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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 第六十八章 皇族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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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得正好,把这些花花草草给本王妃全拔了。”沈涵蕴以命令的口吻对管家说道。

“啊?”管家骇然。

“怎么?本王妃使唤不动你。”沈涵蕴霸道的语气里透着恣意狂妄。

管家吓得跪下:“老奴不敢,只是王妃……”

管家想问为什么,却又不敢问,王妃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为什么,只管执行。

可是,这些花真的很名贵,有几株还是王爷亲自种的。

“想要个理由?”沈涵蕴看出管家的纠结。

“老奴不敢。”管家垂头。

“本王妃对花粉过敏,这个理由充足吗?”沈涵蕴说谎,她对花粉不过敏,纯粹是觉得这些花碍眼,直白说,今天她心情不好,拿这些花撒气。

“老奴这就去叫人。”管家不敢耽误。

沈涵蕴满意了,墨心忍不住问:“小姐,您什么时候对花粉过敏了?”

她怎么不知道。

“我骗管家的。”沈涵蕴屈指,在墨心额头上弹了一下。

闻言,管家脚下一个趔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加快脚步,去叫人之前,他要先向王爷汇报。

墨心看着花园里开得娇艳的花朵,有感而发:“可惜了。”

“可惜什么?种花纯属浪费,种菜才实在。”沈涵蕴决定,她要将花园改成菜园。

管家不解,王府里空地很多,为何王妃偏偏看中花园?

沈涵蕴下达命令后,没有留下来监工,去了沈弘文和周诗云的院子。

“蕴儿,这一个多月你都在忙什么?人都瘦了。”周诗云打量着沈涵蕴,越看越觉得消瘦了许多。

忙着养病,沈涵蕴没说出口,怕沈弘文和周诗云担心,她生病的事,并没告诉他们。

“蕴儿,这是岭南端王府,你可不能太任性,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见闺女消瘦,沈弘文也心疼,同时又担忧。

沈涵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两人异口同声。

“几个月下来,我和你娘都适应了,你却还水土不服,骗谁呢?”沈弘文不信。

“蕴儿,你是不是有事隐着我们?”周诗云也不信。

“我身娇体弱,岭南的环境对我很不友好。”沈涵蕴说道。

沈弘文沉默,狐疑被愧疚取代,周诗云唇畔微张,满脸的惆怅和对闺女的心疼。

“不过,我适应能力虽然慢,好歹也适应了。”沈涵蕴话锋一转,不能让父母愧疚自责。

气氛压抑,两人都没说话。

“对了,爹,娘,您们见过端王吗?”沈涵蕴转移话题。

两人一愣,眼底均掠过一抹慌乱。

“见……见过吧。”沈弘文心虚地开口。

说没见过,也不现实,端王可是战神,而他是丞相。

“爹,您好样的,我可是您的女儿,您居然配合他一起骗我。”沈涵蕴佯装狂怒的样子。

“陆书屿在你面前露馅了?”沈弘文脱口而出。

“哼!”沈涵蕴偏头,冷哼一声。

两夫妻面面相觑,沈弘文上前,拍了拍沈涵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蕴儿,不是爹想骗你,而是陆书屿回帝都的事,一旦被皇上知晓,定会趁机对他展开疯狂的暗杀。”

“爹,听您的意思,我知晓他的身份后就会向皇上揭发吗?”沈涵蕴阴阳怪气地问道。

“不是,你的为人,爹很清楚,断不会做出在背后捅人刀子的事,瞒着你是为了保护你。”沈弘文说道。

“好,在帝都您们瞒着我,我可以理解,来岭南后呢?”沈涵蕴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沈弘文哑然,他能如实说,是为了配合陆书屿吗?

为了女儿和女婿的幸福生活,他不能毫无底线地将女婿当挡箭牌,那样会影响夫妻感情。

周诗云伸手,抚摸着沈涵蕴的秀发,问道:“蕴儿,你是因为知晓陆书屿的身份,才消瘦的吗?”

