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儿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扭头问芍药:“本娘子今日很吓人吗?”
芍药摇头:“没有啊,娘子今日和往常一样好看啊,哪里吓人”
江鱼儿不解,抬手指了一下院子外的人:“那她们怎么看见我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芍药挠了挠头:“要不奴婢出去问问她们?”
“算了”
江鱼儿摆了摆手:“等杜嬷嬷回来就知道了”
杜嬷嬷回来告诉江鱼儿,邻居们现在觉得和她不是一个阶层的,担心会冒犯到她,这才不进屋的。
江鱼儿:???
怎么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了?
江鱼儿怀疑杜嬷嬷是在骗她。
可接着又有两波人站在门外不肯进屋,还只把杜嬷嬷叫出去说话后,江鱼儿不得不信了。
江鱼儿:!!!
合理怀疑她们在集体排挤她!
心里烦闷,干脆直接进屋睡觉了。
回到自己家。
这一晚,江鱼儿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进厨房开始捣鼓起来。
趁着杜嬷嬷和芍药还没起,她先在app上买了许多炸串调料分装好。
又买了些面粉和肉混入昨天买的面肉当中。
“咚咚咚”
不消片刻,厨房就响起了剁馅声。
“娘子,你怎么起这么早?放着我来”
右厢房,听见剁馅声的杜嬷嬷和芍药立马起床。
杜嬷嬷抬手将头发挽好,洗干净手就要去接手江鱼儿手里的活。
“不用,肉馅我来剁”
江鱼儿侧身避开:“杜嬷嬷,你先把面团给我揉好”
晚一步进厨房的芍药也被安排了活计。
“芍药你熬些粥,等生煎包包好,我吃了好出城”
多了两个帮手,生煎包包的很快。
主要是这两天街上很冷清。
江鱼儿担心码头那边也没人,所以只包了两三百个生煎包,打算今天先出城去看看情况。
吃完早饭,收拾好所有东西,天才微亮。
江鱼儿背上背篓。
杜嬷嬷不放心地跟在她身后:“娘子,就让奴婢一起去吧”
江鱼儿摇头:“杜嬷嬷,你在家帮我看好宝珠就行了”
生煎包不多,还没带上宝珠,江鱼儿自己能忙活过来。
杜嬷嬷见劝不动,话音一转:“奴婢不去也行,娘子这几日就在城里卖生煎包吧,别出城了”
雨夜那晚的刺杀历历在目。
“城中如今还算安全,城外的情况咱们不得而知,万一那伙人还有同伙在城外怎么办”
杜嬷嬷脸上的神情很是担忧:“娘子可不要以身犯险”
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和芍药可不想又换一个主子!
“杜嬷嬷无需担心”
江鱼儿挺直了后背:“你家娘子没你想的那么弱,城外若真有残留的贼子,最后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摸了摸怀里的仿真枪和电警棍。
江鱼儿信心十足,没准儿她还能拿个大结果!
……
马上就要进十一月。
河风一吹,冷嗖嗖的。
江鱼儿哈了口热气,搓了搓被冻得冰凉的手。
今日出城的渔船很少。
等城门开后,都没排队,就出了城门。
江鱼儿撑着船到了码头。
码头冷冷清清的,只零星有几个脚步匆匆的行人路过。
往日里的小商贩,搬货的汉子,买新鲜鱼虾的百姓们全都没了踪影。
最重要的是,以往码头两岸停满了密密麻麻的渔船。
今儿个打眼一瞧,那些渔民也不知去了何处。
说实话。
来南湾城这么久,江鱼儿还是第一次发现码头附近的河面是如此开阔。
唉……
她长叹口气:“看样子,今日是白跑一趟了”
正打算调转船头回城。
不远处就响起一道嘹亮的呼喊声。
“船家,前面卖吃食的船家请等一等!”
江鱼儿划桨的手顿住,回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艘三层楼高的货船正朝码头驶来,甲板上还有个人影在朝她挥手。
哎呀,生意这不就上门了嘛!
江鱼儿赶紧把船靠码头停好,随后洗锅架炉,煎起了生煎包。
等货船缓缓靠近码头时,锅里的生煎包已经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甲板上,本是想来跟江鱼儿打探一下消息的货船管事耸了耸鼻子:“船家,你卖的是何吃食?”
好香!
“郎君,我家卖的是南湾城独一份儿的生煎包,皮脆馅嫩,一口一个唇齿生香,郎君可要来几个尝尝?”
听江鱼儿描述的如此好吃。
货船管事不差钱,大手一挥:“行,你这一锅先给我全装上吧”
船上的伙计多,就锅里这些还不够塞牙缝呢!
“好嘞!”
江鱼儿动作麻利地把锅里的生煎包装好,用杆子支着篮子送到了货船上。
收到钱后,立马又煎了一锅。
货船管事接过篮子,伸手拿了一个生煎包。
“喀嚓”
酥脆的外皮,里面是鲜嫩的肉馅,一口下去分外满足。
“不错,不错,这生煎包当真不错”
货船管事一连吃了三个,才招手让伙计把剩余的拿去分了。
因为不够分,他还俯身对江鱼儿道:“船家,再给我煎两锅!”
“好嘞,郎君稍等”
江鱼儿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以为今儿要白跑一趟码头了呢!
煎生煎包的功夫。
货船管事双手撑在栏杆上,低头朝江鱼儿问道:“小娘子,这南湾城近日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都这个时辰了,码头上去连一个人都没见着?”
货船不是第一次从南湾城路过。
以往码头是什么样的热闹场景,货船管事心里有数。
如今这副清冷样子,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城里情况如何,货船管事不敢轻易进城去补充物资。
江鱼儿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回道:“前几天城里戒严,所以码头这边才这么冷清”
“不过这两日官府已经解禁令了,城里已恢复正常,只不过城外的百姓可能还没有得知这个消息,所以码头这边才没什么人来”
“郎君若是要去城里采买物资,无需担心”
货船管事松了口气:“多谢小娘子告知”
他就怕城里有什么事,等他们进城要是出不来就坏事了。
松了口气后,货船管事又好奇道:“小娘子可知城里为何戒严?”
江鱼儿摇头:“不知”
货船管事了然。
也是,这船家就是小老百姓,哪来的门路去了解这些事情。
遂不再说话。
知道事情内里如何,却懒得跟旁人说的江鱼儿,倒是省了费口舌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