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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 > 第126章 太后的口谕不能装病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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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太后的口谕不能装病躲

曹德海的脚步才出二门,顾北渊便命人去请薛怀仁。

“让他照酒酒近日的脉案,开一张不宜劳累的病帖。”

沈若晚把慈宁宫腰牌搁进匣中,合盖时留了半寸缝隙。

“太后连羊乳里不能放什么都知道,一张今日才开的病帖,瞒得过谁?”

“瞒不过,也能请缓几日。”

顾北渊接过春砚送来的偏院值册,将近三个月接触过酒酒衣食的人逐项圈出。

“宫里既然摸过侯府的底,我不能再让你们按她定下的日子进去。”

沈若晚望着那套浅桃宫裙。

“今日推病,明日慈宁宫便会遣御医来诊,蔡元德若跟着来,酒酒仍要落进他们手里。”

门外传来木杖点地的轻响。

沈伯瞻没让晚辈出迎,进来先取过那卷黄绫,从头看到尾,又把宫裙尺寸与饮食清单一并铺开。

“谁出的装病主意?”

顾北渊起身让座。

“我。”

“侯爷若真想让太后认定顾家心虚,这病装得正合适。”

沈伯瞻在太师椅上落座,木杖横在膝前。

“慈宁宫敢把这张清单送来,便不怕你知道她在侯府安了眼睛,她等的正是你推拒。”

顾北渊没有辩解,只将薛怀仁前几日的诊帖推过去。

“酒酒确实咳过。”

“咳两声便不能进宫,镇北侯挨了箭伤,是不是也该辞官养着?”

沈伯瞻用杖头抵住诊帖,没让他再往前送。

“太后掌着孩子的饮食与脉案,你今日称病,她明日便能拿出侯府前日送往药铺的方子,届时欺瞒宫闱四个字,谁担?”

酒酒坐在沈若晚身边,手里的木马沿着裙边走了两步。

“太后娘娘为什么知道酒酒喝什么呀?”

沈伯瞻垂眼看她。

“因为府里有人嘴长,也因为宫里想知道一件事,总能找到肯说的人。”

“把嘴藏起来呢?”

“藏不住。”

老人取走她手里的木马,立在桌上。

“可你能少说。”

沈若晚将酒酒揽近,转向顾北渊。

“父亲说得对,这趟避不开,我们便如期去。”

顾北渊把值册合上。

“进慈宁宫只准带一名仆妇,我的人过不了宫门。”

“所以今日要问清楚。”

沈若晚抽出空白笺纸。

“春宴共有几家女眷,孩子各坐何处,从东华门还是西华门入,软轿停在哪一道门,随行仆妇能送到哪里,这些都要有答复。”

沈伯瞻听完,拿木杖敲了敲桌脚。

“还少一项。”

“请父亲指点。”

“慈宁宫当日由哪位御医值守,尚食局是谁验膳,宫门轮值又归哪一卫。”

顾北渊道:“轮值名册不能由侯府出面索要。”

“长公主府也赴春宴。”

沈伯瞻将黄绫折回原样。

“明珠是宗室长辈,问一问同席名单与宫门安排,算不得越矩,若慈宁宫连她也不肯告知,反倒留了话柄。”

沈若晚提笔记下。

“我亲自写帖,请长公主赐见。”

“帖子只问孩子同席之事,别提宫门轮值。”

沈伯瞻看向顾北渊。

“其余的,让侯爷从别处查。”

顾北渊应下,又点了阿蛮的名字。

“阿蛮送到宫门,她力气足,路上若有人冲撞,能护住你们,进宫以后由周嬷嬷陪同。”

沈若晚道:“曹德海说只准一人入内,临到宫门换人,会不会被拦?”

“阿蛮是车旁护送,周嬷嬷才是入宫仆妇,名册提前递上去。”

顾北渊摊开宫门规条。

“若内侍临时要换人,你当场问他奉的是哪一道口谕,姓名记下,不必争执。”

“若他们不许周嬷嬷进呢?”

“你带酒酒回来。”

沈若晚抬眸看他。

“口谕相召,到了宫门再回返,罪名只会更重。”

“那便由我进宫请罪。”

“方才还说不能替人作决定。”

她把规条从顾北渊手边取过。

“真到了那一步,我会看宫门情形处置,你在外面等消息,别擅闯。”

酒酒听见请罪二字,从椅上滑下来,抱住沈若晚的膝头。

“娘亲不请罪。”

沈伯瞻把木马还给她。

“谁都还没进宫,先说这些做什么,拿纸来,让孩子把忌口认一遍。”

春砚取来研开的彩墨。

酒酒捏着笔,在纸上画了几朵歪斜小花,花心涂黑的代表杏仁,长叶的是附子,细根缠在一起的是半夏。

沈若晚辨到第三样,便问:“这朵怎么少了一片叶子?”

“这个吃了会困困。”

酒酒拿笔尖点着花心。

“这个会肚肚疼,这个会咳不出来。”

薛怀仁验过的可疑药材都在纸上,她不敢写名字,只能把形状拆成孩子见过的花草。

沈伯瞻看了半晌,把纸转给沈若晚。

“带进宫便多一件可查的东西,你记在心里,纸留在府中。”

沈若晚把几种形状逐一复述,直到一处不差,才将画纸收入自己的药匣。

“若宴上出现这些东西,我便说酒酒挑食。”

“也别样样都拦。”

沈伯瞻拈起那张饮食清单。

“孩子越被护得密不透风,旁人越想探一探里头藏了什么,寻常能吃的,当众先尝一口,再让她碰。”

顾北渊问道:“太后若让她辨纸背诗呢?”

“错两句,哭一场,困了便伏在母亲怀里。”

沈伯瞻把木马推到酒酒面前。

“你是三岁孩子,不必替父母挣脸,也不用让任何人喜欢。”

酒酒抬起脸。

“外曾祖父,答对不好吗?”

“答对一回,人家夸你聪明,答对十回,人家就要问是谁教的,又是谁借你的嘴说话。”

沈伯瞻让她看那套尺寸分毫不差的宫裙。

“太后既已留心你,你便更不能让她觉得留心得对,在宫里,满分有时比答错更像罪证。”

酒酒把木马藏进宽大的袖口,只露出半截马头。

“那酒酒只会数到五。”

“数到三也够了。”

沈伯瞻起身接过木杖,行至门边又停下来。

“你们都记住,进了慈宁宫,最危险的不是答错,而是答得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