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也跟着落在舒秀耳边:“好姑娘,要是能天天看,那才叫快活。”
谁知舒秀咯咯一笑,身子一转,像电影里那种女妖精似的,灵巧地躲开了吴安的手。”吴公子,别急嘛,舒秀有点事儿想请教您呢。”
“你说。”
吴安没追上去,追得太紧反倒掉价。
舒秀在他眼里,顶多算盘开胃小菜,尝个鲜就得了。
谁让船舱里还藏着个胭脂评前五的真正 ** 呢。”公子,《白帝抱朴诀》您听说过吧?”
又是这本破书。
舒秀三句话不离这玩意,跟魔怔了似的。”听过。舒姑娘想说什么,直说就行。”
舒秀虽然被吴安那句“直说就行”逗得一愣,但还是笑着凑近:“公子要是有这本《白帝抱朴诀》,能给我的话……”
她说着,手指勾住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扯。
月光正好落在甲板上,照得清清楚楚。
吴安眼皮一跳——这女人里头竟然什么都没穿。
外面就罩了件黑绸大氅,风一吹,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公子想让我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
舒秀把话说到这份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吴安。
换别的男人,这会儿怕是早就扛不住往上扑了。
可吴安不是别人。
胭脂榜上的绝色他都睡过好几个,早不是那个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毛头小子了。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那本《白帝抱朴诀》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女人豁出去到这种地步。
不过吴安也没吃亏,伸手一捞,直接把舒秀拽进怀里。”啊——”
舒秀吓了一跳,想挣开,可她那点二品武夫的功夫,在吴安面前根本不够看。”舒姑娘,那《白帝抱朴诀》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你下这么大血本?”
舒秀扭了两下,挣不脱。
她索性不挣扎了,整个人软在吴安胸口。”吴公子,听说这天底下的事儿,没几件是你不知道的。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出身吗?”
“哦?”
舒秀就这么靠在他怀里,慢慢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她本来是楚地某个门派的 ** ,后来楚国灭了,门派也散了。
有次机缘巧合,她弄到了一本残缺的《白帝抱朴诀》。
就这本残篇,已经让她见识到了这 ** 的可怕之处。
首先,这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深 ** 。
能让舒秀这种女人念念不忘的,肯定不是什么大路货。
再说,武帝城的王仙之可是白帝转世。
这事儿本身就透着玄机。
而且这《白帝抱朴诀》还有个天大的好处——能让人青春不老。
舒秀最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
在她看来,这《白帝抱朴诀》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给她量身定做的。”公子,只要你把《白帝抱朴诀》弄到手,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绝不变心!”
吴安挑了挑眉。
驻颜这种事,他手里又不是没有别的 ** 。
移花宫的《明玉功》就能做到,还更厉害。”而且……”
舒秀说到这,笑得神秘兮兮的,又往吴安怀里蹭了蹭。
压低声音说:“公子,我还能帮你把红署和清鸟弄到手。”
“那两位可不比胭脂评上的 ** 差。”
月光洒在黑漆漆的海面上,碎成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波浪一荡一荡的,反光晃得人眼睛发花。
海风吹得船上的旗帜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这年头晚上是真没啥好玩的。
普通老百姓天一黑就只能回家搂着媳妇睡觉。
那些有钱有势的王爷贵族,顶多也就是喝两盅酒、看看跳舞唱歌。
说白了,精神生活贫瘠得要命。
吴安穿越到这个世界好些年了,还是适应不了没手机没电的日子。
不过今天倒是不错,碰上个有意思的女人。
舒秀这娘们儿,嘴上说什么都能来,还真 ** 什么都能来!
那些花样翻新的招数,就连吴安这种见多识广的,看了都直瞪眼。
等吴安掏出《明玉功》,说这是大明江湖移花宫邀月宫主的独家武功之后。
舒秀那双眼睛立马就水汪汪的,看吴安的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骨头都快酥了。
换别人,可能压根不知道大明移花宫邀月宫主是哪路神仙。
可舒秀不一样,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江湖上的事,十件有九件她都知道。
要不这回徐晓也不会点名要她跟着来。
《白帝抱朴诀》跟《明玉功》谁高谁低,还真不太好说。
两家王朝的武学体系差得远了去了。
但《明玉功》好歹是移花宫的镇派宝典。
更何况这 ** 还能让人青春永驻,冲这一点,吴安就觉得《明玉功》不比那《白帝抱朴诀》差到哪去。
拿到《明玉功》的舒秀,当场就撂下话——以后她就是吴安公子的人了。
吴安公子想干啥都行,她舒秀什么都能答应!
