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
佐助等人在鼬的幻术引导下改道,拐进了右侧岔道。
那条岔道在佐助的写轮眼,以及宁次的白眼判断中通往地底,但三人沿着裂缝走了很久,却发现岩壁两侧的人工开凿痕迹逐渐消失,脚下的石板也重新变为天然砂岩。
更诡异的是他们明明一直在向下走,反而在绕了好几个弯之后重新听到了风声。
“等等。”佐助停下脚步,写轮眼在黑暗中扫过岩壁,“我们被干扰了。有人用幻术改了我们的方向感。”
眼前出现了他从未设想过的棘手情况。
佐助瞬间警惕。额前落下一滴冷汗。
他们被某种幻术干扰了方向感,但写轮眼却没有捕捉到任何明显的幻术残留。
这也就是说,他的写轮眼在这种幻术面前毫无作用!
五分钟后。
他们转过最后一个弯道,迎面而来的是一道被风沙半掩的岩缝,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灼热的沙粒和干燥的日光。
“……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竟然出来了?!”
他们从峡谷中段的岩壁里钻了出来,正好回到考试区域的地表。
宁次的白眼确认了周围没有查克拉陷阱。
佐助回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
他明明往深处走了,还是开着写轮眼走的,而且他身后还有宁次的白眼,却从入口出来了。
佐助道:“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进那个洞窟……”
三人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前方沙丘背面忽然传来打斗声。
三名穿着音忍制式服装的忍者正在围攻一支砂隐小队——确切地说,是已经取胜,正在清理战场。
这三名音忍分别是托斯·砧、萨克·镫、剑美澄。
也是大蛇丸派来参加风之国中忍考试的音忍三人组。
而被音忍击败的砂隐小队,正是之前试图偷袭佐助等人的荒谷、砂月、小松这三个倒霉蛋。
其中荒谷是霸之意志化身,砂月是荒谷的青梅竹马兼监护人,小松是一个理论满分实战零分的受气包,不仅要受气,还要吃狗粮。
剑美澄正在翻他们的忍具袋,嘴里骂骂咧咧:“这三个废物,连个卷轴都没有!说什么被木叶队抢了,害我们白埋伏半天!”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了沙丘上走下来的三个木叶忍者。
气氛骤紧。
萨克嘴角咧开一个狂躁的笑容,双掌风穴已开始蓄力:“刚说到木叶队,你们就送上门来了。”
托斯抬起缠满绷带的右臂,护铠上的孔洞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木叶的,把卷轴交出来,可以少受点罪!”
“哦。”佐助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兜里,黑眸冷淡地扫过面前三个音忍。
他刚从地道里被不知谁的幻术戏耍,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泄。
“给你们一个逃命的机会,你们确定要在这种时候拦我?”
“你说什么?!!”
萨克率气极出手,双掌风穴释放的斩空波卷起沙尘,以极具压迫感的气压朝佐助正面轰去。
佐助侧身避过,脚尖在沙地上划出一道白痕,千鸟锐枪的雷光从掌心延伸而出,在空中划出蓝白色的轨迹,直刺萨克面胸口。
萨克慌忙收招闪避,却还是没有逃过佐助的雷枪,直接被一招当胸穿刺。
托斯抓住佐助出手间隙,右臂护铠释放出刺耳的低频音波,震得地面砂砾微微跳动。
佐助刚落地便觉耳内一阵嗡鸣,立刻就判断出那音波能干扰平衡感,他没有硬抗,写轮眼开启,千鸟流直接将雷属性查克拉覆盖全身,屏蔽了音波的效果。
与此同时。
一旁的剑美澄悄无声息地绕到宁次身后,右臂如蛇般软化伸长,五指张开缠向宁次脖颈。
软体改造!
可惜宁次的白眼早就已经捕捉到了他的查克拉轨迹,反手一掌推出。
“八卦·六十四掌!”
六十四掌的冲击正中剑美澄胸口,将他整个人轰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萨克调勉强捂着胸口起身。准备发射斩空波偷袭佐助。
蓄力到一半,志村妙补位挡在他面前。
风刃从侧面巧妙切入,将萨克斯掌心的风穴气孔瞬间封住!
斩空波在掌心炸开,萨克痛呼一声被自己的招式反噬!
佐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千鸟千本从指尖射出,几十道雷光细针命中三个音忍,电流瞬间麻痹了他们的四肢。
托斯单膝跪地,咬着牙扛着麻痹还想站起来,被宁次的柔拳点中查克拉穴,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剑美澄软体化的手臂还在地上蠕动,被志村妙用苦无干净利落地钉住袖口。
“卷轴,我收下了。”
佐助从剑美澄腰间抽出那卷天之卷轴,丢给了志村妙。
萨克趴在地上还在嘴硬:“要不是我们刚打完一场——”
“是吗。”佐助冷道,眼角向他瞥去,“不服的话,在到达了望塔之前,你们可以再回来抢卷轴试试。”
音忍等人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佐助头也不回地朝地下洞窟折返,宁次和志村妙跟在他身后,留下三个被雷遁麻痹的音忍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地上。
与此同时,白的小队遭遇了砂隐的伏击。
伏击他们的是砂隐我爱罗原本所在的第一小队——
我爱罗在蝎身边学习傀儡术没有参加,手鞠和勘九郎带着另一名砂隐下忍组成了临时小队。
白配合辉水零、黑锄雷鸣,借助沙漠绿洲的地形巧妙周旋,冰遁限制了手鞠风遁的范围,雾隐术遮蔽了勘九郎傀儡的视线。
雾隐队较为轻松地取胜,获得地的卷轴。
五分钟后
白队和佐助队再次汇合。
佐助望向峡谷深处那道被风沙半掩的岩缝。似乎还是想再次下去探索。
宁次却抬臂拦住他,直接提出了意见。
“佐助,对方的幻术能在写轮眼和白眼面前不留痕迹,说明实力远超我们目前的应对范围。
既然已经集齐了天地卷轴,我们再贸然深入地下没有意义。不如直接离开此地,前往了望塔。”
佐助轻轻皱了一下眉,似乎有些不甘。
白却赞同宁次道:“我的想法与日向一样。
对方能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干扰方向,却没有趁我们分开时各个击破,说明目的不是伤害我们,只是阻止我们进入地下。
那么我们不妨承了这份情,没必要接着搅混水了。”
佐助的目光在宁次身上停顿片刻,最终点头同意。
白和宁次可以说是各自小队里最冷静的战术头脑,此刻的判断完全一致。
那么他也没有必要一意孤行。
毕竟又不是遇到了宇智波鼬这种原则性问题。
而且,考虑到剩余路程和时间。
又考虑到刚刚在地下洞窟里遇到的那种诡异的情况。
他们也没有条件再耽搁下去。
至此,两队决定不再前往地下。
佐助队和白队分别,各自前往了望塔。
“那么。”佐助看向白,“就在这里分开吧。了望塔见。”
白抬起那双温和而清醒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各自小心,了望塔见。”
辉水零从岩柱高处跃下,黑锄雷鸣将长刀插回背后。
雾隐三人朝西北侧的砂岩台地方向出发,身影瞬间消失在风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