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吴安这么不着调的话。
红署刚缓下来的气息又一次乱了,脸颊烧得通红。
也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臊红的。”你……你……”
反正这一晚,吴安又扔下裴囡苇不管,摸进了北梁王世子徐丰年那个大丫鬟红署的房里。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吴安当然不可能再让红署继续当徐丰年的贴身丫鬟。
要是再这么当下去,等徐丰年去了北邙,按原来的路子走,指不定哪天徐丰年真能给他戴顶绿帽子。
吴安说那些话,说到底就是要打破红署心里对北梁王妃的崇拜滤镜。
那些受过北梁王妃恩惠的人,个个都觉得王妃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可吴安不这么看。
就拿徐丰年身边那些死士来说吧。
北梁王妃当年就是用这点小恩小惠,把这些人哄得心甘情愿给徐丰年卖命,遇上危险就拿命去填。
在吴安眼里,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买卖。
那位北梁王妃,玩起pUA来可是一把好手。
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服服帖帖。
这一晚,吴安过得相当滋润。
红署身上总有股说不出的香气,也不知道是什么香。
难怪她的名字叫锦麝。
当然,徐丰年这一晚也挺快活。
赤练瑕得了吴安的指点,北梁王世子就这么稀里糊涂上了她的套。
这一夜,赤练瑕把徐丰年哄得晕头转向。
她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伺候这位世子爷。
赤练瑕觉得自己离北梁王妃那个位置,好像又近了一步。
这一下可把徐丰年弄懵了。
白天的时候,赤练瑕除了哭,对他冷得跟冰一样。
到了晚上却热得像团火,简直判若两人。
搞得徐丰年都怀疑,白天的赤练瑕和晚上的赤练瑕是不是换了个人。
再说清鸟。
这时候她正在擦手里的长枪。身为枪仙王秀的女儿,她最拿手的不是剑,而是一身枪法。
清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用这杆枪,把吴安那个畜生捅出几个窟窿。
一向清冷的清鸟,对吴安这个混账东西,也彻底动了杀心。
到了第二天,吴安再次出现在大伙面前时。
身上那件黑色锦袍已经换成了白色。
没办法,之前那件黑衣服被红署那丫头砍得跟叫花子似的……
现在他身上穿的,是徐丰年的备用衣裳。
吴安头一回穿着白衣亮相,倒是让所有人愣了一下。
舒秀姑娘头一回瞧见吴安,那双眼睛就跟粘了蜜似的,直往他身上贴,里头全是桃心,恨不得当场把人拽进怀里。
至于清鸟?
大清早气冲冲地想去宰了赤练瑕,结果又撞上世子和那女人滚在一处。
差点没把清鸟当场气昏过去。
刚缓过神,瞧见一身白衣的吴安,杀心才冒出来,就瞅见红署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呸!”
清鸟冷哼一声,扭头转身就走。
她心里门儿清,红署这女人杵在这儿,自己想动那个流氓吴安?做梦。
徐丰年现身时,一帮人全愣住了。
只见世子爷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腰,两个眼眶乌青发黑,跟让人揍了三天三夜似的。
“世子……您这是咋了?”
徐丰年脸黑得能滴墨,自己也说不清楚。
昨晚不过是去找赤练瑕问个明白,结果稀里糊涂就……
算了,不提了,提起来全是泪。
赤练瑕跟在徐丰年后头走过来,嘴角微微翘着,脸上带着点得意劲儿。
什么北梁世子?
到了老娘这儿,还不是得扶着墙才能走出去?
徐丰年觉着背后不对劲,一回头,又看见赤练瑕那张冷得像冰的脸。
明明昨晚在屋里头热情得跟团火似的。
一到白天就变成了冰山。
这感觉……别提多憋屈了。
正想着,船头传来一声喊:“世子,到了!武帝城到了!”
众人齐刷刷朝前方望去。
一座海岛的轮廓,从海平面上渐渐浮现。
接着是岛上高耸的城墙,墙头上密密麻麻插满了各式兵器。
那些插在城墙上的刀剑枪戟,据说全是当年挑战王仙之的人落败后留下的。
数量多得吓人,怕是有成千上万把。
武帝城。
整个江湖里,多少练武的人做梦都想来这儿走一遭。
就因为这儿住着一个人——王仙之。
一个无敌了六十年的怪物。
自称天下第二,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自己是第一。
有人说,王仙之这么自谦,是为了纪念当年李纯刚打遍天下的那段江湖岁月。
也有人说,他是故意把天下第一的位子,留给五百年前的吕祖。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谁也拿不准。
坊间传言,王仙之每天跟人动手都是空手,能让他掏出兵器的人,少得可怜。
还有人说他到现在为止,已经打过一千四百多场架。
传闻太多太多。
有真有假。
不过有一条,十个人里有九个信——王仙之无敌于世这件事,九成是真的。
李纯刚盯着海面上那座越来越近的城,心里翻涌的念头,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么多年了,又回到武帝城。
老剑神心里头要说不感慨,那绝对是假的。
吴安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老家伙,又回武帝城了,心情咋样?”
