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奇脸色不变,轻挑眉头,得意洋洋,“你懂什么,如果不是我,燕元帅早就死了。
如果不是端脑匹配,他一定会和我结侣的。
这十年,我跟他朝夕相处,亲密接触无数次,他有告诉过你吗?”
“艾丽奇阁下!”燕裴屿猛地拔高声音,眼神警告的盯着她,心下慌张了几分。
谁家雌主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不会生气,尤其姚姚这么优秀,他的对手虎视眈眈,要是姚姚信了这话,他在姚姚心里就完蛋了。
姚姚别信她。
“怎么?我说错了吗?”艾丽奇抱着胳膊,努力伸长脖子,眼中满是对他势在必得的光芒。
黎姚心里确实有点不爽,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艾丽奇,话语清脆的说道,“你十年都没能让燕裴屿答应跟你结侣,说明你也不怎么样啊。
艾丽奇阁下。
与其在这里挑拨我跟燕裴屿的关系,不如先收收你那怀胎八个月的大肚子吧,看着真的很油腻。
难怪雄性看不上你,要是我的话,都躲在家里不想出门了。”
艾丽奇低头,看向自己丰满的身材,脸色微变,“你胡说什么,我身材如何,用得着你来管吗?
你倒是心大,一点不在意燕裴屿的过去,雌性做成你这样,真是给我们雌性丢脸。”
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居然还听不懂。
“那我总不能学着你胡说八道,当着一堆人的面,毁掉雄性清白吧。”黎姚淡定坐着,喝了口茶,“照你这么说,以后雄性都不用去净化中心了,要是狂暴值过高,索性直接自尽,免得碰一下就失去清白,被自己以后的雌主嫌弃。
对吧?”
艾丽奇轻哼,目不转睛的盯着燕裴屿,“强词夺理。
我可没有这么说。”
“那你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替燕裴屿净化时,还存着别的小心思。
如果他不答应跟你结侣,你就要让联邦失去一位伟大的元帅吗?”黎姚说话时,龙烬他们从试衣间出来,站在她身边,目光不悦的盯着艾丽奇。
“我...我没有。”艾丽奇咬牙,瞪了黎姚一眼,“你不要胡说啊。”
喜欢燕裴屿元帅的雌性不少,要是她敢这么说,肯定会得罪很多人的。
得罪雄性她不怕,要是得罪了雌性,她们可不见会嘴下留情。
“雄性为联邦出生入死,你却因为自己的一时喜恶,想要趁机威胁他们,你觉得这件事要是说出去,你的名声还有扭转的余地吗?”黎姚笑笑,拉着燕裴屿凉透的大手,不慌不忙地开口质问。
艾丽奇跺脚,看看四周,以防有人偷拍,“你在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威胁谁了。
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跟你没完。”
算她嘴皮子利索,她今天没带几个兽夫出来,就先不跟她计较了。
“那你还不快滚,留在这里等我请你吃晚饭,看我怎么跟燕裴屿恩爱吗?”黎姚突然提高声音,眼神都冷厉了几分。
艾丽奇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后退一步,“你....你敢让我滚?”
她可是尊贵的S级异能者雌性,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么说话。
黎姚站起来,抬手就要扇她。
艾丽奇下意识捂着脸,灰溜溜的往外跑,还差点摔了一跤,“你给我等着。”
龙烬偷笑,理了理身上的新衣服,“这人真搞笑。”
不过燕裴屿是不是不干净了,姚姚应该会收回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了吧,啧啧啧。
“雌主....”燕裴屿纵观全局下来,面部肌肉紧绷,眼神中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镇定,心神不宁的看向黎姚,“您别信她的话,我...我真的没有脏。”
艾丽奇这一招太狠了。
他想为自己辩解,都有些无能为力。
黎姚嘴角上扬,握住他的手,轻轻摇头,“我知道,我不会相信她的,你快去试衣服,试完该去吃饭了。”
燕裴屿暗暗松了口气,对黎姚微微一笑,心中满是暖意,起身去试衣服。
可当他回头时,却看见黎姚拿起一张手帕在擦自己刚才握过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像是很嫌弃他一般,脸色都跟着冷了几分。
燕裴屿脸上笑容一僵,心脏一时间酸涩到近乎麻木。
雌主.....还是信了吗?
选好一堆衣服,洛修斯结了账,黎姚打开光脑,看了一眼火锅店的位置,准备提交预约申请。
“你哪里来的星币?”乌沉星站在洛修斯身边,看着他结完账,输入家里地址,让导购送货的举动,好奇询问。
洛修斯填好地址,扫了他一眼,“废话,我哪里还有星币,当然是问我哥要的啊。”
他哥的钱又不给雌主,留着有什么用,他不花白不花。
“你哥什么毛病,雌主这么漂亮善良的雌性都不喜欢,他要干嘛?”乌沉星也是最近两日才知道,洛格奥跟雌主之间只存在交易关系,还在庆幸自己少了一个对手呢。
难怪雌主会让他搬去二楼,竟然是这个原因。
洛修斯沉肩,眼中一闪而逝的疑惑,“我哪里知道,可能他不喜欢雌性吧,不然我也想不明白。”
他哥从前也没有喜欢的雌性,可能真的是不喜欢雌性吧。
好吧,乌沉星无所谓,反正洛格奥愿意给钱就行。
出了店门,眼神不安的燕裴屿想要去牵黎姚的手,但被她不着痕迹躲开,他心里顿时如坠冰窖,简直不敢置信。
雌主她....
空旷的别墅里,洛格奥孤零零坐在客厅,璀璨的灯光照耀在他晦暗不明的脸庞上,周遭只有机器人走动的声音,除此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关上光脑,洛格奥盯着桌上的鲜花。
如果是从前,他根本不会觉得孤独,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样一个人独处,他竟然觉得倍感孤寂。
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今天雌主带着他们出去逛街、买衣服、吃饭,居然没有通知自己。
为什么?
现在是已经明目张胆的忽略他了吗?
夜色深深。
冷水顺着雄性宽阔的背肌滚落,浴室里,淡淡的鲜红色被洗澡水冲进下水道,燕裴屿握紧受伤的拳头,皮肉上的疼痛已经让他完全忽略,此刻,他的心里简直犹如刀割一般。
蓬松的头发沾了水,湿哒哒的垂下,冷水冲刷着他深邃的面容,许久不曾狂躁的内心,忽然又生出一抹强烈的躁动,他不敢回想之前黎姚避开他的画面。
可偏偏现在脑子里全是这一幕。
如果他及时拦住艾丽奇就好了。
心里正这么想着,手上光脑一震动,他沉默许久,点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