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把他放开,说道:“你莫要太过刻意了,你装作不经意的说起,千万不能让阿婴察觉,不然,之后他肯定会找你算账的,阿婴对忘机是实心眼,对其他人可不是,他的心眼多着呢,小心到时,他又套你话。”
涛涛挺直腰杆,说道:“姐姐放心,我现在有经验了,不会再轻易被羡羡骗了,╭(╯^╰)╮哼,他就是仗着我喜欢他,对他不设防,才老是套我话,坏羡羡。”
说到这个,涛涛就有些气急败坏了,原因就是魏婴老是不经意间,就套他话,他有时候没反应过来,就会脱口而出,还好很多时候,他一开口便察觉不对,赶紧止住了话头,不过还是生气的不想理羡羡。
可是涛涛本来就性子单纯,哪里是魏婴那个老油条的对手,没多久,又被魏婴哄好了,涛涛每次都觉得自己没出息,可偏偏他又喜欢跟魏婴玩,玄清看着他们这般相处,也是挺无奈的。
涛涛收到姐姐安排的新任务,跟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他飞起来,在玄清脸上亲了一口,便直接瞬移到静室去了。
玄清伸手摸了摸脸,不由摇头失笑,果然还是个孩子,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都轻易的表露出来。
之后蓝家人用了三天,把藏书阁的各种阵法熟悉了一遍,制定了各种规则后,便开始把蓝氏藏书往里搬。
蓝湛作为蓝家嫡系二公子,又是蓝氏掌法,他自然不能缺席,肯定要去帮忙的,魏婴没办法,只好来云院陪着玄清,说是陪玄清,倒不如说是来听课的。
玄清教魏婴时,也不避着这些在云院值守或是照顾她的弟子,所以除了魏婴,其他人也在静静的学习。
而玄清教的东西,有些过于深奥了,她们有些听不懂,但又不好意思问玄清,魏婴是男子,她们更不方便问了,所以涛涛就成了她们的小先生。
之后,涛涛便成了云院里,最受宠的存在,没有之一,玄清一般都是教半天课,然后让魏婴自行安排,她在旁看着,而这时,就是涛涛的小课堂时间。
蓝氏女修都是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她们知道涛涛什么都不缺,就自己做了很多漂亮的小衣服送给涛涛,还给涛涛弄各种发型,给他配各种发饰。
玄清保证,她绝对没这群女修用心,因为她送的礼物都是可以随着涛涛心意变化的,完全没有设置任何款式,发饰这些也是。
至于编头发,拜托,她就只会几种发型,搞定自己的发型还可以,至于给涛涛每天换新的,她做不到啊。
涛涛每天都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他可高兴了,玄清见状,不由也跟着学了一点,不求精通,但好歹能偶尔给涛涛换换发型不是。
而魏婴每天除了学习新知识,还是一头扎进灵怨转化这件事上,研究出净化怨煞之气的符箓后,他又研究出吸煞符,能把煞气从物体里吸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煞气从人体里吸出来?
玄清见他发呆,便问了他怎么回事,知道他的烦恼后,她直接取出通讯玉佩,联系聂明玦,聂明玦很快回复,他们聂氏愿意试试。
而这时,离清谈会已经过去十天了,蓝氏藏书阁的书籍搬迁和摆放,已经整的差不多了,相信再忙个一两天,魏婴就可以去藏书阁找他父母的笔记了。
不过玄清觉得应该不用他去找,蓝家人应该已经挑选出来了,只是,可能要他手抄一份,才能把原本替换出来。
魏婴知道聂家愿意配合后,便立刻收拾桌上的东西,准备跟着玄清过去。能瞬移就是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根本不用等。
魏婴想着,等他把手上的事都忙完后,他就研究一下传送阵,涛涛跟他说起过这个,只是他现在还没空去研究,先等等吧。
玄清问了一下涛涛要不要一起,涛涛摇了摇头,说道:“姐姐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玄清看他严肃着小脸在教那群女弟子,不由一笑,涛涛真的越来越人性化,他现在已经越来越像人了,而不是一个由愿力组成的意识体,真好。
确定涛涛不去后,玄清给蓝曦臣发了一条消息,便带着魏婴瞬移走了。两人瞬间出现在聂氏演武场,而这时,聂明玦也刚好赶到。
三人寒暄一阵,便去了会客厅,之后,便是魏婴和聂氏的事了,玄清没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操作。
魏婴看到测试情况后,便不停调整符箓的画法,还有符箓的威力,事实证明,魏婴就是个天才,他创的吸煞符很有用,尤其是轻度煞气入体之人,一用即好。
聂明玦高兴不已,这符箓他们聂氏太需要了,他说道:“魏公子,这符箓的制作之法,你可否售于聂氏?放心,我们聂氏不会让你吃亏的。”
魏婴摆摆手,正想说不用,送你们了,却收到姐姐的死亡凝视,他瞬间想起之前姐姐教的,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
他便说道:“这样吧,跟和温氏一样,我们合作,我出点子,你们出人出力,挣的钱,我们五五分?”
