条写在赵明山名下,笔按得很重,纸背都透出了印。

“他跟苏婉清吵的什么,您听清了吗?”

“隔着几步远,听不真。”

周奶奶摇头。

“就听见那男人说了句急话,让她别多管闲事。苏婉清后来一个人往村外的道上去了。”

钱向东合上本子。

“等人证物证对上,这条就能用。今天谁都不许接近赵明山。”

孙正民起身要去安排人,话没出口,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郑保国的儿子小跑着进屋,棉帽都跑歪了,一手扶着门框喘气。

“郑叔让我来说一声。”

他咽了口唾沫。

“货郎赵明山,昨晚天黑以后,搭了外县返回去的大车,走的北边道。”

“人呢?”

周砚川一步跨到门口。

“出县界了。”

小伙子喘着气把话说完。

“赵明山昨晚已经离开河源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