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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法海:从金山寺开始镇妖 > 第47章 祭拜”背后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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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秒懂渡真那句“祭拜”背后的用意,拔腿就追:“师姐!等等我!师姐你慢点走啊……”

南宫听见脚步声,纤眉一拧,冷声道:“我去祭母,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话没说完,语气陡然一炸,寒刃似的劈过来:

“再敢拎着那玩意儿靠近我三步,我一剑削了你手腕!”

“哦……”

林海低头瞅了眼手里那颗血淋淋的妖首,干脆往湖里一抛,“噗通”一声,水花溅起,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一前一后,默然同行。

等两个徒弟都下了金山岛,渡真才捧着金佛慢慢往寺里走。和石蕊那一场拼尽全力的斗法,伤不重,但架不住年岁在那儿摆着……气血跟不上,倦意早爬满了眼角眉梢。

他轻轻合上寺门,刚走了几步,忽听身后轰隆巨震!地皮乱颤,尘土冲天而起!

屹立金山岛百余年的金山寺山门,竟被一名通幽境修士一剑劈塌,碎石满地,断柱横斜!

可山门前,明明还悬着大悲胎藏界护阵啊!

“小兔崽子!小兔崽子!”

渡真直叹气,抱着金佛往卧房挪,总觉得佛座底下那个新裂的小洞,正往外嗖嗖灌凉风。

短短一段路,他额角的皱纹更深了。推开禅房门,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案、一方蒲团……方丈的屋子,比寻常僧寮还窄。

他把金佛搁在枕边,盘腿坐上床,伸手去解鞋带,动作却猛地顿住。

右手枯瘦的皮肤上,不知何时,已覆了一层幽绿黏液。

他指尖一凉,脑中嗡鸣渐起……

方才捧佛时,那缕钻进佛座裂缝的凉风……

有毒。

渡真双眼暴睁,猛地从床沿弹坐起来,目光如钉,死死锁住搁在床头的那尊金佛。

石蕊没走?还藏在这儿?

不,绝不可能!他虽元气大伤,可眼力未失……方才那道破空而去的黑芒,分明就是石蕊的元神!错不了!

禅房里,金佛静立,佛面低垂。渡真盯着它,喉头发紧:那金漆映着昏光,竟似在暗处咧开嘴,无声狞笑。

南宫真把林海带到了城主府门口。

守门的兵士一见她,全愣住了。这位大小姐离家出家已有些年头,可血是热的,骨是连的……犹豫再三,还是放了行,只匆匆派一人快步往内院报信,另叫个老兵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

一路无话,只有铁甲蹭着腰带、靴底碾过青砖的闷响。南宫忽地开口,声音很轻:“你爱过谁吗?”

林海一怔。不是答不上来,而是话还没出口,眼前先浮起南绮容那张皱着鼻子、攥着棋子、输急了就踹凳子的小脸。

他嘴角不自觉往上扯,又赶紧压住,耳根却悄悄热了……这算什么?一边是清冷出尘的师姐,一边是活蹦乱跳的棋疯子……嘿,怎么心里还咯噔一下,有点甜?

南宫眼皮都没抬:“你流口水了。”

“啊?哦!对、对不起!”林海慌忙抹嘴,态度诚恳得像刚挨完戒尺。

南宫再没看他一眼,脚步却陡然加快,衣角掠风,林海小跑才勉强跟上。

卧房门前,天还黑着。领路的兵士拱手向两名守门将士禀话,等了半晌,对方纹丝不动。

兵士纳闷,又喊两声“大人”,伸手一推……两人应声栽倒,硬邦邦砸在地上,像两截被抽了筋的朽木。

那士兵手心瞬间沁出冷汗,指尖冰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月光斜照,两具尸体皮肉绽裂,鲜红肌理翻卷外露,嘴巴大大张着,却没一点声息,仿佛正对着夜空,嘶吼到最后一刻。

南宫缓缓抽出腰间桃木剑,剑身未出鞘,声音却冷得刮人:“凡人爱一个人,是肯舍命;妖魔爱一个人,是想吞掉他。”

林海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知何时,屋里亮起了灯。烛影晃动,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像从墙缝里渗出来的。他倒抽一口凉气:

石蕊……真回来了?

……

卧房内,南千寻满身冷汗,猝然坐起。

是噩梦惊醒的。他抹了把额头,心口发堵,总觉得今夜的灯太亮,亮得反常。环顾一圈,忽见同床边的夫人,不知何时已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铜镜,一笔一笔描眉。

南千寻眉头微蹙:“深更半夜的,描哪门子眉?早些歇了吧。”

石蕊背对他,手没停,眉笔稳稳落在线上。南千寻睡意渐消,脊背慢慢绷紧……这事不对劲。

“夫人?”

他沉着脸下床,朝她走近。从侧后方望过去,铜镜里映出她半张脸:眉目如画,唇色温润,是他看了三十年的模样。心弦稍松。

三十年夫妻,同舟共济,荣辱相随,他信她比信自己还多。

他伸手,轻轻搭上她肩头,刚要开口,目光却骤然钉在她脖颈……那儿赫然一道暗红胎记!

他呼吸一滞。

屋里忽地响起一声叹息。

烛火“噗”地全灭。只剩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盘旋。若非这缕烟,南千寻几乎以为刚才的光,全是幻觉。

“夫君,咱们认识多久了?”

南千寻没应,只死死盯着那块胎记……他记得清清楚楚:石蕊身上,从来就没有这个!

可眼前这人,身形、举止、嗓音,处处都是她。

那她是谁?

南千寻是镇守一方的城主,奇事怪谈见过太多。若只是这点异样,他还扛得住。可真正把他逼到悬崖边的,是接下来的话……

那“石蕊”仍坐着,连头都不回,声音软得像春水,一句一句,把他们三十一年零七十六天里的琐事,桩桩件件,说得比他自己记得还清:哪年闹蝗灾,她熬粥烫了手;哪日他升任副将,她偷偷烧了三炷高香;连他醉酒后说的胡话、她病中咬碎的银簪,都分毫不差……

她怎么知道?

南千寻喉头一滚,想吼,想骂,想拔刀……可刚一动,四周黑暗便如潮水灌进耳朵、钻进骨头缝里,压得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地。

他拼命吸气,却像被掐住了脖子,指甲抠进掌心,青筋暴起,却连一丝呜咽都挤不出来,只能听着那温柔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往他心口扎。

“三十一年零七十六天呀,夫君……你猜我为什么记得这么准?

因为人这一辈子,撑死不过百年。

一天,一个时辰,一眨眼,都金贵得很。

我呀……掰着指头过日子,怎么会数错?”

石蕊终于从梳妆台前直起身来。

最让人脊背发寒的,不是她那张还算温婉的脸,而是下半身……一团扭曲虬结、正在溃烂的筋肉,像被胡乱缝在一起的残肢,腥气扑鼻,皮肉翻卷,连骨头都泛着青黑。

她的下肢长度远超常人比例,整具身体歪斜得不成样子。可就是这样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却用近乎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南千寻……对方脸色已紫得发暗,呼吸微弱如游丝。她声音低缓,带着一丝真切的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