聂明玦看了一眼玄清,见她没什么反应,便知道这事她不反对,可以让魏婴折腾,他立刻爽快的应下。
还没等他们再聊几句呢,聂怀桑便匆匆从外面回来,看到魏婴时,他眼前一亮,他赶紧对着玄清行了一礼,之后又向魏婴行了一礼,玄清点点头,魏婴回了一礼。
玄清打量他一番,看来洗经伐髓很成功,扇道功法已经开始练习,看来过一段时间,就能出效果了。
魏婴也眯着眼打量聂怀桑一阵,他疑惑的问道:“聂兄,我怎么感觉你的身体好像有了变化,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聂怀桑折扇轻摇几下,说道:“魏兄好眼力,我之前得了辰希长老送的洗髓丹,前段时间在温氏岐黄一脉的帮助下,成功洗经伐髓了。”
边说,他还边朝玄清行了一礼,玄清扶起他,说道:“你才刚洗经伐髓不久,经脉尚且脆弱,修炼时,切勿操之过急,否则容易损伤经脉。”
聂怀桑点点头,说道:“辰希长老放心,此事温情姑娘也有吩咐过,我定然会遵守医嘱的。”
魏婴惊的目瞪口呆,洗经伐髓?好家伙,没想到聂兄也是个狠人,洗筋伐髓有多痛,没人比他更加清楚了,还真没看出来啊,聂兄居然如此有魄力。
玄清点点头,顺手给他把了把脉,发现他恢复的还不错,便松开手,没说什么,聂明玦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弟弟身体刚恢复一些,便开始为修真界的事忙碌,他虽然有心帮忙,可是对于权谋之事,他是真的不擅长,只好看着弟弟早出晚归,他真的担心他身体受不住。
不过辰希长老既然没有说其他的,说明弟弟健康无虞,他不用太过担心了。
玄清看向聂明玦,说道:“聂宗主,我也给你看看吧,既然我来了,总不好不看看。”
聂明玦乖乖把手放在桌上,玄清给他把脉后,又让他换一只手,都诊断过后,她说道:“你的身体问题已经被控制住了,温氏开的药,你继续吃,不要停,只是你最近似乎有些着急上火,你要是不怕苦的话,药方里的黄连可以再加三两。”
聂明玦忍不住嘴角抽搐,还加?现在的药已经够苦的了,看他满脸抗拒之色。
玄清忍不住抿了抿唇,说道:“聂宗主,良药苦口,你想不苦,就放宽心态,别着急上火,天底之下的事那么多,你那里操心的完?
