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也道:“父亲,孔伷被任命为豫州牧。孔伷是名士,没什么本事。我们袁氏在豫州根基深厚,完全可以架空他。”
袁逢点头,道:“公路说得对。豫州是我们袁氏的老家,孔伷去了,也不过是个摆设。真正掌控豫州的,还是我们袁氏。”
袁绍又道:“父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袁逢沉吟片刻,缓缓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壮大袁氏的势力,尤其是兵力,我感觉现在天下越来越不安稳了,袁氏要有自己的军队,就如李雄一般。”
袁绍抱拳,郑重道:“父亲英明。”
袁术也抱拳,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刘表府上。
刘表独坐书房,面色平静,心中却满是激动。他拿到了扬州牧,虽然不如荆州,但也是大州。若能经营好扬州,便也是封疆大吏。
“主公,”蒯越走进来,抱拳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主公拿到了扬州牧,从此便有了立足之地。”
刘表点头,笑道:“文和,你说得对。扬州是东南重镇,物产丰饶。若能经营好扬州,进可攻,退可守。”
蒯越又道:“主公,我们何时出发去扬州?”
刘表沉吟片刻,缓缓道:“尽快。三日后,便出发去扬州。”
蒯越抱拳:“主公英明。”
刘表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扬州,他来了。
刘焉府上。
刘焉独坐书房,面色平静,心中却满是得意。他拿到了益州牧,益州是天下最大的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经营好益州,便有割据一方的资本。
“主公,”吴匡走进来,抱拳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主公拿到了益州牧,从此便有了立足之地。”
刘焉点头,笑道:“你说得对。益州是天下最大的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经营好益州,进可攻,退可守。”
吴匡又道:“主公,我们何时出发去益州?”
刘焉沉吟片刻,缓缓道:“尽快。刘表去了扬州,陶谦去了徐州,韩馥去了冀州……这些人都急着去赴任。我们也不能落后。两日后,便出发去益州。”
吴匡抱拳:“主公英明。”
刘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益州,他来了。
董卓府上。
董卓独坐正堂,手中捏着一份邸报,上面详细记载了朝廷任命他为凉州牧的消息。他看了好几遍,面色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岳父大人,”李儒走进来,抱拳道,“恭喜岳父大人,贺喜岳父大人。岳父大人被任命为凉州牧。”
董卓点头,沉声道:“文优,你说得对。凉州是苦寒之地,但也是本将的根基。若能经营好凉州,本将也能够雄霸一方啊。”
李雄北上途中。
官道上,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开进。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马蹄声如闷雷滚地。
李雄骑在黄骠马上,面色平静,目光深邃。他的身后,贾诩策马随行。
“主公,”贾诩低声道,“洛阳传来消息,陛下恢复了州牧制度,任命了一批州牧。刘焉为益州牧,刘表为扬州牧,陶谦为徐州牧,韩馥为冀州牧,孔伷为豫州牧,刘繇为青州牧,刘岱为兖州牧,刘虞为幽州牧,董卓为凉州牧。主公仍是并州牧,张昭仍是荆州牧。”
李雄眉头一挑,淡淡道:“刘宏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一步棋,走得不错。用宗室制衡外姓,用州牧镇压地方。可惜,他忘了,权力一旦下放,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贾诩点头,道:“主公说得对。州牧制度恢复后,各州牧手握军政大权,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将越来越弱。长此以往,天下必然大乱。”
李雄冷笑一声,道:“大乱?现在已经够乱了。黄巾之乱虽然平息,但各州郡的豪强借平叛之机扩充实力,如今已是尾大不掉。”
贾诩又道:“主公,我们回到并州后,该如何应对?”