沈涵蕴一愣,硬邦邦地说道:“是啊!想到我被他骗,您们还帮着他一起隐瞒,我就茶不思饭不想。”

沈弘文心中的愧疚更盛。

周诗云则拉着沈涵蕴起身,带着她去内屋。

沈弘文没跟上,娘俩有体己话要说,他跟上去就太不识相。

“你们和好如初了?”周诗云问道。

“嗯。”沈涵蕴点头。

陆书屿骗了她,她气愤的同时又能理解,加之梅嬷嬷三人的推波助澜,她将陆书屿当成了“解药”,事后便病倒了。

染上风寒都能让人九死一生,可见岭南的环境有多恶劣。

劫后余生,活在当下,珍惜眼前,只要陆书屿没犯原则问题,善意的谎言值得原谅。

“圆房了?”周诗云又问道。

“嗯。”沈涵蕴低着头,密长羽睫轻颤,白皙的脸颊羞得泛起胭脂红。

周诗云欣慰地盯着她羞红的脸,口吻戏谑道:“府里那些侧妃,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养着。”沈涵蕴没向母亲说明她歪打正着破了萧帝的局,她给陆书屿纳了那么多侧妃,萧帝肯定震怒,绝对会拿皇贵妃泄愤。

她并不担心皇贵妃,皇贵妃跟千年老妖似的,在逆境中也能撕开一条路,定能应付自如。

周诗云黛眉微皱,戳了一下沈涵蕴的脑门,骂道:“你个缺心眼的傻丫头,你不怕她们抢走陆书屿吗?”

“不怕。”沈涵蕴自信满满,美女如云,陆书屿都能不受诱惑,他就值得她爱,若是陆书屿移情别恋,她也能洒脱地转身离开。

“蕴儿。”周诗云盯着沈涵蕴,欲言又止。

“娘,我要的婚姻,绝对忠诚,我要的感情,绝对纯粹,若是陆书屿做不到,我们就一拍两散。”沈涵蕴表明态度,也是在给周诗云打预防针,她和陆书屿分道扬镳,是陆书屿变心,她也大度不起来。

她不是古人,没有三妻四妾的封建思想。

“蕴儿,陆书屿是王爷。”周诗云提醒道。

“王爷又如何?”沈涵蕴傲骨铮铮,见周诗云还想试着说服她,沈涵蕴抢先一步将周诗云未出口的话扼杀在摇篮里,“娘,爹是丞相,爹能做到只娶娘一人,为何陆书屿做不到。”

“陆书屿是皇族。”周诗云说道。

“皇族又如何?”沈涵蕴狂傲至极,惹不起皇族,她还躲不起吗?

周诗云叹了口气,说道:“我嫁给你爹时,你爹还不是丞相,而你外公却是太尉,又因你姨母入宫,生下元均,被立为太子,周家在朝中的地位不可撼动,你爹有贼心,也没贼胆。”

“娘,那我爹有贼心吗?”沈涵蕴眨着眼睛问道。

周诗云愣了愣,如实说道:“没有。”

“所以说,什么身份地位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要看他的自觉。”沈涵蕴总结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爹娘就是例子。

周诗云的心揪痛,语气沉重:“蕴儿,今非昔比,娘家是我坚固的后盾,可如今的沈家,支离破碎,不仅给不了你助力,反而还会拖累你。”

沈涵蕴握住周诗云的手,曾经柔嫩的手,现在变得粗糙,心里酸酸的。

爹娘总觉得拖累她,他们可知,她是借尸还魂,他们的女儿早已命丧黄泉。

周诗云反握住沈涵蕴的手,情绪翻涌,眼里闪烁着泪花,说道:“依附男人而活,懦弱又卑微,可眼下是绝境,唯有依附陆书屿,你才能活得好,与陆书屿闹掰,弱不禁风的你,能走出岭南吗?”

