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棠一怔,“不是?”
金袍少年点点头,眼中带着怒意,
“是人族和妖族高层放的。”
“什么?!”叶海棠闻言大惊,“怎么会是这样?”
金袍少年轻咳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液,看向叶海棠,
“本王子的储物袋被它抢走了,你那里有疗伤丹药吗?
等恢复了伤势,我们再想办法逃出去。”
叶海棠迟疑了一下,抛给了他一枚生肌丹和蕴灵丹。
金袍少年接过后看了看,微微一愣,随即一口服下,开始盘膝运功。
同时,为她解惑:“这南渊禁地,其实就是一个能吸取生灵精气神的噬灵大阵。”
“每一百年,人族和妖族高层便会秘密放入一些天材地宝在里面,然后吸引修士进来夺宝。”
“一旦身死,一身的精气神就会被这噬灵大阵的吸走。”
叶海棠听到这话,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果然如她之前猜想的一样。
“那,吸取的精气神去了哪里?幕后之人又是谁?”
金袍少年摇了摇头,“连我父王都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幕后之人的地位,绝对凌驾于妖族七大势力和人族五大势力之上!
因为,他们每次都是得到一个神秘指令,才会开启南渊禁地。”
叶海棠瞳孔微微一缩。
云渺真人跟她讲过一些修真界的历史。
修真界数万年前,有三大势力。
分别是人族,妖族和魔族。
传说,魔族因为太过残暴霸道,被人族一位绝世强者强势镇压。
最终,修真界便慢慢形成了如金袍少年所说的十二大势力。
这十二大势力,是修真界绝对的霸主。
没想到还有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存在。
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她暗自看了看神魂内域里的羊皮地图。
看来,这份地图其实就是十二大势力,此次放置天材地宝的指示图。
难怪能那么精准的知道这些灵药的位置。
这也让她更加确信,长生殿是个值得合作的对象。
毕竟,连这样的“作弊器”都交给她了。
她定了定神,看向金袍少年头顶的一对犄角,
“你是...龙族?”
金袍少年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股傲气:
“算你这女人有眼光,本王子敖羽,东荒龙族九皇子。”
“别一口一个女人女人的,我叫叶海棠。”
叶海棠撇撇嘴,
“还有,你堂堂龙族皇子,为什么还被独自困在这里了?”
敖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一身筋骨咔咔响,
“本王子要独自拿到那养魂木,向族中长老证明自己的实力!”
“你要养魂木?”叶海棠微微挑眉。
那养魂木似乎只有一根吧?
敖羽抬了抬下巴,“当然,本王子势在必得!”
“巧了,本姑娘也要。”叶海棠淡淡道。
“嗡!”
敖羽眼睛眯了眯,浑身一股淡金色龙气漫开,将密室里的潮气都逼退了几分。
他看着叶海棠,半晌后,淡淡道:
“看在你帮过本王子的份上,收回刚才的话,本王子可以既往不咎。”
“你这算是,过河拆桥?”
叶海棠手持两把中品灵剑,一手捏着三张紫色符箓,周身一条赤色长绫盘旋环绕,一副不想讲道理就别讲的模样。
这一幕,看得敖羽眼角微微抽搐。
他反手一抓,一柄金色长枪破空而出。
枪杆上龙纹流转,淡淡的龙威顺着枪尖溢散开来,
压得叶海棠都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上品灵器!
敖羽哈哈一笑,“你这女人倒是有趣。也罢,那养魂木一人一半如何?”
叶海棠思索片刻,按刚才那节养魂木的长短来看。
半截倒是够炼制几分神魂补阙丹的量了。
她一抬下巴,“正合我意!”
敖羽饶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收回长枪,看向密室四周,“现在,该想办法出去了。”
叶海棠摸了摸了密室的大门,
“这是什么材质的?你的上品灵器也无法破开吗?”
“这门上有防御阵法,我破开它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敖羽愤愤道:“只是,我每次破门时,那鬼面藤就会来捣乱。”
叶海棠恍然,
原来之前下楼梯时,听见的咚咚声是他搞出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
敖羽长枪一跺地,“现在我伤势恢复了大半,你我联手,或许能逃出去!”
叶海棠点点头,如今被困在这里,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不如趁还有力气,放手一搏!
“那就开始吧!”
说着,她一剑劈在了石门之上。
“当!”
一声脆响传开,那石门却仅仅留下了一丝浅痕!
“好硬!”
叶海棠大惊,
刚才那一击,她虽然没用金阙剑气,
但好歹也是运足灵力加持的中品灵剑啊。
“看本王子的!”
敖羽大喝一声,一枪刺了过来。
那枪尖带着耀眼的金芒,狠狠撞击在石门上。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间密室都在震颤。
烟尘散尽后,原本只是一丝浅痕的石门,顿时出现了一道一指深的勾缝!
“怎么样?”敖羽转头看向叶海棠,一脸得意。
“马马虎虎。”叶海棠耸了耸肩,“我再试试!”
哪知,她刚准备一剑劈下,一阵稀稀梭梭的声音迅速从密室外传了进来!
“它来了!”
敖羽脸色一变,“你牵制住它,我来破门!”
“好!”
叶海棠也不矫情,迅速捏碎一张金盾符。
几乎是同一时间,密室的几个角落,同时开启一道小窗口,
数条碗口粗的藤蔓带着腥臭的黑气,朝他们快速袭来!
叶海棠捏碎一张风行符,身形一晃,躲开了藤蔓的缠绕。
随即调动金阙剑气凝聚剑身,一剑斩下!
“唰唰唰!”
一道道金色锋芒剑气破空而出,直直劈在了迎面而来的藤蔓上。
数根深褐色的藤蔓应声而断!
切口整齐平整,墨绿色的汁液顺着切口迸溅出来,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嘶嘶!”
被斩断的藤蔓受痛狂乱挥舞起来,抽得密室墙壁砰砰作响。
下方拼命攻击石门的熬羽见到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
这女人这么猛?
这藤蔓他也得费好大劲才能斩断一根。
她一个筑基期一剑就斩断了好几根?
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他朝着叶海棠大喊道:
“女人,它的主藤在外面,这些藤蔓还能再生,挡下即可,不要浪费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