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归牛逼。
叶海棠也发现了这功法的一个缺点。
那便是金阙剑气需要蓄养。
如果体内蓄养的剑气不够,便不能发出金阙剑气。
就好比激光炮一样。
只有有剩余电量时,才能发出攻击。
修为和功法境界越高,
能储备的剑气越多,威力也越强。
她内视了一下丹田处,旁边开辟出了一个储蓄金阙剑气的池子,目前是满状态。
就是不知道,消耗全部剑气,一击能打出多强的伤害。
有机会定要试试。
叶海棠清点了一下三阶符箓剩余数量。
6张攻击符箓已经全部用完了。
金盾符还剩2张,玄罡符1张,敛息符4张,风行符3张。
后面还有好几味灵药没采集到,得小心行事了。
她打开地图看了下。
地图上没找到九转冰莲子的位置。
距离这里最近的有极品灵药的地方,是一个叫遗迹的地域。
那里有养魂木的存在。
那是炼制神魂补阙丹的主药,必须拿到。
叶海棠不再迟疑,踏上飞剑,缓缓飞出了山谷。
南渊禁地深处,瘴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古木遮天蔽日,连风都带着腐朽潮湿的味道。
叶海棠脚踏飞剑,一手握中品灵剑,一手持金盾符和风行符,腰间缠着炎霞绫,
循着地图标记的方向,在林间一路谨慎前行。
飞了足足十个时辰,终于来到地图所在的位置。
出了密林,前方赫然是一处如刀削般的山壁。
山壁下露出了一扇十丈高的石门!
石门上面布满了苔藓,此时正虚掩着。
叶海棠灵识散开,却只堪堪达到20米的位置。
还不如用肉眼观察。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地面除了几摊血,便无其他动静。
她微微皱眉,看来这里已经有人来过了。
还经历过一场大战。
不过,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进去看看。
叶海棠捏碎一张敛息符,闪身来到大门前,侧身便从虚掩的门缝里钻了进去。
门内扑面而来一股混杂着血腥与霉味的气流。
呛得她下意识抬袖掩住了口鼻。
她慢慢走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如教堂一般的大厅。
天花板和两侧墙壁上都镶嵌着夜明珠,发出淡淡的荧光。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其他门可以进入或者出去。
唯有左上角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阶梯。
叶海棠一个闪身来到阶梯前,朝下面望了望。
漆黑一片。
“这么阴森,不会有鬼吧?”
她咽了咽口水,
握紧手中的长剑和符箓,顺着台阶慢慢往下飞去。
越往深处走,气温越低,皮肤都能感受到不断涌来的潮气。
周围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
还有隐隐传来的咚咚声,像是有人在敲打墙壁。
往下飞了百余阶,出现了一个宽敞的通道。
通道数百米的尽头是一个石厅,
石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半人高的石桌。
上面有一节乌黑的断木!
叶海棠眼神一凝。
养魂木!
就这么赤裸裸的放在那里!
她没有贸然去取,而是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这里有人来过了,却没有取走养魂木。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对劲。
撤!
叶海棠二话不说,直接开溜。
哪知,她还没移动一步。
一条水桶粗的深褐色藤蔓突然从地面钻了出来,瞬间就缠在了她的腰上!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捏碎金盾符,就被那藤蔓拖到通道的角落,眨眼便消失在阴影里。
只是片刻,就出现在一个漆黑的密室内!
那藤蔓将她拖到密室后,迅速退了出去,并关上了密室的门。
“什么鬼东西!”
叶海棠感受着身上盘旋环绕的炎霞绫。
那藤蔓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好在有炎霞绫护主,她才没被刺成筛子。
“啪!”
叶海棠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
一团火球突兀的出现在密室中央悬浮起来,也照亮了密室内的情况。
“你是谁?!”
这时,她才发现,密室内竟然还有一人!
那人身穿金黄锦袍,看着20来岁,紫色长发以一支玉簪束起,正抄着手靠在密室的一角,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最醒目的是,他的头顶竟然长着一对犄角!
妖族!
至少金丹初期!
叶海棠握紧灵剑和符箓,警惕的看着他。
“筑基期也敢来这?”
那人开口了,声线清越,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这人族女人,胆子倒是不小。”
见叶海棠依旧一脸警惕的模样,那人笑了,
“别紧张,本王子不吃人。”
“你把我抓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叶海棠语气冰冷。
目前攻击符箓都没了,要对付他,恐怕得动用烬莲簪。
可烬莲簪需要时间蓄力,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对方怎么可能让她成功。
就是不知道刚修炼的金阙剑诀,能不能对付他。
现在还不敢保证,只能先静观其变。
“我抓你?”那人愣了下,随即苦笑,“本王子也是被抓来的。”
他说着,站直了身体,张开双臂,示意叶海棠看他身上的伤。
叶海棠扫了他一眼,满身都是血点,显然是被那藤蔓刺伤了。
她依旧没放下戒备,问道: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抓我们来?”
金袍少年摊了摊手,“那是鬼面藤,金丹后期妖植,把我们抓来这里,是想让我们成为它的养分。”
说着,他指了指密室角落堆积的骸骨,
“看见了吗?我们的下场可能就是这样。”
叶海棠顺着看过去,
四周的墙角都堆着一团团白森森的骸骨,
有人类的,也有妖兽。
有些骸骨上还挂着破烂的宗门服饰,看着触目惊心。
“那它为什么还不动手?”叶海棠好奇的问道。
金袍少年眼中带着鄙夷,
“那家伙极其胆小,从来不正面与人作战。
就爱躲在地下搞偷袭,抓了人关在这里。
慢慢消耗目标的灵力和意志,
等目标撑不住了,才会动手吸干对方!”
“原来如此。”叶海棠点了点头,
“所以,外面那根养魂木是它设下的陷阱?”
没想到,金袍少年反而摆了摆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