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奇:【燕裴屿,如果你的雌主嫌弃你了,你尽管跟她解契,我会收留你的哟,我不嫌你脏!
当然,嫁妆也不能少。】
该死!
该死!
燕裴屿将她拉黑,挥起一拳砸在墙上,眼神阴鸷,浓墨翻涌,犹如深渊一般。
艾丽奇,这可是你自找的。
————
替洛修斯治疗完,黎姚正要去洗澡,墨承霁敲门进来,“雌主!”
今天晚上终于轮到他侍寝了。
墨承霁是洗了澡过来的,依旧穿着他的深V睡袍,只是今天换成了薄如蝉翼的黑色,行走间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雄性发梢微湿,露出一截精巧白皙的锁骨,胸膛肌肉若隐若现,光脚踩在地板上,迤地长袍让他莫名有种贵公子闲庭信步的从容清隽气质。
在家中,黎姚跟他相处最少。
见今晚是他侍寝后,倒也没有害羞,“我去洗澡,你先上床吧。”
墨承霁脸上骤然浮现一抹粉雾,低垂眼眸,到嘴的话完全说不出来,“雌..雌主,我....”
“你怎么了?”黎姚脚下一顿。
墨承霁羞涩,咬了下舌尖,想说他伺候黎姚沐浴的,但自己现在这拿不出手的扭捏模样,真是让他格外扎心。
“雌主。”
他硬着头皮上前,看着在柔和灯光下,肌肤几乎好到看不出一点毛孔和瑕疵的黎姚,心跳加速,“我帮..帮您想沐浴吧。”
黎姚一听,看他这紧张的样子,“要不,还是下次吧?”
她都怕墨承霁觉得自己要吃人。
墨承霁燥热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一看黎姚怀疑的眼神,赶紧往浴室走去,“不用,雌主,我会非常温柔的。”
嘭!
墨承霁慌不择路,一头撞上浴室门框,黎姚微微呲牙,感觉自己脑袋都疼了,“你....不至于如此....”
她摇摇头,上前查看墨承霁的情况,“没事吧?”
墨承霁捂着额头,脸颊红的可以滴出血来,又羞又臊,“没....我没事,雌主。”
太丢人了。
黎姚扒开他的手,看了一眼他撞红的地方,使用异能替他治疗了一下,“你急什么,走路都不看着点。”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有喝酒啊。
“我...”墨承霁低头,咬了下嘴角,憨憨一笑,“我真的没事,雌主,不要浪费您的异能了。”
“行了,我自己洗澡,你去帮我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吧。”黎姚不敢让他跟着自己进浴室,生怕他一个紧张,掰断自己一条胳膊,这可不能够。
墨承霁知道自己出糗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听见黎姚这么一说,他立马点头。
黎姚洗完澡,穿着一条粉丝蕾丝齐膝睡裙出来,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胸前暂时还聚不起沟壑,但雪白的皮肤娇嫩盈润,好似一块无瑕的羊脂白玉一般,经过水雾熏蒸,更加清透了几分。
墨承霁坐在床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紧张的盯着地毯花纹。
黎姚上了床,照旧准备学习一会儿才睡。
“雌主,我要脱衣服吗?”墨承霁跪坐在她身边,羞羞答答,好像一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一般,红面皮薄薄嫩嫩的,忍不住想让人咬上一口,看看里面的馅,会不会一样软糯。
他这是第一次侍寝,什么都不懂,雌主千万不要嫌弃他啊。
“随便你啊。”黎姚的视线已经落在资料上,没太注意他的举动。
哦。
墨承霁为难,迟疑片刻,还是脱掉了身上的睡袍,钻进黎姚被子里。
肌肤不可避免的触碰,黎姚顺手摸了一把他的肌肉,忽然觉得有点别扭,“墨承霁,你变成兽形,我想摸你的毛。”
谁会不喜欢软乎乎的小白狼呢。
墨承霁听话的变成兽形,蓬松的毛发雪白无瑕,根根分明,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柠檬香。
“再小一点。”她想抱着撸,现在的他太大了,压手。
嗯?
还小?
墨承霁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再次缩小自己的兽形,“雌主,可以吗?”
他从来没有变得这么小过。
“再小点。”黎姚看了一眼,摇头,“要我可以抱在怀里的那种。”
墨承霁鼻头一热,差点流出鼻血来,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哦,好。”
他明白了。
再次缩小,墨承霁的体型只有黎姚一条胳膊那么大,看上去奶萌奶萌的,跟一只亚成年缅因差不多。
黎姚满意了,一把将他捞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先在他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记住这个体型,我说的就是这种。”
墨承霁猫...狼躯一僵,四肢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声音略微沙哑,“....好...好的,雌主。”
雌主这么热情,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黎姚盘腿,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学习一边摸他的毛,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某人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可没过多久,墨承霁就变成了享受姿态,呼噜声盖过呼吸,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小狼在怀里四脚朝天的瘫睡着,咕噜声变成均匀的呼吸,黎姚学习了一个小时,也忍不住犯困,明天还要上学,她关上光脑,将墨承霁抱在怀里,直接躺下睡觉。
半夜,墨承霁被热醒了,迷糊的睁开眼,爪子撑着一团软绵绵的温热,脑袋钻出被子。
好热啊,他怎么睡着了?
墨承霁低头,眨眨眼,面前是黎姚恬静安然的睡颜,他爪子下意识踩了踩,发现位置似乎有点过于舒服了,视线往下,他顿时惊得尾巴都要炸毛了。
这....
他怎么在雌主的胸口上睡着了。
大眼睛眨了眨,他耳尖动了动,又跟没事人一般轻轻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