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立刻向她举杯,说道:“怀桑谢过辰希长老。”,玄清举起酒杯与他相碰,说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魏婴见状,也举起酒杯,说道:“聂兄放心,我现在已经有些想法了,相信再经过几次推演,就能出初步的成果了。”
聂怀桑一连听到几个好消息,高兴不已,直接把酒杯上的酒喝光,又倒了一杯,再次和玄清他们碰杯。
他略带感慨的说道:“之前,我一直都想当个闲散之人,四处逍遥快活,完全没想过大哥一个人,支持整个家族有多艰难,现在我自己开始理事了,才发现,大哥真的辛苦了。”
玄清和魏婴对视一眼,魏婴赶紧说道:“聂兄,别感慨了,我们继续喝酒,现在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我们要珍惜才是。”
聂怀桑被他一打岔,也不感慨了,说道:“没错,我们都要珍惜当下,来,喝!”
毫不意外,两个家伙又喝醉了,玄清给他们用清洁术清理一番后,让聂氏弟子把聂怀桑扶回房间,顺便遣人告知聂宗主,他们先回蓝氏了。
等聂氏弟子应下了,玄清便扶着有些神智不清的魏婴瞬移离开,她把魏婴带到静室院子里,他们一出现,把值守弟子吓了一跳,看到是他们,他赶紧行礼。
还没等玄清问话呢,听到声音的蓝湛已经从静室出来了,看到喝醉了的魏婴,他不由皱了皱眉,但还是先跟玄清行了一礼。
玄清说道:“忘机,别客气了,快把他扶进去吧,我懒得管这个醉鬼了,你好好照顾他吧,我走了。”
说完,人就不见了,蓝湛和那名弟子都有些呆住了,辰希长老,你这也走的太利索了点吧,都不带担心一下的吗?
玄清走了,蓝湛只好扶着魏婴回房,魏婴乖乖的被他扶着回去,不吵不闹,但蓝湛总觉得他在憋个大的。
无他,以他对魏婴的了解,还有他的直觉,都在告诉他,魏婴准备干坏事。
蓝湛对着值守弟子挥挥手,然后升起静室的结界,他还是防备一下好,就怕魏婴一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明天魏婴该羞得没脸见人了。
事实证明,蓝湛他虽然预判到魏婴要搞事,但是他没预判到,魏婴他搞的事竟然那么大。
蓝湛把魏婴放到床上,就准备给他脱去外衣和鞋袜,谁知魏婴竟一把把他拉住,并按在床上,压在身下。
蓝湛对魏婴毫无防备,就这样被他压在身下,他动了动身体,说道:“魏婴,放开!”
魏婴醉眼迷蒙的看着身下的人,说道:“不放,蓝湛,你真好看,我好喜欢你呀,蓝湛,以后我们一起去夜猎,一起去看山川风物,四时美景好不好?”
蓝湛看着身上的心上人,听到他动人的情话,心里欢喜的同时,又无比痛苦,魏婴他不懂。
他根本不懂,他要的,可不是好友之间的陪伴,他蓝湛蓝忘机要的,是魏婴魏无羡成为他的道侣,名正言顺的成为彼此的唯一。
他要的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不是一句旁人,便可以轻易把他推开,让他再也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婴受苦受难。
蓝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魏婴,放手,你醉了!”,魏婴摇了摇头,说道:“蓝湛,我没醉!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就我们两个人,不要别人。”
蓝湛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失控的心跳,可偏偏魏婴醉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魏婴总是这样,总是撩拨他,过后却又没心没肺的。
蓝湛有些生气的偏过头,他不想看魏婴的眼睛,否则他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说不定等明天魏婴醒来,他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徒留他一人白白守着,那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
魏婴看他居然不理他,不由也有些生气,他伏下身子,把头靠近蓝湛,两人离的极近,魏婴的呼吸都打在蓝湛如玉的脸上了。
蓝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魏婴刚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他眼神一眯,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蓝湛浑身一僵,他提高声音喊道:“魏婴,住手!”