李雄沉吟片刻,缓缓道:“回到并州后,第一件事是稳固北疆。加深与夏胡族的联络,把夏胡族一部分兵力收纳为我们并州兵力。第二件事是发展内政。并州六郡新复,地广人稀,需要大量人口。我们要继续吸纳流民,开垦荒地,储备粮草。第三件事是整军备战。并州的军队虽然精锐,但数量还不够。我们要招募新兵,训练精兵,扩充实力,目前来看,兵力不少于十万。”
贾诩点头,抱拳道:“主公英明。”
李雄转头,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这天下,他要定了。
大军继续北上,渐行渐远。
李雄没有回头。
他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下一次回来,他不会再离开。
……
晋阳城头,旌旗猎猎。
初秋的阳光洒在这座北疆重镇的城墙之上,将青灰色的砖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黄。城门外,百姓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伸长脖子望向南方,眼中满是期待。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最先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地平线上,烟尘大起。先是玄甲精骑,黑压压一片,如同从大地深处涌出的钢铁洪流。
骑士人人身披黑色铁甲,外罩暗红色战袍,战马也披着皮制马甲,队列整齐如刀裁。阳光照在甲胄上,反射着刺目的寒光,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沉闷如雷的声响。
队伍最前方,那面巨大的赤色“李”字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大纛之下,一将玄甲红袍,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威风凛凛,正是李雄。
“李将军回来了!李将军回来了!”
百姓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有的跪在地上,向着那面赤色大纛叩首;有的挥舞着手中的衣物,高声呼喊“李将军万胜”;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稚声稚气地跟着喊。
李雄策马缓缓前行,目光扫过两侧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是他经营数年的并州,这是他的百姓,这是他的根基。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大军在城外扎营,不得入城扰民。亲卫营随我入城。”
“诺!”传令兵飞驰而去。
晋阳城,州牧府。
府门大开,柳氏率一众妻妾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卞玲珑怀中抱着李宸,芸娘牵着李曜,冯馨儿抱着女儿李婉,几双眼睛都望向街口,眼中满是期待与思念。
柳氏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深衣,外罩同色大衫,云鬓高绾,只插一支赤金步摇,端庄沉稳。她是李雄的正妻,跟李雄最早,虽未生育,却将几个妾室都当作亲妹妹看待,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卞玲珑穿了一身月白色绣淡紫色兰花纹的深衣,外罩淡青色纱衣,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兰簪。她怀中抱着李宸,小家伙正睡得香甜,小嘴微张,可爱极了。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中却泛着泪光,夫君出征数月,她日夜思念,如今终于要回来了。
芸娘穿了一身鹅黄色深衣,外罩同色大衫,发髻梳得整齐,簪一支银簪。她牵着李曜,小家伙虎头虎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街口。
冯馨儿穿了一身藕荷色深衣,外罩淡粉色大衫,怀中抱着李婉。小丫头白白胖胖,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见到人多也不害怕,反而咯咯地笑。
“来了!来了!”门房老刘头激动地喊道。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骑兵出现在街口。最前方,李雄骑在白马之上,身披玄甲,外罩暗红色战袍,头戴银盔,威风凛凛。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炯炯有神。
李雄勒马,翻身而下,大步走向府门。
柳氏带着众妾室迎上前去,敛衽行礼:“妾身恭迎夫君回府。”
李雄伸手扶起柳氏,温声道:“夫人辛苦了。这些日子,府中上下全靠你打理。”
柳氏摇头,轻声道:“妾身不辛苦。夫君在前线浴血奋战,才是真正的辛苦。”她说着,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卞玲珑走上前,声音哽咽:“夫君,你可算回来了。妾身日夜为你祈祷,生怕你有个闪失……”
李雄握住她的手,温声道:“玲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
卞玲珑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芸娘牵着李曜上前,小家伙仰着脸看着父亲,奶声奶气道:“爹爹!爹爹!”
李雄弯腰,一把将李曜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曜儿又长高了!想不想爹爹?”
李曜用力点头,咯咯笑道:“想!爹爹给曜儿带好吃的了吗?”
