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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 第389章 靠山屯成了全球最神秘的富豪疗养院,门槛是一百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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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靠山屯成了全球最神秘的富豪疗养院,门槛是一百个亿

千禧年的钟声敲响后,世界变了。

长白山靠山屯那口能续命的空气,彻底成了全球权贵圈子里的神话。

短短几个月,靠山屯改头换面。

外围拉起十米高的通电高墙。

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牵着狼狗巡逻。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查查基因图谱。

以前那个泥泞的山沟沟,现在是全球防卫最森严的顶级富豪疗养院。

“让一让!别挤!”

村口外,钱多多穿着花衬衫,拿着个大喇叭喊得嗓子冒烟。

他面前是一条十车道的宽阔公路。

此刻,这条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清一色的劳斯莱斯、防弹迈巴赫,车牌全挂着各国大使馆的标。

天上的私人直升机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排队等着降落申请。

“钱老板!我出五千万美金!让我先进去吸一口气吧!”

一个戴着白头巾的中东土豪,趴在铁门外疯狂摇晃着门柱。

“五千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钱多多翻了个白眼,把喇叭凑到嘴边。

“都给我听好喽!”

“咱陆氏疗养院的规矩,今天再重申一遍!”

钱多多挺起啤酒肚,底气十足。

“想进村?可以!先拿资产证明来验资!”

“个人净资产低于一百亿人民币的,往后退!”

“连门槛都够不上,就别在这儿凑热闹了!”

这话一出,铁门外炸了锅。

一百亿!还是最低门槛!

放在千禧年,这数额能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全部Gdp。

“我抗议!这是敲诈!我是欧洲的世袭男爵!”

一个金发老外跳脚大骂。

“男爵算个球。没钱就蹲路边喘气去。”

钱多多连正眼都没给他,“下一个!验资!”

资本的傲慢,在这一刻被踩得稀碎。

这群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寡头,此刻像排队领救济粮的难民,眼巴巴地举着瑞士银行的本票。

庄园深处,人工湖畔。

陆峥穿着白色的宽松麻衣,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

岁月这把杀猪刀,在他脸上连条细纹都没刻下。

他看着依旧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

“老板,门外有个美国石油大亨,快不行了。”

钱多多擦着汗跑进院子,压低声音。

“肺癌晚期,坐着医疗专机来的,连呼吸机都快拔了。”

“他说只要您肯见一面,愿意拿一半身家换。”

陆峥眼皮都没抬。

“一半身家是多少?”

“他名下有四个大油田,算下来……得有一百亿美金现金流。”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这数字烫嘴。

“让他进来。”

陆峥坐起身,拍了拍手。

没过几分钟,一辆医疗推车被几个保镖急匆匆地推进了院子。

推车上躺着个干瘪的白人老头。

插着浑身的管子,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要咽气。

老头看到坐在海棠树下的陆峥,灰暗的眼睛里猛地迸出光。

他挣扎着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扑通”一声。

硬生生从推车上滚下来,跪爬到陆峥脚边。

“陆先生……救命……”

老头用漏风的嗓子拼命嘶吼,脑袋磕在青石板上砸出血印。

陆峥没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红泥小火炉上的铜壶。

从旁边抓了一把最便宜的碎茶叶末子,扔进粗瓷大碗里。

水流冲下,茶叶翻滚。

这水,是掺了一丝空间【生命水井】原液的地下井水。

“喝了。”

陆峥把大海碗往地上一搁,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石油大亨像饿狗扑食一样扑过去。

双手捧着碗,连滚烫的茶水都顾不上吹,咕咚咕咚直接灌进肚子里。

一碗水下肚。

奇迹发生了。

老头剧烈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他原本灰败惨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健康的红润。

佝偻的脊背竟然一点点挺直了!

“我的肺……不疼了!”

老头扯开病号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长白山清冽的空气。

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还在原地连着蹦了三下。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肺癌晚期患者。

现在壮得能直接下地拉犁。

周围的保镖和钱多多看得下巴砸在脚面上。

哪怕见过无数次,这种起死回生的场面,依旧让人震撼得头皮发麻。

“我的上帝!您是真正的神!”

老头眼泪夺眶而出,再次跪在陆峥面前,亲吻着他脚边的石板。

“拿去!全拿去!”

他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

“一百亿美金!这是您的了!”

陆峥看都没看那些能买下无数跨国公司的纸片。

他端起自己的紫砂杯,抿了一口茶。

目光越过老头,看向院门外那些疯狂探头张望的全球权贵。

那些人眼里,全是狂热的膜拜和臣服。

财富?权力?

对陆峥来说,这玩意儿早就像废纸一样廉价。

他坐在这深山老林里,只需一杯井水,就能让全世界最顶级的寡头跪在脚下当狗。

这才是装逼装到骨子里的返璞归真。

“老钱,送客。”

陆峥放下茶杯,闭上眼睛继续摇晃太师椅。

“告诉外面排队的,今天名额满了。想喝水的,明天赶早。”

与此同时。

几百公里外的县城火车站。

一辆破旧的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进站,喷出一股浓烟。

车门拉开,挤出一群背着蛇皮袋的打工客。

人群里,走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

她穿着件洗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背着个满是补丁的编织袋。

腰弯成了九十度,整个人干瘪得像一截枯木头。

老太婆拄着根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火车站广场。

她抬起头。

顺着宽阔的主干道望去。

广场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十几米高的纯铜雕像。

雕像上的男人穿着军大衣,背着猎枪,目光冷厉地俯视着这座城市。

正是陆峥的模样。

老太婆看到那张脸。

瞳孔骤然一缩。

“吧嗒。”

她手里的木棍掉在水泥地上。

浑浊的眼珠子里,瞬间漫上了一股深不见底的惊恐与绝望。

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唇剧烈哆嗦着,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他……他还没死……”

老太婆咬着牙,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哑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