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起这么早？”
林晨正在做饭，身后传来一声轻问。
转头一看，刘亦霏眉眼带笑地走进厨房，比往日多了几分轻快。
“睡醒了呗。”林晨心情正好，见她神色明亮，心里一动，“我练出气感了，看你这样子，莫非……”
“bingo，你猜对啦，我也成了。”
刘亦霏一改平日的沉静温和，透着几分真切的欢喜，说话都轻快了不少。
“你知道吗，我醒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又打坐试了试，丹田里真的能凝聚出气了。”
她说着，嘴角轻轻扬起，眼里都亮了些。
“这么巧，我也是！”林晨笑了，“一醒来就觉得浑身精神，身子都轻了不少。”
刘亦霏赞同地点头：“对呀，就是这种感觉，太神奇了。还好昨晚听你的没放弃，不然……”
“不然怎么样？”
“哼，没啥，反正我也练成了。”刘亦霏狡黠一笑，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眼珠微转，看着他故意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小调皮。
“对了，某人昨天的衣服还扔在那儿没洗，我今天心情好，顺便帮你一块儿洗了。”
林晨一怔，刚想说“我自己来就行”，刘亦霏已经笑着转身，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林晨站在灶前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恍惚地回过神。
“天菩萨……天仙给我洗衣服？我怕是还没睡醒吧。”
他轻轻掐了自己一把，一脸不敢置信。
“竟然是真的……这事可千万别让她粉丝知道，不然我怕是连家都回不了了。”
正想着，锅里的杂粮粥已经开了。林晨往灶里添了些柴，凉拌了一盘折耳根，便匆匆往溪边赶去，想看看还能不能拦一下。
等他赶到时，刘亦霏正拿着他昨日耕地穿的那套粗布衣裳，低头细细搓洗着。
“完了，已经洗上了。还好我这是穿越系统，不是直播系统，不然弹幕肯定炸了。”
林晨连忙上前帮忙，刘亦霏却抬头瞥了他一眼：“走开，说了帮你洗，你去把我洗好的拿去晾了就行。”
林晨没法，只能接过她洗好的衣服，走到竹竿旁晾晒起来。
昨日阴了一天没下雨，今晨天际微微发亮，看样子是要放晴了。
两人换洗衣物本就不多，不多时便收拾妥当，回屋漱洗过后，便坐下吃早饭。
“今天还是接着犁地吗？”饭间，刘亦霏开口问。
林晨点点头：“嗯，今天把坡上那块地犁完，明天就能播种了。”
“水田不犁吗？”
“先不犁。水田刚放了水，全是稀泥，这个季节又只能种荞麦，得等田里干得差不多才行。”林晨解释道。
“哦。那我今天去把你昨天犁好的地里草根拾掇一下，明天咱们就能直接播种了。”
她顿了顿，又有些疑惑，“不过种什么呢？上次里正送了些杂粮种子，我看了下，都是些寻常杂粮。”
林晨想了想：“要不…咱们还是兑换些后世的高产作物吧？”
刘亦霏微微皱眉：“可你不是还想攒着积分，换厉害点的武功秘籍吗？”
林晨摇摇头：“秘籍再重要，也不如眼下过日子要紧。”
两人简单商量几句，很快便拿定了主意。
换！
只是具体换什么，还得仔细斟酌。林晨心里清楚，玉米这个时节肯定来不及了，倒是红薯、土豆虽然有些晚，但也还能种。
“系统，我要兑换成熟较快的红薯和土豆种，跨时空兑换分别多少积分一个？”
【红薯种：20积分；土豆：10积分。】
林晨略一思索：“那给我兑换2个红薯，15个土豆。”
【兑换成功，扣除积分190点。】
【当前积分：545点。】
下一刻，两人面前便多了2个红薯、15个土豆，个个都带着饱满的芽眼。
“好贵呀，就这么几个，居然花了190积分，能种多少地啊？”
刘亦霏看着地上的薯种，心疼地皱起眉。
林晨笑着摇头：“不亏。别小看这几个，足够把咱们两亩旱地都种满。”
“种满？”刘亦霏明显不信。
“对啊，尤其是红薯，简直是bug级别的粮食。就这两个，先育出十几窝苗，每窝又能抽出一大堆藤条，到时候随便扦插，两块地都够种。”
他简单给刘亦霏科普了一遍红薯和土豆的种植常识。对此她不了解，林晨一点也不奇怪——这年头城里人，连麦苗和韭菜分不清的都大有人在。
“反倒是土豆，虽然也算高产，却远比不上红薯。一个最多也就切五六块种，若非想换换口味，我都不想浪费积分换它。”
“可土豆比红薯好吃啊，做法也多。”刘亦霏倒是不嫌弃土豆。
“可不是嘛，不然我也不会换。红薯管饱，土豆刚好能改善伙食。”
确定了要种的作物，两人也吃完了早饭。刘亦霏收拾碗筷洗碗，林晨则出门去借牛，准备犁地。
这一回，他比昨日熟练太多。
也不知是不是练出气感的缘故，对力道的掌控愈发精细，手中犁把稳得很，犁出的地也比昨日均匀不少。
连在一旁特意跑来看着的李二柱和刘亦霏，都有些惊讶。
“老弟不愧是读书人，学东西就是快，想当年，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犁出你这水准。”李二柱忍不住感慨。
“呵呵，还好吧，昨天大概是有点紧张。”林晨甚至还能从容回话，显然对犁地已经游刃有余。
刘亦霏笑了笑，似乎知道原因，也没说破。
因着熟练度上来了，坡上那亩地，林晨半下午便犁完了，比昨日快了足足好几个时辰。
他心情大好，牵着牛下了坡，也没急着往回走，而是顺路拐到溪边，顺着水流慢慢走，让犍牛啃食岸边鲜嫩的青草。
林晨伸手摸着牛脖子，轻声道：“好牛儿，这两日可多亏了你，多吃点，等吃饱了，再带你回家。”
犍牛似是感受到他的善意，轻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呼出一口湿热的鼻息，便低头专心啃起草来。
林晨笑了笑，不再打扰它，独自立在溪边，望着缓缓流淌的溪水。
溪水清澈见底，几尾小鱼在石缝间游弋，只是水浅，不见大鱼。
他心里暗暗盘算，等日后闲了，往溪流下游走走，深处想必会有大鱼，到时便能捉来改善伙食。
这般想着，他顺着溪水继续往前走，想多看看这片陌生的山野风光。
溪流自终南山而来，绕过李家湾，一路向东而去。
林晨越走越远，不知不觉已离村子有段距离。
这里草木更为繁茂，显然少有人迹。
前方溪边已是缓坡无路，他正准备折返，鼻尖忽然飘来一股奇特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