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今夜子时,全军出击!目标——久贺部!”

“遵命!”

八百控弦之士齐声应诺,声震草原。

……………

是夜,子时。

月黑风高,星月无光。

拓跋锋亲率三百精骑(包括一百狼骑卫队),悄无声息地逼近久贺部营地。

正如情报所说,久贺部的营地设在河边,四面开阔,没有天然屏障。巡逻的哨兵不过二三十人,且巡逻路线固定,子时换岗时果然有一刻钟的空档。

拓跋锋伏在草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营地。远处,几顶毡帐中隐约传出鼾声和酒后的呓语。中央那顶最大的毡帐前,插着一面破旧的狼头旗帜——那是久贺力的牙帐。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十名最精锐的狼骑卫队成员,如同幽灵般从草丛中窜出,无声无息地接近巡逻哨。

刀光一闪,一名巡逻哨的喉咙被割开,鲜血喷涌,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短短十几个呼吸,二十多名巡逻哨全部被清除。

拓跋锋霍然起身,拔刀前指,厉声暴喝:“杀——!!”

三百精骑如猛虎下山,直扑久贺部营地!

拓跋锋一马当先,弯刀在手,直取中央牙帐!

久贺部的牧民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就被冲入营地的骑兵砍翻在地;有的试图抵抗,却被马蹄踏翻,弯刀砍杀;有的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久贺力从酒醉中惊醒,冲出牙帐时,正看到拓跋锋策马冲来,弯刀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

“拓跋锋?!你——!”久贺力大惊失色,转身想逃,却哪里来得及?

拓跋锋弯刀劈下,一刀砍在久贺力的脖颈上!

“噗!”

鲜血飙射,久贺力的头颅飞起,滚落在地。

拓跋锋勒马,高举滴血的弯刀,声若惊雷:“久贺力已死!降者不杀!”

久贺部的族人见首领被杀,营地又被突袭得措手不及,再无战意,纷纷跪地请降。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

此战,拓跋部斩俘久贺部族人六百余,缴获战马八百匹、牛羊数千头。久贺部残余的族人,在拓跋锋的威逼利诱下,被迫归附。

当黎明到来时,拓跋锋策马立于久贺部营地中央,望着跪了一地的俘虏和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

“先小后大、先弱后强……”他喃喃道,“李将军,您说得对。”

他拨马转身,望向西南方向——那是洛阳的方向。

“李将军,您看着吧。我拓跋锋,绝不会让您失望。”

身后,八百控弦之士齐声高呼,声震草原。

拓跋部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而这,只是开始。

………

初秋的草原,天高云淡。

拓跋部的营地已不是三个月前那百余顶毡帐的寒酸模样。

久贺部的降众被妥善安置后,营地扩大了将近一倍,白色毡帐如云朵般铺展在河畔草原上,炊烟袅袅,牛羊成群。

新归附的牧民们正在老拓跋部人的带领下熟悉新的牧场,孩子们在帐房间追逐嬉闹,妇人们忙着晾晒奶疙瘩和肉干。

拓跋锋策马立于营地中央的高坡上,目光扫过这片日渐兴旺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一个月了。

距离吞并久贺部,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没有急于扩张,而是沉下心来,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消化。

久贺部的降众,青壮年六百余人,妇孺老弱近两千。这些人虽然被迫归附,但心中未必服气。草原上的规矩,强者为尊,但“口服”和“心服”是两回事。若不能让他们真心归顺,日后大战一起,这些人随时可能反水。

拓跋锋的策略很简单,也很有效——怀柔。

青壮年全部打散,编入拓跋部原有的各个队伍中,每十人一什,每什至少有三到五名老拓跋部人。这样既能以老带新,又能防止久贺部人抱团生事。拓跋锋亲自巡视各什,对表现好的久贺部青壮当众嘉奖,赐予更好的兵器、更多的肉食。

“你们现在是我拓跋部的人了。”他站在一群新编入的久贺部青壮面前,声音洪亮,“我拓跋锋不看出身,只看本事。谁有本事,谁就能立功,立功就有赏。牛羊、牧场、女人,只要你们敢拼,我都能给!”

那些久贺部的青壮面面相觑,眼中渐渐燃起光芒。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鼓起勇气问道:“首领,我们……真能跟拓跋部的老人一样?”

拓跋锋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一样。从今天起,你叫拓跋虎,是我拓跋部的勇士。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那年轻人眼眶一红,单膝跪地:“首领!拓跋虎这条命,以后就是首领的!”

其余久贺部青壮见状,也纷纷跪倒,齐声高呼:“愿为首领效死!”

至于妇孺老弱,拓跋锋更是厚待。他命人给每户分发了足够的牛羊和过冬物资,又从缴获中拨出一部分精盐、铁锅、布帛,优先分配给这些新附的族人。

“老人和孩子是我们的根。”他在部落会议上对老头领们说,“草原上活下来不容易,每一个老人都是活着的历史,每一个孩子都是部落的未来。谁要是欺负他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那些久贺部的老人起初还心存疑虑,但见拓跋锋说到做到,分来的牛羊比他们以前在久贺部时还多,过冬的物资也准备得妥妥当当,渐渐地,心中的抵触消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萨满拄着拐杖找到拓跋锋,颤巍巍地说:“首领,我活了七十多年,跟过五个首领,从没见过像您这样对待降众的。久贺力那小子,当年吞并我们一个分支时,把我们的青壮全杀了,女人孩子都当了奴隶。您……您不一样。”

拓跋锋扶住老人,温声道:“老人家,草原上打打杀杀,死的都是我们自己的兄弟。我不想要奴隶,我想要族人。你们愿意留下,就是我拓跋部的族人;不愿意留下,我派人送你们走,绝不强留。”

老萨满老泪纵横,跪地叩首:“老朽愿意留下!拓跋部,才是我们的家!”

一个月下来,久贺部降众迅速归心。那些青壮年在训练中格外卖力,妇孺老弱也安心定居下来。拓跋锋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

民心,才是根基。

而就在这个时候,第二批援助物资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