可魏婴哪里肯听他的,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蓝湛的手瞬间握紧,眼神瞬间暗沉下来。
他再次提醒道“魏婴,停下!”,随着他说话,他的喉结更是上下滚动着,魏婴追着他的喉结吻。
蓝湛再也不想忍了,一个用力,把魏婴反压在身下,魏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结果一个灼热的吻,便吻上了他的唇,截住他要出口的问题。
蓝湛的吻带着一股蛮力,有股不顾一切的感觉,魏婴被他吻的吃痛,不由准备张开嘴说话,结果方便了他身上的人,两人立刻唇舌交缠在一起,魏婴的嘴里还有着酒的味道,蓝湛觉得他也醉了,醉的不知道收敛为何物了。
魏婴被蓝湛吻的喘不上气来,不由伸手推了推他,蓝湛松开他的唇,转而吻上他的脖颈,学着魏婴刚才的样子,吻上他的喉结。
魏婴被撩拨的厉害,不由发出难耐的娇喘,蓝湛听到了,立刻堵住他的唇,不能让他在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了,不然,他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魏婴再次被他吻住,而且蓝湛越来越用力,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他不由有些生气,直接用力一咬,
蓝湛吃痛,不由松开了些魏婴,魏婴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一个用力,再次把蓝湛压在身下,他学着蓝湛的样子,他也要把蓝湛吻的喘不上气来。
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魏婴,压根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人这样做,是对还是错的问题,他只想他不能输给蓝湛,可惜了,他不但这次输了,他这辈子就没赢过。
魏婴吻了半天,发现蓝湛一点喘不上气的样子都没有,他不由气恼的一口咬在蓝湛的脖颈上。
蓝湛没想到他会突然咬他脖颈,不由发出一声闷哼,魏婴听到后,立刻成就感满满,他立刻在蓝湛的脖颈上毫无章法的啃咬起来。
他粗鲁的动作,在蓝湛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串串痕迹,蓝湛握紧双手,手上青筋暴起,他想不管不顾的把魏婴压在身下,狠狠惩罚他。
可是不行,魏婴他根本就不懂这些,看他生涩又笨拙的动作就知道,魏婴他根本不懂情爱之事,他说不定只是觉得好玩才会如此。
魏婴啃了一会,又吻上蓝湛的唇,蓝湛立刻回吻住他,伸出一只手固定在魏婴腰上,一只手按在魏婴头上,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一起做最亲密的事。
蓝湛的眼角却滑过一滴眼泪,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卑劣,趁着魏婴醉酒,趁他懵懂,就占他便宜,是个伪君子,真小人。
可是他心心念念魏婴那么久,加上他连续两次差点失去魏婴,他的理智已经坚持不住了,在玄武洞时,他就在想,如果能和魏婴死在一起,那是不是也算他们死同穴了?
后来他们都获救了,他就在想,看来天不想他们死,是不是他们还有在一起的机会,可他没想到,再次收到魏婴的消息时,竟是生死不知。
好不容易把魏婴找到,他却变了,变得浑身带刺,就连靠近一下,他都不允。
蓝湛想到魏婴之前那句,我心性如何,跟旁人又有什么关系?蓝湛只觉得浑身发冷,明明心上人就在身边,他们还在做着道侣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可他们的心却离的那般遥远,远到他追都追不上。
魏婴感觉到身下人的情绪不对劲,他停下动作,伸手摸了摸蓝湛的脸,问道:“蓝湛,你怎么了?可是我弄疼了你?”
蓝湛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肩上,说道:“魏婴,今晚,我睡你这里,可好?”,魏婴趴在他身上,说道:“好,我们一起睡。”
魏婴闻着熟悉的味道,加上酒劲上来了,很快便呼吸均匀了。蓝湛等他呼吸均匀后,便把他推到一边,起身帮他脱了外衣和鞋袜。
把魏婴放在床上躺好后,蓝湛想了想,还是褪去自己的外衣和鞋袜,躺在魏婴的身边。
今晚错的已经够多,不差这一件了,就让他再多留下跟魏婴的美好记忆吧,哪怕以后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知道。
蓝湛侧身看向在旁边躺着的魏婴,忍不住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感受怀里人依赖的蹭了蹭他的胸膛,蓝湛闭上眼睛,心想,就这样吧,明早,他自己去领罚便是了。
第二天卯时,蓝湛准时起床,他回到自己房间,却看到自己嘴唇上和脖颈上的痕迹,他不由一惊,他要是这般出去,昨晚的事,便瞒不住了,兄长和叔父必定会问起,他立刻决定,今天他不出门了。
蓝湛隔着门,对外面已经过来的蓝氏弟子说道:“锦溪,今日我需要闭关一天,你帮我向兄长和叔父说一声,魏婴,你也多照看一下。”
蓝锦溪恭敬的应下,没有再听到蓝湛的声音后,他便行了一礼,快速往院外走去,他要去告知宗主和蓝先生,二公子要闭关的事。
可惜,蓝湛管住了自己,没料到另外一个当事人,虽然喝醉了,但是他是有记忆的!!!
