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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家族修仙:从娶妻开始觅长生 > 第152章 妾似桃花,绕指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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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妾似桃花,绕指而柔

她抬起眼来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当年纳苏禾时她也是这样坐在天井里。

那时苏禾刚进陈家,对她毕恭毕敬,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后来苏禾生了兴婉兴松,在家中渐渐有了底气,见了她依旧恭恭敬敬。

可她看得出那恭敬底下藏着的是感激,不是亲近。

如今又要多一个苏灵了。

陈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旁,陪她看着天井上方渐渐暗下来的天穹。

溪涧水声潺潺,混着远处崖壁上夜风拂过苔痕的沙沙声。

……

纳苏灵的事办得极为低调。

没有宴席,没有宾客。

只是请了苏老根与苏家几个兄弟来碧云谷吃了顿饭,便算礼成。

苏老根坐在席间,端着酒碗的手微微发颤,连喝了三碗灵酒才压住那股翻涌的情绪。

他苏家在青韦坊扎根三代,能出两个女儿都嫁入陈家,是祖坟冒了青烟。

苏安与苏平坐在下首,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只有苏叔明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敬酒时躬身的姿态比往日又深了几分。

可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坊中那些精明的散修,谁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苏灵在碧云谷住了这些年,忽然便成了陈云的妾室,这其中的门道他们闭着眼也能猜出七八分。

茶余饭后便有了些酸溜溜的议论。

也有人扼腕叹息。

苏灵在整个青韦坊的散修女子中都算出色的。

生得清丽不说,修为也到了胎息四层。

不知有多少四姓中的嫡系子弟打过她的主意。

若能娶了她,便是与陈云做了连襟,往后在族中争权时便多了一重极重的砝码。

可如今这一朵散修中最好的花,也被陈云摘了去。

……

纳妾次日,苏灵正式搬入了碧云谷偏院的一间屋子。

这屋子紧挨着苏禾的住处,姊妹俩隔着一道门,倒是方便走动。

陈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榻边整理妆奁,见他进来便站起身来。

她今日换了件水红色的新襦裙,乌发以一根赤银簪绾成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那双眼睛生得极灵动,看人时眼尾微微上挑,像是总含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倒是欠了你一桩婚事。”

陈云在榻边坐下,看着她在灯火下那张明艳的脸。

苏灵却摇了摇头,嗓门轻柔得像一缕细烟:

“姐夫不必这般说。”

她故意叫了“姐夫”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说完她便垂下眼去,睫毛在灯火下轻轻颤了颤,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从小便在苏家那个热闹却拮据的院子里长大,见惯了父亲为了几枚灵砂掰着手指头算计的日子。

散修的日子有多难,她比谁都清楚。

便是她苏家这样有十几口人、有一门灵植术传承的家族,在青韦坊也只能勉强糊口。

而姐夫从当初一个连安居费都交不起的佃农,走到如今坐拥百亩灵田、十余处灵脉的地步,这份本事她看在眼里,仰慕在心里。

嫁给他是她心甘情愿的,便是没有宴席,没有宾客,她也觉得值了。

陈云听在耳中,心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弦忽然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在青韦坊这些年,见惯了旁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模样,便是苏禾在他面前也是温顺如水,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卫微与他相敬如宾,床笫之间虽也和谐,却终究是端方自持的性子。

可苏灵却不同——她叫他姐夫,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在提醒他,又像是在撩拨他。

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的身子在他怀中微微一颤,随即便柔顺地靠了上来,只是那双手却并不安分——一只手环上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已攀上了他的衣襟。

之后便是一阵细细密密的温存。

这女子与她姐姐截然不同。

苏禾在他怀中总是温顺如水,连情动时也只是咬着嘴唇不出声,像是怕惊扰了他。

苏灵却是会主动迎合的——她的腰肢在他掌下扭动时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韧劲,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追索。

双手撑在他胸口,仰起头时乌发散落如瀑,脖颈修长如天鹅,喉咙里溢出的声气绵长而放肆,丝毫不加掩饰。

她的指甲陷入他脊背时,他的皮肤上连一道印子都不会留下——胎息四层的力道落在炼气中期的肉身上,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她一口咬在他肩头,使尽了浑身力气,也只是在他肩胛上留下一圈极浅的牙印。

……

灯火已熄,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在她清丽的脸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她的身子在他怀中柔软无骨,像是被春水浸透的藤蔓,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

那张清丽的脸在情动时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那双灵动的眼里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像是总含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与他十指相扣时,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极整齐,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像几只极细的羽毛在皮肤上缓缓拂过。

攥着他脊背的手指用力,可她的修为不过胎息四层,肉身的力道在陈云这炼气中期的体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纤长的手指在他背上划了数十道,却连一道浅浅的红痕都留不下来,只在皮肤上轻轻掠过,像是几片温热的羽毛在他背上缓缓抚过。

这丝毫无力的反抗反倒让他愈发兴致盎然。

翻了个身,十指相扣,将她的手轻轻按在榻上。

手腕细得像春日新发的柳条,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指尖蜷了又舒,舒了又蜷,趾尖在月下泛着极淡的粉。

那一头乌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清丽的脸愈发娇艳,眉间微蹙,似痛非痛,嘴角却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云消雨歇,她蜷在他怀中,将脸贴在他胸口。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嗓门带着几分事后独有的慵懒与微哑。

“姐夫。”

她又这般叫了一声,尾音轻轻上挑,带着几分满足,又带着几分促狭。

陈云低头看她,伸手在她发间轻轻抚过。

她仰起脸来朝他笑了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羞涩,只有一种坦然的满足。

她这一生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子便是他了。

嫁给他,她心甘情愿。

陈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到她面前。

“这东西你拿着,日后日日研读。你的灵窍比你姐姐好上不少,修炼这门功法,于你往后突破大有裨益。”

苏灵接过玉简,灵识探入,片刻之后面上浮起两团红晕,眼中亮起一抹惊喜的光。

她自然认得出这是什么。

这是她曾在姐姐口中隐约听过的《鸾凤和鸣诀》。

姐姐说过这等功法对修为高的一方助益有限,却能替修为低的一方稳固根基、拓宽经脉。

姐夫的修为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不止。

双修之时法力在她经脉中流转一周便抵她独自打坐数月。

这等机缘是多少散修女子求都求不来的。

她将玉简紧紧攥在掌心里,仰起脸来看他,那双灵动的眼里水光还未散尽,便又亮起了新的光。

“多谢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