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来折腾去,还能为了什么?
最近三房被他打压得厉害,正是慌张的时候,老太太刚好借此难得的机会来控制三房,让商西泽娶谁就娶谁,商西泽根本不敢反抗。
至于沈颂以,从小在她身边,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出去工作,她便觉得自己无法掌控沈颂以了。
能用一个举动将三房和沈颂以一起掌控在自己手里,何乐而不为?
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罢了。
当年她就是这样对待他的父亲,间接逼死了他的母亲。
商琮聿尽量压制着因为提起老太太而升起的怒气,柔声宽慰:“以以,你没有做错。”
“有些事情比较复杂,你还小,看不透。你只需要知道你没有做错就好。”
他没有说太多,别的事情他可以护着她,这样的事,还是要她自己去发现更好。
沈颂以抽泣着,侧过脸靠在他肩上,视线落在车窗外。
察觉到她不再哭,商琮聿揉了揉她的肩胛骨,温声道:“要不要到我那里住?”
沈颂以摇了摇头,也不吭声,反正就是拒绝。
没有女孩子会没名没分甚至连句保证都没有,就去和男人同居。
之前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但之后……除非他亲口说要和她有什么关系。
沈颂以咬着唇推开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嗯,以后这样的动作也不能有。
商琮聿弯起唇角,猜她心思猜得透彻。
他没准备让沈颂以没名没分的跟着他,只是还在准备,总不能一句“跟我在一起”,就让她委屈了自己。
他伸手,将她脸颊上粘着的发丝勾去,温声道:“那就住悦澜,悦澜的环境和安保都很好,你住在那也合适,我让李姨过去照顾你。”
沈颂以眼睫颤了颤,小声道:“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你独自居住,我不放心。”商琮聿揉了揉她的脸颊,叹了口气:“就让李姨住你楼下,只当让我安心。”
沈颂以侧过脸看向他,在他眼底,担心的情绪那样明显,她只好点头。
其实她能照顾好自己,对独居生活也十分期待。
或许别人会以为她搬出商家会很难过,实际她非但不这样觉得,反而有种放松的感觉。
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讨好,每说一个字都要细细斟酌,一举一动都要符合老太太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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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吃过午餐,商琮聿才带着沈颂以去往悦澜。
悦澜的地理位置极佳,现代装修的顶楼平层,260°的落地窗,阳光照进来时,满屋都是阳光的温馨香气。
沈颂以进门的第一眼,便有些愣住。
这些偏暖色系的家居,总不能是商锦年安排的吧?
管家带人将她的东西安置好后便离开了,此时偌大的平层中,只剩下沈颂以和商琮聿。
商琮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有些呆滞的模样,轻笑道:“本来从港城回来后,我就想要你找机会搬出商家,所以早早便让余秘书将这里的家居都改了。”
原本的布局和装修便已经够好,也没人住过,往日里让人定期来打扫,几乎全新。
他倒是也购了几套新房,别墅和平层都有,已经在沈颂以不知情的情况下过在了她的名下。
那些房子如今还在陆陆续续按照沈颂以的眼光重装,没办法住人,这里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只需要更换家具即可。
沈颂以回身看向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所以,这里其实是您的房子?”
商琮聿唇角弯着,没有回答。
“可这不是伯伯的房子吗?所以他要我搬来,爷爷奶奶他们也没有怀疑……”
“从前确实是他的。”商琮聿缓步走至落地窗前,俯瞰半大个北城,眼底毫无波澜,温声道:“他是我父亲,那他的自然也就是我的。”
沈颂以微顿,没多问人家父子的闲事。
她开始熟悉布局,这才发现,这里只有一个偌大的半开式主卧,衣帽间和书房都在客厅的另一侧,也是半开放的设计。
衣帽间里除了她从前的那些衣服和包包以外,还多了不少没有见过的,包括那天在京北,被迫刷商琮聿的卡入手的那些。
珠宝柜更是被填的满满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商琮聿安排的。
等她逛完回到客厅,商琮聿正站在落地窗旁接电话,听通话内容,大概与商家有关。
沈颂以没有多听,将自己随身携带在包里的簪子和手串细致地摆好,又将之前那个封禁起来的行李箱打开整理进衣帽间。
以后都不用再藏着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将他送与她的东西,摆在表面。
商琮聿挂了电话后来寻她,靠在门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温声道:“下午我还有会议要开,等会就走了。今晚要回商家用晚餐,不能陪你,你想出去吃还是让李姨来给你做都可以。”
沈颂以回身看向他,柔柔的笑着问:“我可以请木泠来做客吗?”
“自然。”商琮聿挑眉,“只是你刚搬出来,就要请她来么?不再习惯习惯?”
沈颂以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以前在商家住的时候,都没有感受过带朋友到家中来吃饭的感觉。”
她现在搬出来了,也想享受一下自由的感觉。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商琮聿上前,弯腰抱住她。
他的唇贴在她耳侧,几乎是郑重地说:“以后没人能干涉你的一切。”
当然,不包括他,只是他没有说出口就是了。
沈颂以被他的话说得心尖一动,有满足在心里慢慢蓄满,直至她变得有些激动。
“那,我也可以养猫吗?”她又试探地问。
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猫咪,可她自己在商家都多余,哪里敢要求什么。
“可以。”
沈颂以抿了抿唇角,红着眼眶问:“那我,可以熬夜,可以赖床吗?”
“可以。”说完,商琮聿顿了顿,又道:“不能经常熬夜,对你身体不好,但你可以赖床,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
沈颂以“哦”了一声。
也行吧,她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