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你有什么事,可以多于怀桑沟通,保护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为他遮风挡雨,而是让他有面对风雨的能力,同时也能让他除了面对风雨外,还有个地方可以暂时躲避风雨。”
聂明玦一怔,他看了一眼弟弟,之后恭敬的对玄清拱拱手,说道:“明玦谢过辰希长老教导。”
玄清摇了摇头,问道:“你的身体应该要针灸,上次针灸是什么时候?”,聂明玦说道:“前天,前天温情姑娘和岐黄几个医师一起替我针灸过了,当时,他们说过三天再来。”
玄清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你也要配合他们的治疗,医师医术再高,遇到不听话的病人,也是白搭。”
聂明玦点头应是,聂怀桑眯着眼看他哥,辰希长老向来不管闲事,她一般不会特意提起某些事,除非……
“大哥,你是偷喝酒了?还是偷偷练刀了?”,聂怀桑冷不丁就开口问道,聂明玦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聂怀桑忍不住抬高声音:“大哥!”,聂明玦怂了,他说道:“早上在演武场时,看弟子们练刀,我一时手痒,没忍住,就舞了几下。真的就几下,不信你问聂磊。”
聂怀桑气的咬牙,他在大哥身边放了五个人,都没能拦住他,真是气死他了,他冷眼往站在门口的聂磊扫去。
聂磊立刻上前一步,行礼说道:“宗主一共舞了三招,便被我和聂风拉住了,聂云差点被霸下伤到了。”
聂磊不敢看宗主,只敢低头看着地板说,不能怪他啊,是宗主不听话,他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半句假话,也没有告状的意思,真的。
聂明玦对上弟弟满含怒火的视线,不由的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聂磊这个小子,居然出卖他,可恶!
偏偏聂磊、聂风、聂雨、聂云、聂盟五人都是怀桑精心挑选出来的,不但忠心耿耿,而且武力值也不错,他们一起上,就算是他也不是对手。
也不知道怀桑是怎么选出他们来的,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几个人才呢,难道是他眼神不太好?
聂怀桑气的狠狠瞪了一眼大哥,他想了想,突然问道:“辰希长老,你可有办法让我大哥不能动刀?”
玄清和魏婴本来在静静看戏的,没想到聂怀桑突然把火烧到她这里来了,她只好放下茶盏,努力压住嘴角,说道:“有啊,封住他的灵脉即可,我可以出手让他一个月内动不了武,且无副作用,如何?需要吗?”
“不要/要。”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聂明玦最终败在弟弟杀人般的眼神之下,自从怀桑知道他隐瞒刀灵的事后,就越来越霸道了。
偏偏他舍不得打他,一骂他,他就哭,说他这个当大哥的,想抛弃他这个弟弟,想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世界上,他就此被拿捏住了。
最后玄清在聂明玦满脸不甘心中,用禁制封了他的灵力,禁制她设定一个月,一个月后,自动解开。
聂明玦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身体好沉重啊,他多久没试过这般无力的感觉了,唉,现在他成了需要弟弟保护的人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晚上,玄清和魏婴在聂氏赴宴,聂明玦不能喝酒,只好喝玄清提供的灵果汁,还是玄清专门针对他身体弄的,全都是清心凝神的灵果榨出来的汁。
聂明玦喝了一口,好家伙,从喉咙凉到胃里,还不停的扩散,直到凉遍全身,而玄清、魏婴、聂怀桑则在喝酒,把聂明玦馋的不行。
他赶紧吃完饭,便收起没喝完的果汁,跟玄清和魏婴告个罪,便落荒而逃。
玄清和魏婴没忍住,等他走远一些后,便笑了出来,魏婴调侃聂怀桑“聂兄,可以啊,你现在都管起你大哥来了,不怕他打断你的腿了?”
聂怀桑喝了一口酒,说道:“魏兄,你是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那么无语过,我大哥现在就跟个熊孩子似的,说了不能喝酒,不能动刀。
结果呢,我在他身边放了五个人,五个人轮流看守他,还硬是守不住,我也是无奈啊。
我就这么一个亲人,我可不愿意他出事了,所以,哪怕是再累,再生气,我也得管着他,绝对不能让他行差踏错。”
魏婴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聂兄放心,你的心意赤锋尊他一定懂得,而且有温情,有姐姐在,赤锋尊不会有事的,而有我们那么多人在努力,你们聂氏的问题,一定能解决的。”
聂怀桑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明白,可是那是我大哥,是我的至亲之人,我实在无法不操心。
还好有辰希长老出手,这下大哥可以安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有温情姑娘他们出手,大哥的身体定然会有所好转。”
玄清见他有些担心,便说道:“放心,你大哥的身体在好转,他不会有事的,就算最后温氏之人压不住,只要他还有一息尚存,我都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