沈涵蕴哑口无言,从帝都一路走来,若是没有陆书屿,长途跋涉仅凭她和墨心很难平安来到岭南,第一次住店就遇上黑店,又途经宣王的地盘,如果是她和墨心,估计被宣王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弱者依附强者,不是懦弱,而是明智。

她的感情世界里很窄,只能容下两人,如若三人或是多人同行,会很挤。

“或者说,没有陆书屿,你能在岭南安营扎寨吗?”周诗云又说道。

“娘,我也有我的骄傲,有我的原则,我和陆书屿的感情里绝对容不下第三人。”沈涵蕴坚定不移地说道。

他们可以相互依存、信任、尊重,背叛感情,背叛婚姻,绝对是零容忍。

或许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不是背叛,那是理所当然,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

“那你还给他纳那么多侧妃?”周诗云没好气地问道。

沈涵蕴陡然语塞,也心塞。

如果是陆书屿自己纳的侧妃,她可以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问题是,是她帮陆书屿纳的侧妃,有了先例,她就来者不拒,若不是她嫌烦了,现在还忙着接收和安置那些侧妃。

简直没事找事做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罪魁祸首是陆书屿,到了岭南向她坦白他的身份,她肯定欣然接受,偏偏还整这么一出,她被他蒙在鼓里,他也骑虎难下。

“蕴儿,那么多侧妃放在府中,终有一天会出乱子。”周诗云看出闺女的懊悔与沮丧,过多指责也无济于事,眼下是要想法子解决问题。

“我知道了。”沈涵蕴颓败道。

周诗云见状,没再多说什么,稍微点拨即可,过多掺和会让闺女产生焦虑。

沈涵蕴和陆书屿圆房了,周诗云也没顾虑,传授她一些经验,说直白点就是告诉她,如何容易怀孕。

沈涵蕴听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古代的女子对床笫之事不是羞于启齿吗?她娘简直是……

矜持呢?名门贵女的矜持呢?

陆书屿来接沈涵蕴,见沈弘文在院子里挥锄头,在帝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来到岭南成了庄稼汉,陆书屿在心里扼腕长叹。

沈弘文见到陆书屿,眼底是掩饰不了的鄙夷。

陆书屿了然,想必沈涵蕴对双亲已经和盘托出。

陆书屿的身份再尊贵,也是他的女婿,岳父指挥女婿做事,不过分吧。

“哎哟,我这老腰。”沈弘文没敢直接指挥陆书屿做事,而是拐弯抹角。

陆书屿见岳父杵着锄头,扶着腰哎哟地叫,没有无动于衷,迈步走向他,关切地问道:“岳父,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上了年纪身体不中用了。”沈弘文装模作样地说道。

陆书屿看破不说破,扶着沈弘文走向院子里的石桌。

“我还没挖完土。”沈弘文说道。

陆书屿扶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说道:“我挖。”

“那怎么能行,你可是王爷。”沈弘文喝了口茶,欲起身,却被陆书屿按回去。

陆书屿脱下外袍,一边迈步,一边绑缚衣袖。

沈弘文品着茶,欣赏陆书屿挖土,看着他动作熟练,心里一阵感慨,明明是天子的命,非要弃朝堂到岭南来当个闲散王爷。

陆书屿是谁?赫赫有名的战神,心思何其缜密,会粗心大意露出马脚?

沈弘文放下茶杯,起身走向陆书屿。

“端王,我家小女心思单纯,又是一根筋,你要是算计她,我可不答应。”沈弘文要敲山震虎。

面对岳父为女儿对女婿的敲打,陆书屿停下挖土的动作,泰然自若地看着沈弘文。

沈涵蕴心思单纯吗?一根筋吗?怕不是岳父对自己的女儿有什么误解吧?

沈弘文轻咳一声,想到这是岭南,在陆书屿的地盘,敲山震虎有些不自量力。

“如今我沈家是失势了,也绝非虎落平川被犬欺……”沈弘文越说越没声了,陆书屿本就是强者,他又失势没底气。

如果不是陆书屿派人暗中相助,他与夫人能平安到达岭南吗?