能跟老剑神这么没大没小说话的,除了吴安,找不出第二个。
就算是徐丰年,也不敢这么吊儿郎当地跟老剑神扯淡。
老剑神斜了他一眼:“哼,你小子这两天挺快活吧?小心力气全花在女人身上,回头跟王仙之动手,两下就让人撂倒了。”
这两天吴安干的那些荒唐事,老剑神虽然没特意去打听,但也大概知道。
只不过以老剑神现在的修为和心境,这些破事儿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只要吴安不动徐丰年,老剑神就懒得搭理他。
吴安咧嘴一笑:“真要动手,那也是老剑神先跟王前辈过招,我顶多算个搭边的。”
“你要算添头,这世上怕是没人敢称自个儿是添头了。”
“我一早就想问了,你小子修的是啥路数?怎么听着跟武当山那些牛鼻子似的?”
严格来说,老剑神他们练的,还是武道那套。
可吴安走的,是长生路,是仙道,根子上就不一样。
武当山那些道士,虽然也走这条路,但跟吴安修的东西,还是有差别。”老剑神问了,我不敢瞒着。没错,我走的就是修仙的道。”
听到吴安亲口认了,李纯刚多少还是愣了一瞬。
接着吴安把自己那套路子,挑简单的跟李纯刚说了说。
李纯刚听完,脸上写满了惊,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世上还藏着这么一条道,果然是天外有天!”
“前辈要是对修仙感兴趣,我可以——”
吴安的意思,只要李纯刚想转修仙道,他就能把 ** 掏出来。
可这话,不光李纯刚,连吴安自个儿都知道是白说。
李纯刚号称剑神,修剑的心比铁还硬,哪会被吴安三言两语拐跑。”得,打住。我的剑道跟你那仙道比,也不差什么!这话就别提了。”
吴安笑了笑,没再接话。
李纯刚想了想,扭头对清鸟说:“小丫头,你也别老想着 ** 了。碰上这段缘分,是你运气好,赶紧抓住了。”
这话一出口,清鸟愣了愣。
说实在的,这几天清鸟一门心思找机会弄死吴安,可一直没找到空子。
刚才那会儿,清鸟还红着眼死死盯着吴安看。
哪知道李剑神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清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吴安也是一愣,没料到老剑神会替自己说话。
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估摸在李纯刚眼里,这几天那些破事,压根不算什么。
他自己是个修仙的,清鸟跟他扯上了关系,只要他随便漏点好处出去,清鸟以后的路就错不了。
清鸟跟着他,怎么也比跟着徐丰年强太多。
再说了,清鸟身边有个修仙的自己,好处多得数不完。
要是老剑神再年轻个几十岁,说不定也得动心……
这……
“多谢老剑神替我说情。”
李纯刚瞥了吴安一眼:“你那点破事,我懒得管。不过你修的仙道,确实有不少能琢磨的地方。”
舒秀在旁边插了一句:“唉……可惜了可惜了。”
清鸟瞪着眼睛看舒秀,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
舒秀压根不在意清鸟那眼神,满脸可惜地说:“真可惜了清鸟妹妹,你这副长相,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说到这儿,舒秀顿了一下,又瞄了瞄清鸟。
之前她就说过,只要吴安帮她弄到《白帝抱朴诀》,她不仅什么都肯干,还能帮吴安把清鸟和红署一块儿拿下。
看红署现在那模样,瞅吴安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估摸着吴安那小子已经把红署搞定了。
现在就剩清鸟一个。
所以舒秀这话,就是说给清鸟听的。
舒秀又补了句:“就拿那个吴公子说吧,连畜生见了他都得绕道走,可瞧见你就跟丢了魂似的。我要是有你这福气,晚上做梦都能乐出声。”
“我真搞不懂你脑子怎么想的,吴安吴公子哪点比不上你家那位世子?”
“论本事论长相论人品,随便挑一样都甩你们世子八条街。”
“你再瞅瞅你们家世子,除了有个 ** 不眨眼的爹,还有个专会pUA的娘,还能拿得出手啥?”
这词儿是舒秀从吴安那儿现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