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喜欢看到女人们因为他而惊叹。
“好了,人介绍完了。你们跟着我,虽然吃穿不愁,但终究只是凡人。岁月不饶人,再美的容颜,也抵不过几十年风霜。”
李朝阳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周芸舒、夏文汐、苏晚晴、温白月、胡小玉五人。
五女闻言,心里都是一紧。她们最怕的,就是年华老去,失了宠爱。
李朝阳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不过,既然你们跟了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我手里有一门神功,叫《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虽然名字霸道了点,但效果极好。”
他顿了顿,看着五女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哈哈一笑:“我修改了这门功法,去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副作用。只要你们勤加修炼,不仅能青春常驻,还能延长寿命......”
夏文汐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死死盯着李朝阳:“青春常驻?延长寿命?夫君......您说的是真的?”
周芸舒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
女人最怕什么?最怕色衰爱弛。
如果有了这门功法,她就能永远留住夫君的心!
苏晚晴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李朝阳,眼神里满是崇拜。
“当然,我就传给你们。”李朝阳轻笑一声,右手抬起,五指张开。
“咻......咻......咻......”
五道璀璨的金光从他指尖迸射而出,如同有生命的灵蛇,精准地射向周芸舒、夏文汐、苏晚晴、温白月和胡小玉的眉心。
李朝阳收回手,语气慵懒:“这是功法口诀,我已经直接打入你们的识海。你们静下心来,就能感受到。至于修炼上的不懂之处,你们可以问诗音。她现在是金丹境,指导你们这几个初学者,绰绰有余。”
五女只觉得眉心一凉,紧接着,脑海中凭空多出了无数玄奥的文字和运功路线。
她们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在经脉中蠢蠢欲动的暖流,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多谢夫君!”
周芸舒第一个睁开眼,眼中泪光闪烁。
这一刻,她心里的那点嫉妒和不甘,被巨大的感激冲得烟消云散。
夫君愿意把这种神功传给她们,说明心里是有她们的!
夏文汐也反应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多谢夫君,这辈子能遇到您真好!”
苏晚晴、温白月、胡小玉也含着激动的泪光。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椅子上爬了下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李朝阳腿边,抱住他的大腿。
顾媚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渴望:“朝阳哥哥!媚儿也想要!媚儿也想学那个功法,媚儿也想永远陪着朝阳哥哥,不想长大变老!”
李朝阳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才九岁的小丫头,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语气宠溺:“傻媚儿,你才九岁,连字都还没认全呢,练什么功法?”
顾媚瘪了瘪嘴,眼圈红了:“可是......媚儿怕......怕等媚儿长大了,朝阳哥哥就不要媚儿了。她们都学了,就媚儿没有......”
李朝阳心里一软。
他蹲下身,平视着顾媚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不一样,这功法要等你长大了,身体长开了才能练。放心,只要你乖乖读书,朝阳哥哥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顾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破涕为笑:“嗯!媚儿听朝阳哥哥的话,好好读书!”
林诗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她转头看向李朝阳,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对待敌人如秋风扫落叶,对待身边的女人,却有着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
杨月如看着李朝阳给周芸舒等人传功,心中既羡慕又有一丝失落。
她更在意的是,李朝阳对顾媚的宠溺......这种纯粹的、不掺杂欲望的关爱,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发烫。
李朝阳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都别杵着了。今晚都早点休息。从明天开始,诗音会抽空指导你们练功。至于月如和月明......”
他看向杨月如,语气柔和了几分:“你们也该正式安顿下来了,这府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
晚宴在一种微妙而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
女人们各自怀着心事,散去了。
李朝阳站在正厅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嘴角翘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金丹、先天、青春常驻......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在东厢房里,林诗音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
十六岁的容颜,金丹的修为,还有......那个霸道而神秘的男人。
她轻声呢喃,眼神迷离:“这个男人似乎......还挺不错......”
时光流转,南京城,秦淮河畔。
一座七层高楼巍然矗立,飞檐斗拱,金碧辉煌。
楼匾上四个烫金大字......“天下聚宝阁”,在秋阳下熠熠生辉。
自一个多月前开张以来,这里便成了整个南直隶最热闹的地方。
达官贵人、富商巨贾,乃至江南士子,无不趋之若鹜。
只因这里售卖的,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珍异宝”。
西洋香水,一滴便幽香数日不散;精致火柴,一擦即燃,再不用火镰火石;还有那轻薄如蝉翼的纱衣、甜腻醉人的糖果、五彩斑斓的琉璃盏......每一件,都让见惯了世面的南方勋贵们疯狂。
“三百万两......”
李朝阳斜倚在聚宝阁顶层,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掌柜的报账声。
一个多月,狂赚三百多万两白银。
这个数字,比他在北京开设天下聚宝阁时还要夸张。
南方人似乎比北方人更舍得花钱,也更渴望这些能彰显身份的稀罕物。
“少爷,今日又售出香水三百多瓶,南海珍珠两百多颗,西洋琴十二架......总计入账九万三千两,比昨天少了近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