于是这艘船的船舱里,就发生了些少儿不宜的事。
船舱随着海浪上下起伏,在这个黑漆漆的夜里,吴安总算彻底弄明白了啥叫“什么都能来”。
半个时辰之后。
舒秀狠狠剜了吴安一眼,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扭着腰肢就要出舱。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瞅了吴安一眼,认认真真说了句:“这次多谢吴公子帮忙,之前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办到,嘻嘻……”
说完扭头就走。
那架势,好像吴安才是那个被人用完就扔的抹布。”这女人……真是什么都能来啊~~~”
吴安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
怪不得后来这舒秀能把靖安王世子赵洵迷得晕头转向,最后还混成了赵洵的皇后。
确实有两把刷子。
吴安回味着刚才的事,从底舱钻出来,打算站甲板上吹吹海风,把身上那股子女人味散一散。
省得回房间之后,裴囡苇闻到味道多想什么。
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吴安居然也开始在乎裴囡苇怎么想了。
这一回,裴囡苇跟徐丰年碰了面。
本来这俩人该走到一块儿的,可因为吴安横插一杠子,压根没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了。
裴囡苇从头到尾,基本连正眼都没瞧过吴安。
大概在她心里,自己的男人比北梁那个纨绔世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吧。”小子……想啥呢?”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又阴森的声音。
吴安猛地回头,结果身后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紧接着,那道憋着怒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子,往下看!”
“哟呵……赵玄素,你也没睡啊?”
吴安嬉皮笑脸地跟赵玄素打招呼,那热乎劲儿,就跟见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
徐丰年白天揭穿别人伪装的时候,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可到了现在,脸上半点不好意思都找不着。
主动凑过来的,是装成徐丰年同父异母弟弟的赵玄素。
这人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
说实话,这货的脸皮厚得简直离谱。
白天吴安一口叫破他身份那会儿,他吓得魂都快飞了。
虽说他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不假,一身功夫也确实硬得很,可这船上还有个重回陆地神仙境界的剑神李纯刚。
赵玄素心里门儿清,自己跟李纯刚打起来,胜算连一成都悬。
身份要是露了馅,李纯刚能对他干出什么事来,他心里完全没底。
幸好后来冒出来个女人,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拉走了。
要不然,今天这身份怕是保不住了。
所以赵玄素一直憋着劲儿要找机会好好敲打敲打吴安。
他压根儿不知道吴安是谁。
这些年他一直窝在龙虎山闭关,最近武评更新的事他压根没听说,更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新武评榜上的天下第七。”小子,你到底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底细?”
“江湖上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所到之处人畜无安的贪花公子吴安’,见过龙虎山祖师赵玄素前辈!”
吴安嬉皮笑脸地打了个招呼。
话说得听着挺恭敬,可骨子里半点敬意都找不到。
赵玄素的脸色沉得更厉害了,眼睛里开始往外冒杀气:“小子,你凭什么知道我的身份?”
“我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至于怎么知道的嘛……”
“前辈这身份很难猜吗?”
“徐丰年前脚刚从龙虎山走,你后脚就跟上来了,明摆着跟龙虎山脱不了干系!”
“再说了……”
赵玄素压根不信吴安这一套,直接打断道:“小子,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这张嘴贱得没边儿。”
“我不管你是谁,混进这队伍里想干什么,但你最好别坏我的事,不然……”
说到这儿,赵玄素眼里的杀机跟炸开似的涌出来。
要是换了个普通人,或者实力差点儿的,这会儿怕是被这股杀气冲得脑子都乱了。
吴安赶紧摆手:“前辈,别紧张,你想多了,我真不是那种人。”
“前辈混上这条船,不就是受你那徒孙赵丹平的托付,打算在武帝城干掉徐丰年,等李纯刚和王仙之大打出手的时候,趁天门打开飞升成仙嘛。”
“前辈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想来寿元也快到头了,这次应该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晚辈说得对不对?”
听吴安这么一说,赵玄素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那双本该显得天真干净的眼睛里,全是阴毒和诡秘的光。”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晚辈说过了,天下的事,少有我不知道的。”
“你……大哥!”
赵玄素话说到一半,脸上的阴毒和冷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个真小孩儿该有的表情,嘴里还冒出甜甜的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