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这一波后,斯巴达心里的火气感觉还是没消干净。
便转头看向旁边的鬼剑,随后直接开口说道:
“老鬼,我给你二十组喇叭,你卡好时间,每隔五分钟,就在天外世界频道刷一句:笑我狂,你妈死了,你爹原地升天。”
鬼剑一听这话,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带着明显的为难,赶紧劝了一句:
“达达哥,这么搞是不是太过分了?游戏打架归打架,没必要牵扯家人,闹成死仇啊。”
斯巴达听见鬼剑敢反驳自己,当场就恼了,语气不悦地说:
“操!你到底哪边的,捧谁的碗、吃谁的饭?现在跟我讲死仇?
我跟你说,得罪人就得往死里得罪,不给自己也不给对方留退路!”
见斯巴达是真的动怒了,鬼剑不敢再多说,只能连忙妥协:“行行行,我刷,我照做就是了。”
随后鬼剑一脸便秘地想:你骂人家大哥,对面那帮杂鱼还不得盯着咱家大哥骂吗?
没过多久,黑暗势力这边的人彻底改变了文斗打法。
对面笑我狂的代练、打手不停地在天外公屏咒骂挑衅,但黑暗势力所有人全都不接话、不回怼了。
而是直接无视,该打架打架、该抢点抢点。
唯独鬼剑安排的几个代练,开始卡着五分钟的固定间隔,准时上喇叭刷“笑我狂,你亲爹原地升天”。
星月龙和小天看着这一幕后,两人对视一眼,全都懵了。
这种专门盯着大佬家人定点恶心人的文斗,太不讲江湖道义,二人一时间竟根本不知道怎么接招。
另一边,笑我狂刚忙完现实公司的事,登录游戏。
一上号,屏幕上隔几分钟就跳出来的辱骂自己老母的喇叭,直接映入眼帘。
他微微皱眉,随后在YY里问了一句:“小龙,这斯巴达怎么回事?怎么专门盯着我一个人骂?”
星月龙赶紧巴拉巴拉把前因后果、天外冲突,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笑我狂没有半点暴怒,反而淡淡笑了一下,语气随意地说道:
“不用管他,跳梁小丑而已,你们正常打、正常控点就行,别被这种小事影响,游戏而已,以和为贵。”
说完,他直接关掉YY语音,脸上的轻松瞬间收干净,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吴的电话:
“老吴,怎么回事?我让你处理的事,这么久了一点动静没有?”
电话那头的老吴语气平静,带着一丝谨慎说:
“老板,这小子作息太规律了,身边一直有人跟着他扎堆吃烧烤,出门也不落单,我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就没敢乱动手。”
笑我狂知道老吴做事很稳,从不莽撞,只淡淡丢出两个字:“尽快。”
电话挂断,谁也没料到,巧合来得这么快。
这边斯巴达今天死的次数很多,憋了一肚子火,突然来了尿意。
他以前没钱没条件的时候,随地大小便已经习惯了。
但现在住的大院,因为常年尿尿,味道又骚又臭,外人一进门就能闻到。
家里也没有卫生间,所以他一般都是出门到院子外面方便。
嘴里随便哼着小曲,斯巴达惬意地慢悠悠走到院外。
然后脱下裤子,此时整个人处于完全松懈的状态。
突然,旁边暗处猛地窜出一道高大黑影。
根本不给他半点反应时间,老吴冲上来直接扣住斯巴达的腰,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嘭的一声闷响,斯巴达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狠狠砸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后背震得剧痛,眼前发黑,脑袋瞬间就懵了。
整个人因为被摔瘫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没等他缓过劲,老吴一脚直接踩在他后脑勺上,力道非常大,把他整张脸踩在地上。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脸生疼,呼吸都压得极其困难。
斯巴达只能徒劳挣扎,但面对老吴这种练过的,根本挣不开。
确认斯巴达失去反抗能力之后,老吴直接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钳子,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对准斯巴达露出来的两颗大门牙。
铁钳精准卡住牙根,直接用力一薅。
这一刻,对斯巴达来说是刻骨铭心的疼。
懂的人都知道,拔大门牙根本不是皮肉疼,是牙根连着神经直接被撕裂、扯断,那种酸胀、刺痛、颅内发麻的剧痛,常人根本扛不住。
原本摔得迷糊的斯巴达,瞬间被这波剧痛直接疼醒,然后嗷嗷叫。
口腔里瞬间灌满鲜血,撕裂般的痛感顺着牙根直冲头顶,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又胀又痛。
他此刻嘴里血肉模糊,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抽搐,眼泪都疼得流出来了。
老吴看他不老实,还在挣扎,抬手又是一记沉重的俄罗斯大摆拳,精准砸在他侧脸太阳穴位置。
本就剧痛虚弱的斯巴达,挨了这一拳,眼前彻底一黑,直接疼晕过去,软绵绵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不停往外淌血。
老吴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小胖子,心里暗道一声:
这小胖子,还挺有劲,刚才差点没按住。
确认人彻底昏迷没了动静后,他不多做停留,快速地收了钳子,然后看了一圈,四周没人后,转身迅速钻进旁边的树林,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斯巴达一个人,满口鲜血,静静晕在冰冷的院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