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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坟头开铺,我靠守墓重整阴阳两界 > 第一百八十章 护道盟先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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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护道盟先定罪

天还没亮,护道盟的告示先贴到了北城四门。

军魂夜出,劫粮扰民。

三名有形军魂被列在最上面,姓名不详,暂记甲、乙、丙。

告示后面附了两户百姓证词,一户说马惊撞墙,一户说孩子当夜发热。白槿看完,抬手揭下一张。

护道盟弟子立刻拦她。

“公示不能撕。”

“我抄。”

白槿把告示压在门板上,逐字抄完,又重新贴回去。

沈清萝已经去了粮行。

被拖走的粮车属于城东赵记,车夫昨夜摔伤了腿。

赵老板站在门口骂了一早上,见到玄司人,先把账本拍出来。车夫躺在后院,脚腕肿得发紫。白槿先问他昨夜看见什么。

“我就看见三道影子拉车。”

“看见脸了吗?”

“没有。”

“听见说话?”

“像有人喊‘还粮’。”

“谁喊?”

车夫摇头。第二户受惊的是路边卖炭的人。

他只听见车轮和军号,连军魂都没看见。

白槿把两份口供分开装袋。告示写的“甲乙丙三魂扰民”,眼下只能坐实军魂夜行、拖车和造成惊马。

具体是哪三魂,证据还差。

“八十袋粟,十二袋豆,一辆车,两匹马。马自己回来了,车没回来。”

铁柱接过账本。

“多少钱?”

赵老板一愣:“你们先问钱?”

“先赔能算的。”

沈清萝道:“粮找回来再核损耗。”赵老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算盘拨过来。铁柱和他当场核价。护道盟北境执事赶到时,赔付回执已经写了一半。

“军魂劫粮是事实。”

沈清萝头也没抬。

“所以赔。”

“既然事实成立,先镇三魂,免得再扰民。”

“哪三魂?”

“告示上的甲乙丙。”

燕不归从后面进来,把一只封袋放到桌上。

“车夫只看见三道影子?”

执事道:“两户百姓都这么说。”燕不归打开口供。第一户写:见三道黑影。第二户写:听见三个人说话。

“不是同一件。”

执事皱眉。

“至少证明有军魂。”

“证明有。”燕不归收起口供,“没证明是哪三个。”

门外有人道:“那就先查我这边。”洛云笙走了进来。她穿护道盟见证使的白衣,袖口没带清虚一脉的纹,只挂一枚个人见证印。北境执事迎过去。

“洛师姐,总坛已经准了临时镇压令。”

他递上文书。洛云笙翻到最后。见证栏空着。

“谁让我签?”

“外务堂。”

“证物呢?”

执事指向城门告示。洛云笙把镇压令合上。

“那是告示。”

“百姓受惊是真的。”

“先赔,先查。”

她把令推回去。

“完整证据到了,我再签。”

沈清萝看她一眼。洛云笙也看过来。

“别误会。我只是不替别人补空栏。”

“没人谢你。”

“最好。”

赵老板在一旁听得头大。

“我的粮呢?”

马三尺正好进门。

“在南村。”

“你看见了?”

“车辙一路过去。”

一行人立即出城。

雪地上的车辙很深,粮车没有绕路,直奔南村旧址。

半路能看见撒出来的粟米,每隔几十步一小把,像有人故意留路。糖糕从藤筐里探头,闻了两下,跳下车。

沈清萝叫它:“别追鱼。”

糖糕回头冲她叫了一声,沿粟米一路跑。

前面很快出现三道军魂。它们没攻击人,只站在路边等。

血煞将往前一步。

“昨夜拖车的是你们?”

最前面的军魂点头。北境执事立刻抬手结印。洛云笙按住他的手腕。

“听完。”

军魂抬起手,指向南边。马三尺道:“他说粮本来就是那边的。”执事问:“你听得懂?”

“当过几年守墓人,总能学会一点死人手势。”

军魂继续比划。粮。村。孩子。还。

赵老板听不懂,急得问:“还谁?”

沈清萝道:“去看。”

南村只剩焦黑地基。村碑倒在雪里,上面刻着“敌军屠村,百三十七口殉难”。

字迹是战后补的。粮车就停在碑前。

八十袋粟一袋没少。十二袋豆也在。车上多了一个旧木斗。斗底刻着一个“南”字。马三尺蹲下摸了摸。

“南村公斗。”

赵老板问:“什么意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废屋后传来。

“这斗以前装过村粮。”

几名村民后人提着灯走出来。领头老人姓乔,家里祖上从南村逃出去过一个孩子。他看见粮车,先朝三道军魂啐了一口。

“现在知道还了?”

护道盟执事问:“你认识它们?”乔老头指向村碑。

“我爹临死前说过,烧村的不是敌军。”

所有人都停住。

“是谁?”

“自己人。”

乔老头把“自己人”三个字说出来后,门外那三道军魂同时往前挪了一步。护道盟弟子立刻按住符剑。谢无咎看向沈清萝:“现在问。”沈清萝把乔老头的烧黑木牌递给燕不归:“先封这个。”

“他们撑不了多久。”

“乔家人活着,木牌也在。先把活证问全。”

谢无咎走到门口。三道军魂的肩线已经开始发虚,最中间那道连左手都缺了一半。

“半刻。”他说。

沈清萝抬头:“什么?”

“给你半刻。之后我让他们开口。”

院里的人都听见了。沈清萝把笔放下:“你现在给我定时辰?”

“我在告诉你魂还能撑多久。”

“那就说魂还能撑半刻。”

谢无咎转过身。

“有区别?”

“有。”沈清萝指了指桌上的伤者口供和木牌,“这里不是渊里。你压得住他们,也不能替涉案军魂决定什么时候越线作证。”

谢无咎看她两息。

“我也没说放他们越线。”

“你刚才说让他们开口。”

“在刀线后开口。”

白槿咳了一声,把新口供纸摊开:“刀线后,能听见。”

两人都没接她的话。

乔老头先把木牌往桌上一推:“你们要吵出去吵。先问我。”

沈清萝重新拿起笔。

谢无咎走回门口,亲自守住三道魂。

半刻后,乔老头的口供封好。

沈清萝抬手:“问。”

三道军魂却只剩两道能说话。谢无咎没看她,低声问第一句:“南村是谁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