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建元没再多看。
三十八层和五十一层，差了十三层。
这个差距太大了，大到他已经有些不在乎陆凡的成绩了。
一个远不如他的觉醒者，没有资格让他记挂。
……
十一号分会场。
虚拟空间，第三十八层。
陆凡盘腿坐在一片漆黑的岩石平台上，面前是一只d阶LV32幽影蝠蛛化作光点消散后留下的空地。
他的精神力正在仔细扫描这只蝠蛛留下的阵法残余信息。
d阶高段的异兽，底层阵法结构的复杂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多核心并联运算、动态节点重构、元素共振放大……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让陆凡感到兴奋。
他越看越入迷，精神力触丝在空气中来回穿梭。
小乌龟蹲在旁边，龟壳上的玄纹闪了又灭，灭了又闪。
它已经忍了九天了，九天，九天啊！！！
这九天里，它一共就出手了不到二十次。
其余时间全在旁边蹲着！
蹲着看陆凡研究老鼠，蹲着看陆凡研究兔子，蹲着看陆凡研究蜥蜴。
蹲着看陆凡研究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异兽的阵法结构。
蹲了整整九天。
它的内心已经从愤怒，到暴怒，到崩溃，到麻木，再到现在的......
彻底爆炸。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废物主人！！！”
小乌龟愤怒的冲击力简直能穿透三层龟壳。
“没时间了！！！”
陆凡正在闭目感悟的精神力一滞，不是还有一天吗？咋就没时间了？
“什么没时间？”
“外面的时间！你算算！二十四小时的考试，虚拟空间十倍流速，总共十天！现在已经第九天了！！！”
“你还在第三十八层蹲着看蜘蛛！别人都出去了！就你还在里面！！！”
“你要是再不动，时间到了自动传送出去，你就是一个三十八层的废物！永远的废物！千古留名的废物！！！”
小乌龟的四条短腿在地上蹬得啪啪响，整只龟都在发抖。
“本座不管了！你就是不动，本座自己去打！本座一个人从三十八层杀到一百层！本座堂堂玄武大帝，不需要废物主人！！！”
小妲也从陆凡肩上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担忧。
“主人，小乌龟说的有道理，时间真的不多了……”
陆凡睁开了眼。
他抬起手，指尖的精神力线条缓缓消散。
三十八层异兽的阵法结构，他已经拆解完了。
从第一层到第三十八层，从F阶到d阶高段，这个虚拟空间里他能学到的阵法知识，在他目前的水平下，已经吃了个七七八八。
再往上的层数，异兽阶级更高，阵法结构更复杂，但他现在的精神力精度还不够用来做更深入的拆解。
继续蹲下去，边际收益会越来越低。
学习的部分，可以到此为止了，该检验成果了。
陆凡站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转了转手腕，偏头看了一眼面板。
【当前：第38层】
然后他低头，看向了怀里那只气得快要原地自爆的小乌龟，又看了看肩上四条尾巴都炸成球的小妲。
陆凡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一种是发自内心的，跃跃欲试的笑容浮现在陆凡的脸庞之上。
“小乌龟，小妲。”
两只召唤兽同时抬头。
“我们......”
陆凡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全面释放。
恐怖的精神力波动从他体内炸开，笼罩了整个空间。
精纯、凝练、锋锐。
“一起冲！！！”
一听到这话，小乌龟瞬间双眼放光，那是激动与斗志！
小妲也是兴奋不已，她在这里也是呆着太无聊了，又不能跟主人贴贴，也不能缩在主人怀里睡觉，简直太难受了！
小乌龟的龟壳在同一瞬间炸出了万丈青光。
灵速轮嗡鸣！
玄纹全亮！
水蓝色的光罩笼罩全身！
“终于！！！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小乌龟的精神波动直冲天际。
“废物主人！这九天！九天！本座忍了九天！！！你知道本座有多憋屈吗？！！”
“堂堂玄武大帝！在虚拟空间里蹲了九天！跟蘑菇一样！本座不是蘑菇！本座是战神玄武大帝！！！”
它的四条短腿猛地发力，灵速轮转速拉到极限！
墨青色的龟壳高速旋转，玄纹喷射出璀璨的水蓝色光芒。
无敌风火轮，全功率启动！
小妲的四条尾巴在同一刻齐刷刷展开，尾尖的火焰从赤橙色猛地变成了白炽色！
九黎妖狐的双瞳中，流光旋转，魅惑之力在瞳孔深处蓄势待发。
“主人说冲，那就冲！！”
小妲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软绵绵的少女音，但每一个字里都藏着压抑了九天的战意。
“小妲要帮主人把后面所有的层数全部打穿！”
“等等！”
陆凡大喊一声。
小乌龟快要爆炸了，好在陆凡及时的说出了下面的话。
“我之前给你们买了两件灵武，你们穿上吧！”
陆凡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两套灵武装备。
一套是加强型玄铁护具，专门为小乌龟的镇渊龟形态定制的。
壳面可以附着，四肢和头部都有灵纹护甲覆盖，并且这东西可以自己适应，所以灵速轮的卡槽也做了适配。
另一套是赤金色的赤焰纹护腕，轻薄得跟丝绸差不多，但灵纹密布。
穿上之后不会影响小妲的速度和灵活性，四条尾巴各有独立的尾环，能增幅火焰输出。
两件灵武，加起来花了两百多万。
陆凡当时买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小乌龟看到那套龟甲战铠的瞬间，整只龟都定住了。
“这……这是……”
“你的新装备，穿上。”
小乌龟的四条短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太激动了。
它凑上去，龟嘴碰了碰那套战铠，龟壳震了三下。
“废物主人！！！这是什么级别的灵武？！”
“c阶中品。”
“c阶中品！！！”
小乌龟的龟壳直接炸出了一圈水蓝色的光芒，四条短腿蹬得啪啪响。
“本座终于有战甲了！！！本座不用再光着壳上战场了！！！”
它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龟甲战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