李雄哈哈大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在洛阳买的糖果,递给李曜:“给你。”
李曜接过糖果,喜笑颜开,抱着李雄的脖子不肯撒手。
冯馨儿抱着李婉上前,轻声道:“夫君,婉儿会叫爹爹了。来,婉儿,叫爹爹。”
李婉睁着大眼睛看着李雄,小嘴一张一合,发出含糊不清的“哒哒”声,引得众人一阵欢笑。
李雄伸手接过女儿,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好女儿,爹爹回来了。”
一家人在府门前团聚,温馨而感人。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也纷纷露出笑容。
李雄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队伍后方的一辆马车。马车帘幕掀开,阿蛮先跳下来,然后扶出一位女子。
那女子年约十八,身披月白色绣浅紫色兰花纹的深衣,外罩淡青色纱衣,乌黑的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兰簪。她的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美得惊心动魄。正是蔡琰。
蔡琰走到李雄身边,面色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
李雄牵着她的手,走到柳氏面前,温声道:“夫人,这是蔡琰,蔡议郎之女。我出征前,蔡议郎将她许配给我。我已纳她为侧室,从今往后,她便是我李家的人了。”
柳氏看着蔡琰,眼中闪过惊艳之色。这女子果然生得倾国倾城,难怪夫君会动心。她心中虽有一丝酸楚,却很快压了下去,上前一步,握住蔡琰的手,温声道:“妹妹一路辛苦了。既是一家人,不必拘礼。府中已收拾好住处,妹妹先歇息,晚上再为妹妹接风。”
蔡琰敛衽行礼,轻声道:“琰儿见过姐姐。多谢姐姐关照。”
卞玲珑也走上前,笑道:“早就听说蔡议郎的女儿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妹妹以后便是自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芸娘和冯馨儿也纷纷上前,与蔡琰见礼。蔡琰一一还礼,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众女对她都颇有好感。
李雄看着这一幕,心中欣慰。他转身对柳氏道:“夫人,琰儿的住处安排在哪里?”
柳氏道:“妾身已让人收拾了东跨院的厢房,那里清静雅致,正适合妹妹居住。夫君若觉得不妥,可以再调整。”
李雄点头,道:“东跨院好。就那里吧。”
他看向蔡琰,温声道:“琰儿,你先随阿蛮去歇息。晚上我再去看你。”
蔡琰点头,轻声道:“夫君先去忙吧。妾身有阿蛮照顾,不碍事的。”
柳氏唤来丫鬟,引着蔡琰向后院走去。
李雄又对柳氏道:“夫人,我先去书房处理一些军务。晚上设家宴,为琰儿接风,也为庆祝我平安归来。”
柳氏点头,温声道:“夫君去吧。妾身会安排好的。”
当晚,州牧府后院灯火通明。
正堂中摆下了一桌丰盛的家宴。柳氏、卞玲珑、芸娘、冯馨儿、蔡琰依次落座,李雄坐在主位。桌上摆满了时令佳肴——炙鹿肉、蒸鲈鱼、煨熊掌、炖乳鸽,各色果蔬点心琳琅满目。酒是陈年杜康,泥封刚开,醇香弥漫。
李雄举杯,目光扫过众女,温声道:“这些日子,你们在家中等我,辛苦了。我敬你们一杯。”
众女举杯,齐声道:“夫君平安归来,便是我们最大的福气。”
一饮而尽。
柳氏放下酒杯,看着李雄,轻声道:“夫君,你在前线打仗,可曾受伤?妾身听说黄巾贼势浩大,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都不是善茬。夫君虽然勇武,但刀剑无眼,妾身实在是担心。”
李雄摇头,笑道:“夫人放心,我身上连个疤痕都没有。张角虽然势大,但不过是乌合之众。巨鹿一战,我军士气如虹,张角又病重,不战自溃。张宝想从北门逃窜,被黄忠一箭射杀。张梁在广宗被张耀斩于马下。黄巾三巨头,尽数覆灭。”
卞玲珑眼中闪过崇拜之色,轻声道:“夫君真乃神人也。阵斩檀石槐,又灭张角三兄弟,天下英雄,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