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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826章 这个就是红马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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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这个就是红马王吗?!

赵长河伸手拍了拍红马王的脖子:“别乱动。”

红马王很快安静下来。

周世昌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闪动。

“这匹马,是红马王?”周世昌看向赵长河问道。

赵长河点了点头。

“对。”赵长河说道。

周世昌说道:“我听过它。”

赵长河看着周世昌,没有接话。

路伟拿着核查表,走到役马群前面。

“按马号抽。”路伟也是笑着开口。

赵长河抬手示意铁柱:“铁柱,把三十七号、四十二号和五十一号牵出来。”

铁柱没有多话。

他转身进了圈栏。

没过多久。

三匹役马被牵到核查组面前。

马号。

毛色。

年龄。

体况。

和账本上写得一模一样。

路伟又接连抽了十几匹。

没有一匹对不上。

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

周世昌站在旁边,忽然问道:“赵场长,消毒池多久换一次药?”

“平时三天。”

“遇到转场、疫情和雨雪天气,按实际情况提前换。”

周世昌继续询问:“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十月二号上午。”

周世昌看向老余:“账呢?”

“周组长,您看这儿。”老余把一本薄账递过去,翻到对应那一页,“十月二号,旧药液清出,石灰、敌百虫和热水按比例重新配。”

“负责的是铁柱和赖子。”

“我在场。”

“赵场长也签了字。”

周世昌看着账本。

上面果然写得清清楚楚。

连消毒池旁边那块松动的木板,什么时候换的,都记在了下面。

周世昌把账本还给老余。

老余接过账本时,忍不住说道:“这点账要是都记不明白,我早让赵场长赶去烧锅炉了。”

铁柱看了老余一眼。

“烧锅炉也嫌你嘴碎。”铁柱说道。

老余瞪着铁柱反驳道:“我嘴碎,总比有些人干活不吭声,问什么都像锯嘴葫芦强。”

路伟没有理会两人的拌嘴。

他又把目光放到了马蹄铁消耗上。

“赵场长,今年第三季度,你们马蹄铁消耗比去年多了不少。”路伟看着账本问道。

赵长河说道:“去年夏季雨水大,山路烂。”

“今年秋收抢运又提前开始。”

“役马跑得多,换蹄铁的次数自然多。”

路伟问道:“证据呢?”

赵长河抬手指了指老余。

“老余。”赵长河说道。

“都在这儿。”老余立刻从另一摞账本里抽出一本,拍了拍账本说道,“哪匹马换过,在哪儿换的,铁匠是谁,旧铁什么样,全有记录。”

老余翻开账本。

“这匹黑鬃,九月十号换了前蹄铁。”老余指着记录说道,“旧铁断了一边。”

“这匹黄骠,九月十七号换了后蹄铁。”

“山里踩到石头,蹄铁卷边。”

“路同志要不要去库房看看旧铁?”老余抬起头问道。

路伟的嘴角抽了一下:“先不用。”

半个小时后。

车队离开中心马场,直奔瓦拉干。

瓦拉干的草场已经泛黄。

远处的山坡上,成群的牲口正在低头啃草根。

几座临时搭起来的防风棚,紧挨着放牧点。

赵长河带着核查组走进药浴棚。

棚子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

祝南枝早已经把记录放在桌上。

“这是九月十二号到九月二十八号的药浴记录。”祝南枝看着路伟说道。

“这是病畜隔离记录。”

“这是同群牲口观察记录。”

“这是药品使用量和兽医巡诊记录。”

路伟翻开记录。

越翻,脸色越沉。

血液原虫病最难查。

病情变化快。

治疗过程复杂。

只要有一处遗漏,就足够让人挑出一串问题。

可祝南枝的账本里面。

每一匹病马。

每一匹接触马。

每一次用药。

每一次体温记录。

甚至连药浴池在什么时间换了水,都写得清清楚楚。

周世昌站在棚子外面。

他看着草场上那些已经恢复精神的役马,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赵场长,瓦拉干这次焦虫病,确实处置得不错。”周世昌看着赵长河说道。

“能压下来,是因为发现得早。”赵长河说道:“也因为药没断。”

周世昌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赵长河没有看他。

他只是走到一匹枣红马旁边,伸手摸了摸马的耳根。

那匹马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毛色重新亮了起来。

见赵长河靠近,还主动往他手边凑了凑。

周世昌没有再说话。

傍晚前。

车队赶到了劲涛检查站。

检查站外面的旗杆,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两名值班民兵正守在门口。

见到吉普车进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检查站里面,一本本检疫登记册整齐地放在木柜里。

从今年一月开始。

一月。

二月。

三月。

一直到十月。

一天不缺。

每一批经过的牲口。

从哪儿来。

往哪儿去。

多少头。

有没有检疫证明。

全都有记录。

路伟连着抽了七天。

又随机抽了三批过站牲口。

登记数。

检疫证数。

调拨单数。

一项项全对上了。

跟着核查组来的两个组员,已经不再轻易开口。

他们从早到晚跑了三个点。

看了马场。

看了药浴棚。

看了检查站。

固河的记录,细得让人挑不出缝。

只有路伟还没有放弃。

“赵场长,检查站九月二十一号的消毒池换药记录,我没看到。”路伟合上登记本,抬头问道。

“九月二十一号下了雨。”

“消毒池被雨水冲淡,当天中午重新配过一次。”

“记录没有放在检疫册里。”

赵长河看向老余:“老余,把当天的物资领用单拿出来。”

“路同志,您看。”老余从帆布包最下面,抽出一张折好的单子,把单子递过去,“石灰四十斤,敌百虫两袋,煤油半瓶。”

“领用人是检查站老郑。”

“经手人是我。”

“当天晚上,赵场长回来还签过字。”

路伟接过单子。

手指捏得很紧。

他看了两遍。

最后只能把单子还回去。

天彻底黑下来时。

三辆吉普车重新开回了固河林业局。

从下午到晚上。

核查组查了整整一天。

账。

马。

药。

消毒池。

马蹄铁。

检疫本。

连检查站领用的半瓶煤油,都被路伟翻出来看了一遍。

可查到最后。

什么问题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