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若连忙就岔开这件事,打断了林风扬可能有的解释。
“好了,其他事情就按安排去做吧。”
说完这句话,他立马就掐断了通讯,光幕瞬间消失。
上官云绵那边,则忍不住偷偷拉下了被子,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天呐!
她听到了什么?
好复杂的关系!
可惜,只听到一半,后面的内容没听清。
她的八卦之心也是熊熊燃烧,心里有些遗憾的同时,又忍不住更加好奇了起来。
林子若感应到上官云绵那好奇又带着点惋惜的目光,忍不住脸色一黑。
“他虽然是我的弟子,但平时我只教他神通术法,可没有教他这些……偏门爱好。”
“我和他,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上官云绵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只是点头如捣蒜,然后又异常坚定地说道。
“我自然是相信公子的!”
听着这果断又迅速的话语,林子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敷衍吧,不像敷衍。
要说不敷衍吧,这回答得也太快了。
他也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多说什么,想了想,开口说道,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后面有一段时间,我可能不会经常过来。”
“你要记得,不要放松修炼。”
上官云绵顿时有些好奇,但也知道林子若不明说,分明就是没有详细解释的准备。
她再好奇,也只能乖巧地“嗯”了一声。
她扬起脸,对着林子若甜甜一笑。
见到上官云绵这样乖巧的模样,林子若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他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声音放柔。
“好了,等到后面,我会给你带礼物来的。”
“记得好好修炼。”
说完,他的身形就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上官云绵看着林子若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给自己鼓了鼓劲,立刻就走向了修炼室,盘膝坐下,进入了修炼状态。
毕竟公子都那样叮嘱了,她也不好不赶紧努力修炼。
万一自己进度慢了,让公子觉得自己不够尽力,或者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帮助,那可怎么办?
就在上官云绵心无旁骛地好好修炼时,她却不知道,玄月剑阁内,一场因她而起的小小风波,正悄然展开。
……
袁素玲结束修炼、稳固了刚刚突破到筑基中期的境界后,第一件事,就是悄悄去找她的师尊,玄月剑阁的元婴真人之一,云阳真人。
云阳真人正在自己的洞府内静修,感受到自己留下的洞府禁制被触动,而且是他那个“麻烦”弟子的气息,顿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挥手解除禁制,让她进来。
“说吧,又有什么样的事情?”
云阳真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之前这弟子就一直缠着自己,非要什么“拜师礼”,还缠着自己带她去拜访其他元婴同门,结果每个元婴真人都被她“敲诈”了一点见面礼,零零总总加起来可不少。
尽管如此,这丫头后面还是找准机会,只要自己心情好点,或者她有点小功劳,就变着法儿给自己要东西、要指点。
他有时都觉得有点头疼了。
要不是这弟子确实天赋极高,身怀罕见的“通灵剑体”,心性也直率单纯,很合他眼缘,他当初还真不想收下这么个“麻烦精”。
“怎么着?这次又是来‘打秋风’的?”
云阳真人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袁素玲知道自己老师这番表情是为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不过这次她来,真不是为了要东西的。
她赶忙正色,开口说道:“老师,这次我找您,真不是为了要东西!我是来……给您报告一件好事的!”
云阳真人挑了挑眉,似乎一点都不相信,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道:“哦?什么样的‘好事情’?你直接说出来吧,让为师也好好‘高兴高兴’,解解心中的‘郁闷’。”
袁素玲被他略带调侃的语气说得略微有些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这件事……是关于我们宗门内部,好像可能有内鬼潜入进来了!”
云阳真人神色微动:“内鬼?谁?”
“就是新入宗的那个上官师妹,她身边跟着的那两个婢女!”
袁素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始详细讲述起整个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从坊市相遇、上官云绵大手笔拍下红纱绫鱼、得罪赵铭,到她受雇“保护”上官云绵、进入洞府后感受到的异常灵气、以及那两个婢女展现出的、远超寻常的控火技艺和对洞府禁制的娴熟掌控……
她讲得绘声绘色,条理分明,极力想证明自己的推测。
然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出“上官师妹”这个名字时,自家师尊脸上的神情,极其细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变了一下。
虽然云阳真人立刻就恢复了正常,但那瞬间的反应,绝非虚假。
看着还在那里夸夸其谈、讲得停不下来的自家弟子,云阳真人心里是真的有点……五味杂陈。
上官云绵是什么人?
他自然是知道的。
或者说,整个玄月剑阁真正的高层,心里都大概有数。
这位新入宗、看似只是普通内门弟子的女修,背后站着的,可是宗门里那位神秘莫测、地位超然的前辈。
他之前就被自家老祖暗中“提点”过,甚至还接到过相关的吩咐。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上官云绵的一切事情都采取“不闻不问、顺其自然”的态度,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那位前辈不快。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家这个向来“独善其身”、只管自己修炼和“赚钱”的弟子,这次居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直接一头撞进了这么一桩“麻烦事”里!
一时间,云阳真人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只能耐着性子听着。
好在听到后面,他发现自家弟子好像只是单纯地为那个“上官师妹”出头,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出格的举动,而且也只是打包票说要“处理”赵铭那边的麻烦。
如果自己亲自去找赵铭那个老家伙,让他管好他那不成器的后代,出面道个歉,把这事压下去,那么这件事自然就不会闹大,也不会惊动上官云绵背后那位存在了。
呼……
还好还好,小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