辰时初,魏婴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把头疼的感觉压下去,然后昨晚他干的那些荒唐的事,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冲击着他的神经。
想到昨晚蓝湛落泪了。魏婴只觉得心痛如绞,蓝湛是不是觉得他那样对他,很恶心,所以才会落泪?
想到蓝家家规森严,蓝湛又是一本正经的人,魏婴一惊,蓝湛他不会自己去领罚了吧?
他赶紧起身整理好自己,便匆匆打开房门,都没看主卧室那边一眼,便急急忙忙往雅室赶去。
以蓝先生的性格,要是知道此事,蓝湛非得挨打不可,他可不能再连累蓝湛了,错是他犯的,他认打认罚,但是蓝湛是无辜的。
雅室内,蓝启仁看到那些仙门百家做的事,不由火上心头,他大骂道:“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无耻之徒,不知羞耻。”
而魏婴这时刚好到了雅室,刚好听到那句不知羞耻,他一急,快步冲了进去,扑通一声,跪在蓝启仁和蓝曦臣面前,说道:“蓝先生、泽芜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们不要罚蓝湛。
是我昨晚喝醉了酒,才唐突了他,与他无关,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要杀要剐,我魏婴受着。”
蓝启仁和蓝曦臣还没从魏婴的惊天一跪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如此炸裂的话,瞬间两人都以为他们出现幻觉,魏婴/魏公子说什么?他喝醉了唐突了谁?
蓝启仁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他颤着声音问道:“魏婴,你说,你对忘机……”,魏婴低下头,说道:“对不起,蓝先生,都是我的错。”
蓝启仁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要倒下,蓝曦臣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他,伸手替他拍背,说道:“叔父,您没事吧?”
蓝启仁指着魏婴,急喘了好几口气,才把眼前的黑云散去,他颤着声音说道:“曦臣,去把辰希姑娘请来,我……咳咳咳”
蓝启仁气的不轻,连话都没说完,就咳嗽起来,蓝曦臣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对外面的弟子喊道:“锦恒,去云院把辰希姑娘请来,要快!”
蓝锦恒应下,行了一礼,快速转身,往云院而去,他现在心里也不平静,魏公子的话,跟晴天霹雳没有区别了。
玄清正在和涛涛商量着,要不要回一趟不夜天,毕竟她还在温氏当挂名长老呢,结果便听到蓝鞠匆匆来报,说魏公子闯祸了,在雅室受罚。
玄清眨眨眼,与涛涛对视一眼,便赶紧起身往院门口走去,心里却想,不对啊,昨晚她送阿婴回来时,他已经醉了,不应该能搞出什么事来才对?
玄清突然一个激灵,阿婴这个倒霉孩子,不会昨晚没喝够,回到静室又拉着忘机喝酒了吧?
她匆匆赶到雅室时,发现气氛诡异的不行,魏婴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副我错了的样子,蓝启仁显然是很生气,脸都涨得通红一片,蓝曦臣却一脸震惊外加尴尬的样子。
看到她来,蓝启仁忍不住“哼”了一声,蓝曦臣起身给她行了一礼,没等玄清开口询问,蓝曦臣便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了。
玄清和涛涛心里同时直呼,好家伙,阿婴/羡羡真勇,我敬你是条汉子。看到蓝启仁气的不行的样子,玄清不由伸手扶额。
而魏婴这时才反应过来,蓝湛没来领罚,而他却来不打自招了,他有些羞的无地自容了,尤其是蓝先生还把姐姐找了过来,他把头埋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