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越的话语，乾巧皱起眉头。
“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认定我们是在合作。”
“他早就认定了，区别只在于，他不知道我们准备做什么。”
林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数据接口。
这是他昨晚从资料库带出的空白载体，其中保存着修改后的腰带底层程序。
“连接智脑公司的设备，可能会留下记录，用这个覆盖比较方便。”
乾巧拿起数据接口。
“这是什么？”
“给你的大礼。”
“说清楚一点。”
“Faiz装备的使用限制已经被解除了。”
乾巧的动作停住。
“使用......限制......？”
“嗯，现在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使用。”
林越指了指桌上的腰带。
“不会因为承受不住光子血液直接灰化。”
乾巧盯着手里的接口。
“你在开玩笑？”
“我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拿这种事逗你？”
乾巧把数据接口接入Faiz手机。
屏幕亮起。
【外部程序接入。】
【底层权限更新。】
【生命体识别模块已安装。】
【光子血液安全输出模块已安装。】
【更新完成。】
乾巧重新拿起腰带，外表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但内部识别程序却已经完全不同。
“普通人真的能用了？”
“你去找个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最多变身失败。”
林越拧开汽水。
“不会灰化。”
乾巧仍然不敢轻易相信。
Faiz腰带一直是智脑公司控制战局的重要装备。
只有拥有奥菲以诺因子的人才能使用。
现在，这条规则被林越直接改掉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以后抢到腰带，不用先查血统。”
乾巧抬起头。
“人类也能拥有对抗奥菲以诺的力量。”
“前提是他们拿得到装备。”
“智脑公司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所以先别公开。”
林越喝了一口汽水，继续道。
“准备几个可靠的人。下一步，需要一次公开测试。”
乾巧看着Faiz腰带。
“村上派你出来，是让你对付反抗军吧？”
“对，地图上还标注了一个反抗军的据点位置呢。”
“那是假的。”
乾巧从桌上抽出一张情报。
“智脑早就知道那个据点被废弃了，他们想看你会不会真的动手。”
“我知道，而且他们这是也想借我把你们引出来。”
林越扫了一眼情报。
两个版本的地图完全一致。
智脑公司给出的所谓目标地点，只是一个用来钓出反抗军的诱饵。
“村上准备得的确挺全。”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让他继续等。”
林越站起身。
“他现在以为自己抓到了我的把柄，就不会急着翻脸。”
乾巧将数据接口收好。
“楼下的人呢？”
“她会回去汇报。”
“你不怕她发现腰带被改？”
“她只知道我来见你。”
林越走到门口。
“剩下的内容，她会自己补全。”
乾巧上前跟了两步。
“你准备回智脑公司了吗？”
“不然呢？”
“他们已经开始调查你了，你还回去。”
“调查什么都是需要证据的。”
林越打开门。
“村上现在可没有。等他找到证据，我该做的事也做完了。”
楼下街角，蛇奥菲以诺坐在车内。
她看见了林越从洗衣店内走出，却没有看到乾巧。
林越站在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车之前，他朝蛇奥菲以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的视线隔着车窗短暂相接。
蛇奥菲以诺心里一紧。
林越没有揭穿她，他拉开车门，直接离开。
十分钟后，村上接到了汇报。
“他进入洗衣店，停留了二十七分钟。”
“Faiz没有露面，但那里是他近期的住处。”
蛇奥菲以诺说道。
“而且他也发现我了。”
村上站在办公室窗边。
“确定？”
“离开时，他看了我一眼。”
“既然发现了，为什么没有甩掉你？”
“他这是想让我看到。”
村上眼神微动。
林越故意见了乾巧。
也故意让监视者把这个消息带回来。
这种行为只有两种可能。
挑衅。
或者诱导。
村上走到桌前，将反抗军据点地图拿了起来。
“他没有前往目标地点。”
蛇奥菲以诺问道：“要提前动手吗？”
“继续监视。”
“他想让我们认为他和Faiz合作。”
“那就顺着他的意思。”
村上挂断通讯。
屏幕上还显示着五名实验体的数据。
新的生命循环。
消失的种族限制。
与Faiz接触的神秘强者。
这些事情看起来彼此独立，却都在林越进入智脑公司后发生。
村上拿起桌上的红色通讯器。
“启动腰带回收程序。”
“检查所有Faiz系列装备的底层数据。”
通讯另一头传来回应。
“明白。”
村上放下通讯器。
屏幕忽然弹出一条系统信息。
【检测到未登记程序。】
【Faiz装备权限模块发生变更。】
【正在尝试读取修改记录。】
进度条缓慢向前推进。
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
......
村上盯着缓慢变动的屏幕。
林越回到智脑大楼时，正好看到技术人员冲进电梯。
村上已经开始检查腰带系统。
按照智脑公司的技术水平，最迟今晚就能发现使用限制被解除。
林越走进自己的房间。
桌上放着村上派人送来的新资料。
反抗军成员名单。
行动路线。
还有一张乾巧的照片。
林越拿起照片看了一眼。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
【明晚八点，清除目标。】
林越把照片扔回桌上。
“这是要开始逼我站队了？”
系统提示随之出现。
【检测到关键剧情分支。】
【智脑公司即将启动Faiz围杀计划。】
【宿主行为已引发世界线偏移。】
【新的见证节点正在生成。】
林越看向窗外。
智脑公司楼下，数辆黑色轿车已经驶出停车场。
车内坐着负责回收腰带的奥菲以诺。
他们的目标不是废弃据点。
而是乾巧。
林越拿起手机，拨通洗衣店的号码。
乾巧很快接听。
“什么事？”
“准备接收礼物。”
“什么礼物？”
林越看着驶远的车队。
“村上送来的测试员。”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一秒。
“你把智脑的人引过来了？”
“腰带改没改成功，总要有人验货。”
林越挂断电话。
房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蛇奥菲以诺停在门前，抬手敲门。
“林先生。”
“社长想再见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