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和Faiz谈了什么？”
村上的办公室内，屏幕上播放着林越进出洗衣店的监控画面。
画面经过放大，只能看到林越进入二楼。
屋内发生了什么，监控无法捕捉。
“聊了聊智脑公司准备怎么杀他。”
林越坐在沙发上，翻看桌上的反抗军名单。
村上盯着他。
“公司似乎没有向你透露围杀计划。”
“桌上放着照片，背后还写了清除时间。”
林越把名单扔回桌面。
“这不算透露？”
“那是交给你的任务。”
“你们的人已经出发了，还需要我做什么？”
村上没有回答。
办公室内的屏幕切换到另一处画面。
几辆负责腰带回收的黑色轿车正在驶向东京北区。
“Faiz一直与反抗军保持联系，继续放任他活动，只会给公司制造更多麻烦。”
村上走到林越面前。
“你既然愿意合作，就应该拿出相应的诚意。”
“让我杀了Faiz？”
“回收腰带即可。”
“听起来可一点都不难。”
林越靠在沙发上。
“但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做？”
“这也是对你实力的测试。”
“昨天那个马不是已经试过了？”
村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个人实力与合作态度是两回事。”
林越看了一眼屏幕中的车队。
“你想让我站队。”
“公司需要确认合作者的立场。”
“那就等结果吧。”
林越起身走向门外。
村上忽然开口。
“林先生准备去哪里？”
“回房间睡觉。”
“Faiz那边……”
“你不是已经派人了吗？”
林越停在门口。
“他如果连一条腰带都保不住，也没资格让我出手。”
房门关闭。
村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拿起桌上的通讯器。
“行动继续。”
“发现林越出现，立即撤退。”
通讯另一端传来回应。
“明白。”
与此同时，东京北区。
洗衣店附近的两条街道已经被封锁。
六名奥菲以诺从不同方向靠近。
领头的男人手里拿着腰带追踪器。
屏幕上的红点正在快速闪烁。
“Faiz装备就在楼上。”
“回收腰带，清除所有知情者。”
两名奥菲以诺守住出口。
其余四人进入洗衣店。
一楼没有人。
二楼的房门半开。
领头男人抬手示意其他人停下。
房间内传出交谈声。
“我不行。”
“换个人吧。”
“这里只有你符合要求。”
“可我只是普通人。”
“普通人才有测试价值。”
男人听到这里，向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
三人同时化为奥菲以诺形态。
房门被一脚踹开。
砰！
木屑飞散。
房间里共有三个人。
乾巧站在桌边。
他的对面，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反抗军成员。
Faiz腰带则在桌上放着。
奥菲以诺看到腰带，立刻冲了进去。
“动手！”
狼形奥菲以诺直奔乾巧。
另外两人扑向桌边。
乾巧一脚踢翻桌子，抓起Faiz手机扔向对面的反抗军成员。
“接住！”
那人下意识伸手。
Faiz手机落入他的掌心。
狼形奥菲以诺一拳将乾巧逼退。
“你以为随便找个人就能使用Faiz？”
乾巧挡住第二拳，肩膀撞在墙上。
“试试才知道！”
反抗军成员握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他们原本打算去郊外进行测试。
智脑公司却提前找了过来。
他没有奥菲以诺因子。
按照以往记录，强行使用Faiz装备，很可能当场灰化。
鹿形奥菲以诺已经越过桌子。
锋利的鹿角向他刺来。
“还愣着干什么！”
乾巧的声音传来。
反抗军成员咬紧牙关，将手机上的数字依次按下。
【555。】
【Standing by。】
提示音响起。
他将手机插入腰带。
“henshin！”
红色光子血液沿着银色装甲快速流动。
鹿角在距离他胸口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停住。
Faiz装甲完成覆盖。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变身者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没有灼烧。
没有崩解。
身体也没有出现灰化迹象。
“成功了……”
鹿形奥菲以诺先反应过来。
“这不可能！”
他一拳打向Faiz胸口。
变身者来不及躲避，被直接轰出房门。
他的身体撞断走廊护栏，摔向一楼。
乾巧脸色一变。
下一秒，红色身影从下方站了起来。
Faiz胸甲上仅仅留下了一道划痕。
变身依旧没有解除。
“真的成功了！”
乾巧挡住狼形奥菲以诺，反手一拳打在对方脸上。
“别发呆！”
“虽然腰带能用，但不代表你会战斗！”
变身者抬起头。
鹿形奥菲以诺已经从二楼跳下。
他仓促抬起双臂。
砰！
两道身影撞翻数台洗衣机。
鹿形奥菲以诺抓住Faiz肩甲，将他按在地上。
“普通人不可能承受光子血液！”
“你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Faiz双手扣住他的手臂。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他用膝盖顶开对方，翻身爬起。
鹿形奥菲以诺再次冲来。
反抗军成员变身的Faiz没有训练过格斗，所以无法准确判断攻击方向。
他索性同时向前撞去。
下一秒，双方同时摔出洗衣店。
守在外面的两名奥菲以诺看到这一幕，全部停下脚步。
腰带追踪器上显示的使用者信息正在变化。
【使用者种族：人类。】
【光子血液输出：稳定。】
【生命状态：正常。】
“普通人？”
其中一人反复查看数据。
“系统出错了？”
“先回收腰带！”
两名奥菲以诺同时动手。
Faiz刚刚站稳，便遭到三面围攻。
他的战斗经验明显不足。
不到十秒，胸口已经连续挨了数拳。
可无论怎么攻击，腰带都没有停止运行。
装甲下的生命数据也没有出现异常。
附近高楼顶部。
林越坐在天台边缘，手里拿着一瓶汽水。
系统界面悬浮在他面前。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
【普通人类首次成功使用Faiz装备。】
【原有装备种族限制已被解除。】
【世界线偏移幅度提升。】
林越关闭界面。
测试结果已经足够明确。
普通人的身体可以承受安全输出状态下的光子血液。
接下来要测试的，是长时间战斗会不会产生其他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