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扫了一眼终端。
“这份资料少了四页。”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我们拿到的登记资料只有这些。”
“接入智脑旧数据库。”
终端画面闪烁。
智脑公司公开数据库中没有更多记录。
林越用创世之力绕过外层权限。
一份被删除的档案重新出现。
木场隆一曾经参与过三次针对混合家庭的袭击。
两名选择保护人类家属的奥菲以诺被他杀死。
另外还有七名普通人失踪。
他没有直接杀害那七个人，却把他们交给了保守派奥菲以诺。
现场逐渐安静。
男人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惊慌。
“这些记录是伪造的！”
“智脑公司已经不存在了！”
“你们拿什么证明？”
林越调出其中一段监控。
画面中，木场隆一将一个昏迷的女人拖进货车。
他的脸没有被遮挡。
货车旁边还站着两名保守派奥菲以诺。
林越关闭画面。
“还需要继续看吗？”
木场隆一低下头。
围观人群中的质疑声迅速减少。
两名武装人员上前，将男人押离入口。
人群后方忽然传来喊声。
“他有问题，不代表审查系统没有问题！”
一名穿着旧外套的男人挤到前方。
他的脸色苍白，右手捂着胸口，看起来十分虚弱。
“你们自己制定规则，又自己控制审查结果。”
“谁能保证那些所谓的犯罪记录没有被修改？”
“光门刚才放过了罪犯。”
“这样的规则凭什么决定谁能活下去？”
几名申请者看向林越。
刚刚平息的质疑再次出现。
旧外套男人继续向前。
“试验区说得好听。”
“等我们进去以后，所有人的生死还不是由他决定？”
“今天他能公开一个人的隐私。”
“明天他就能给任何人加上一条罪名！”
人群开始向入口靠近。
前排的警戒人员被挤得不断后退。
乾巧挡在第一座光门前。
“先退回去。”
“审查问题会处理。”
旧外套男人看向乾巧腰间的Faiz腰带。
“你也是奥菲以诺。”
“你当然会帮他说话。”
“试验区根本没有公平可言！”
两名奥菲以诺申请者从侧面推倒隔离栏。
后方人群随即涌动。
乾巧抓住最前面两人，将他们推回警戒线外。
“全部后退！”
“继续挤下去只会有人受伤！”
旧外套男人趁机冲向银色光门。
他的动作远远超过普通人。
指尖已经变成灰白色利爪。
林越侧身避开。
旧外套男人撞进光门，手中的黑色能量按向审查节点。
银色光纹从地面升起，瞬间缠住他的身体。
男人停在光门中央。
林越握住他的手腕。
“煽动了半天，只为了再碰一次光门？”
男人脸上的虚弱全部消失。
灰白色纹路沿着脖子向上蔓延。
他的身体迅速转化成猎犬奥菲以诺。
“只要审查规则继续存在，就不会有真正的自由。”
“你给出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是骗局。”
利爪撕向林越胸口。
林越没有后退。
创世之力压过对方手臂。
猎犬奥菲以诺的利爪停在半空，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你的自由包括袭击混合家庭？”
猎犬奥菲以诺眼神一变。
林越调出藏在污染节点中的信息。
六起袭击记录出现在光门上方。
其中三起造成了人员死亡。
死者中既有人类，也有拒绝参与狩猎的奥菲以诺。
林越看着他。
“光门确实出了问题。”
“你身上的问题更大。”
银色光纹收紧。
猎犬奥菲以诺被强行解除形态，跪倒在地。
林越抬手一挥。
六段记录同时投映到现场终端。
“审查规则会修复。”
“该被清算的记录也不会消失。”
人群重新退到警戒线外。
乾巧让工作人员扶起被挤倒的申请者。
几名原本准备离开的人停下脚步，重新看向第一座光门。
林越转身检查审查节点。
刚才的猎犬奥菲以诺只是煽动者。
污染规则仍然藏在光门内部。
它按照某种频率持续接收外部指令。
有人正在远程改变审查结果。
林越顺着能量波动向外追踪。
污染能量穿过试验区临时网络，进入城市公共线路。
它没有固定服务器。
每隔五秒，控制信号便会更换一次位置。
医院、避难点、武装仓库、废弃研究所。
七个节点连续跳转。
乾巧走到光门旁。
“找到人了吗？”
“他在借其他设备传递指令。”
“能追上？”
“等他再动一次。”
林越放开对污染规则的压制。
光门内部的黑色能量重新活跃。
远程操作者以为封锁出现漏洞，立即发送了一条新指令。
两名没有犯罪记录的改革派申请者被标记为高风险。
三名存在袭击记录的保守派获得了临时通行权限。
指令刚刚完成，银色光纹便逆向进入连接。
七个中转节点同时被锁定。
对方迅速切断其中六条线路。
最后一条连接指向试验区北侧的人类武装指挥部。
林越继续追踪。
创世之力沿着连接进入一台内部终端。
终端使用者立即察觉。
一道微弱的生命波动从设备中抽离。
连接开始崩溃。
“他要断开了。”
乾巧看不到规则层面的变化，只能看见光门上的黑色纹路正在消退。
林越抬起两根手指。
一道创世印记提前越过连接，落在那股生命波动上。
下一秒，对方主动切断连接。
黑色污染能量失去控制，当场消散。
第一座银色光门恢复正常。
被错误标记的申请者资料重新进入审查流程。
工作人员连续测试了十几次。
所有结果都没有再次出现异常。
乾巧看向恢复运转的光门。
“对方逃了？”
“连接断了。”
“他把自己留下了。”
林越展开刚刚记录的能量频率。
银色光幕中，一段生命波动不断重复。
这股波动经过特殊技术处理，与普通人的生命信号十分接近。
更深处却藏着人工植入的奥菲以诺因子。
频率来源已经确定。
人类武装指挥部。
乾巧拿起Faiz手机。
“现在过去？”
林越转身走向出口。
“污染规则的人接触过智脑实验技术。”
“指挥部里有人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