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躬身汇报,从未想过做生意能做成这样,每天开门就像是在抢钱。
“刚开始多些正常,现在南京该买的人,都买得差不多得,下降一点可以理解!”
李朝阳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南京城的繁华景象。
秦淮河上画舫穿梭,岸边杨柳依依,远处钟山如龙盘踞。
他低声自语,目光投向城外:“光赚钱还不够,既然来了大明,总得留下点什么。”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传令下去,在应天府的上元、江宁、句容、溧阳、溧水、江浦、六合七县,也开设百所‘希望私塾’。凡六岁至十二岁幼童,不论男女,皆可免费入学,笔墨纸砚、书籍膳食,一律由天下聚宝阁供给。”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少爷,这......这得花多少钱?”
李朝阳只是轻笑:“钱?我缺钱吗?我要的,是名。”
他想要的,是那些稚童朗朗的读书声,是百姓口中传颂的“李善人”,是千千万万颗纯粹的感恩之心汇聚而成的......信仰之力。
短短数日,七县之地,七百多所希望私塾拔地而起。
私塾里,穿着统一青布棉袍的孩子们,捧着印制精美的课本,跟着先生一字一句地诵读《千字文》,《百家姓》,还有李朝阳亲自编撰的简易算术和常识。
“李老爷真是活菩萨啊!”
大量衣衫褴褛的老农,跪在私塾门口,老泪纵横:“俺家孙子,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进学堂读书......”
“听说在别的县也是,李老爷一口气开了几十所学堂,不要咱们一文钱!”路过的商贩啧啧称奇。
“应天有个李朝阳,广开免费私塾,教化适龄幼童。”
这句话像长了翅膀,顺着水陆码头,顺着官道驿路,飞快地传遍了大明南北。
无数百姓,即便远在乡村,也听说了这个名字。
南京城外,一处僻静的别院。
李朝阳盘膝坐在一间密室的蒲团上,双目微闭,呼吸悠长。
识海之中,一股庞大而纯净的力量正在汇聚。
那是上百万缕信仰之力,每一缕都代表着一个凡人的感激与崇敬。它们如同金色的丝线,被人皇印吸收,然后不断地淬炼、强化。
“嗡......”
金丹剧烈震动,丹田内的真气海翻滚沸腾,发出潮鸣般的声响。
李朝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蜕变。
皮肤下的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经脉拓宽了一倍不止,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坚韧。
武道金丹,巅峰!
他猛地睁开眼,两道金芒射出三尺有余,洞穿了对面的石墙。
“这就是金丹巅峰的力量......”
李朝阳缓缓站起,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把精钢匕首,在手臂上轻轻一划。
“铛!”
一声脆响,匕首卷刃,手臂上却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大明的武器,确实伤不了我分毫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即便站在千军万马之前,寻常刀剑火铳,甚至是大将军炮,也休想破开他的防御。
他推门走出密室,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天启七年......七月二十二日......下个月的今天......”
历史上,天启帝朱由校将在这一天驾崩,信王朱由检将在两日后登基,改元崇祯。
这个大明王朝最风雨飘摇的转折点,他岂能错过?
而且......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那是他在北京开设聚宝阁时,偶然结识的公主......朱徽婧。
她是朱由检的亲妹妹,永宁公主。
无敌的人是寂寞得,总要搞点事情,李朝阳看向远方:“朱徽婧......不知道你这位公主,会不会在想我?”
他要北上,亲眼看看这场皇权更迭的大戏,也顺便......见见那位公主。
回到李府,已是华灯初上。
正厅里,周芸舒正带着顾媚在灯下练字。
小丫头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
林诗音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诗集,神色淡漠。
杨月如和杨月明则在院中切磋剑法,剑光闪烁,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见李朝阳回来,众女纷纷起身。
周芸舒福了一福,眼中带着关切:“夫君,您回来了,今日怎么这么晚?”
李朝阳走到主位坐下,接过苏晚晴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道:“我准备去一趟北京。”
夏文汐正端着一盘葡萄进来,闻言差点把盘子摔了:“北京?夫君,您刚回来没一个多月,怎么又要走?而且......北京那么远!”
李朝阳看向窗外,随口说了一句:“我近日观天象,紫薇星暗淡,当今圣上怕是时日不多了。”
林诗音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我也要去。”
她早已习惯了跟在李朝阳身边,无论他去哪里。
杨月如走上前,孤傲的脸上带着坚定:“月明和我也去,我们姐妹的武功,或许能帮上忙。”
杨月明从院中跑进来,小脸上满是兴奋:“神仙哥哥,我也想去北京!听说那里有皇宫,还有好吃得!”
顾媚放下毛笔,从椅子上爬下来,抱住李朝阳的腿:“朝阳哥哥,媚儿也要去!媚儿没去过北京!”
李朝阳看着这一张张或期盼、或担忧、或坚定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拍了拍顾媚的头:“媚儿乖,你留在家里好好读书。北京太冷,你受不了。”
他又看向周芸舒:“芸舒,你帮我打理府中事务,照看好私塾的账目。
晚晴、文汐、白月、小玉,你们也留下,帮我看着南京的铺子。”
最后,他目光落在林诗音、杨月如和杨月明身上:“诗音、月如、月明,你们三个跟我走。”
周芸舒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是,夫君。”
夏文汐嘟了嘟嘴,但也没再反对。
她知道,少爷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李朝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
那里,即将迎来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