到了岭南,没有陆书屿打招呼,他与夫人也熬不住。

他被毒蛇咬,也是陆书屿救了他。

“岳父请放心,对涵蕴,我会以命相护。”陆书屿本想反驳沈弘文的话,沈涵蕴可不是无害的小白兔,而是一只长有獠牙的狐狸。

可怜天下父母心,无非是想要他一个态度。

沈弘文顿时满意了。

沈弘文行使他身为岳父的权力,毫无心理负担地指挥陆书屿挖土。

陆书屿看在沈涵蕴的面子上,忍了。

沈弘文变本加厉,陆书屿忍无可忍:“岳父,我来岭南时,你还是弄权的丞相。”

陆书屿来到岭南后,才亲眼见识到这里的蛮荒,更没什么秩序可言,地方官也是不作为的混天度日。

他们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他跟那些流放岭南的罪臣一样,区别只是,他们可以任意践踏罪臣们的自尊,安排他们做苦力,而他,他们要虚与委蛇。

他除了用武力压制,还采取杀一儆百的手段,刘大人成了他刀下亡魂,他又扶持何严坐上了刘大人的位置。

先安民心,然后带着百姓吃饱,想要吃饱就要开荒。

在他的管辖下,岭南还是穷,却比原先的蛮荒好太多。

沈涵蕴抱着包袱出来,两人还在争辩,沈弘文拉着沈涵蕴评理,沈涵蕴偏袒陆书屿。

气得沈弘文吹胡子瞪眼,直骂沈涵蕴,嫁了夫君忘了爹。

陆书屿一手提包袱,一手牵着沈涵蕴离开。

“包袱里是什么?”陆书屿好奇地问。

“我娘给她外孙做的衣裳。”沈涵蕴回答。

周诗云得知她与陆书屿圆房了,把包袱拿出让她带回去,沈涵蕴第一反应就是拒收,还没怀孕就把孩子的衣裳准备好了,她要是不孕不育岂不丢脸。

在周诗云的坚持下,沈涵蕴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下。

原本是想,走出院子,她就把包袱丢进空间里,谁知陆书屿来了。

陆书屿停下脚步,炙热的目光落到沈涵蕴腹部,眼神里掠过一丝纠结。

沈涵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有没有怀孕,你心里没点数吗?”

别说她没怀孕,如果真怀孕了,孩子能要吗?生病的这一个多月,她就跟药罐子似的,喝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药,哪怕是中药,对孩子都有影响。

她可不想生出一个问题宝宝出来。

“涵蕴。”陆书屿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无限的疼惜:“你现在的身体不宜有孕。”

大夫说,她这次生病损伤了元气,这时候怀孕生子,恐有性命之忧。

想要平安生子,必须要把亏损的元气调理回来,且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调理。

沈涵蕴瞳仁一缩,该不会因这次生病真就不孕不育了吧?

对于孩子,沈涵蕴并没什么执念,有了就生,没有也不强求。

没有执念,和不能生,完全是两个意思,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陆书屿,你老实告诉我,我该不会生不出孩子吧。”沈涵蕴的身体,陆书屿比她还清楚。

陆书屿一愣,微微垂眸看着她,无奈地解释道:“你现在的身体是不宜有孕,不代表以后都不能怀孕。”

“你们皇族……不,不仅是皇族,寻常人家都期盼儿子满堂,我要是不能生,你会不会休了我?”沈涵蕴问道。

她想趁现在还没泥足深陷,与其被他休弃,不如自请下堂。

陆书屿表情一言难尽,觉得她还没完没了。

“我命格克妻,这辈子是孤寡命,要是真没子嗣,也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陆书屿一脸认真地说道。

沈涵蕴眨了眨双眸,眼神狐疑地盯着他,这么任性吗?

还真别说,沈涵蕴被他感动了,血性汉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