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战斗,那支抑制剂足够保证他清醒十天。
他之所以演这一出,是因为潜意识里的猜测。
他总觉得自己污染值降低,和那个在废弃教学楼里帮了他一把,让他没有彻底沦为野兽的雌性有关。
看见她的瞬间,他就决定试一试。
而那股涌入精神域的熟悉暖意,让他彻底确认了。
就是她!
家族动用一切力量试图净化他已经濒临崩溃的污染值,也只得到一个结论:他必须和S级以上的雌性结侣,通过长期交欢才能逐渐净化精神域。
可一个低阶雌性,甚至没有和他交欢,竟然做到了?
即便雌性已经从他视野里消失,他也没有立即收回视线。
如果让帝国那些家族知道,洛克郡一个不起眼的小雌性可以越级安抚,她会面临什么?
毫无疑问,对她而言将是灭顶的灾难。
她会被有权有势的家族圈禁起来,也会被帝国作为研究对象送去研究所。
但,是他先发现了她。
谁敢和他抢,那他就直接咬断他们的脖子!
月翎回到宿舍时,刚抬手要推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罗珊的脸撞进视线。
月翎注意到她额头有两处擦伤,其他地方倒看不出什么。
罗珊也看到了她,伤口更疼了,却不敢将对她的怨气表现出来,还要强行友好招呼,“你……回来了?”
要是那天她能跟上去,说不定就能发现真相,可她没能成功。
罗珊不敢得罪她,往旁边移步让出了通道。
月翎才发现她走路不太利索,垂着的手指也红肿一片。
看样子前两天吃了不小的苦头,就是不知道这个教训够不够?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月翎脸上露出有几分虚假的关切:“罗珊,你这是怎么了?”
罗珊咬了咬牙:“不小心摔了一跤。”
月翎嘴角轻轻动了动:“那你下次可要小心。受点小伤不要紧,可别吃了大亏。”
罗珊瞳孔缩了一下,月翎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
昨天她看见自己了?
她抬起头想确认一下,可月翎已经从她身前走过,转眼就去了浴室。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月翎躺回床上。
有了几次经验,她很快沉入梦境。
眼前是一间灰暗的房间,光线微弱,只能隐约看见床上有一团凸起。
月翎迈步靠近,想到刚刚才见过他,给他安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今天一定要捞回来!
脚下却忽然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往前扑去。
疼得她呲了呲牙,伸手去捂脚。
这才发现,身上穿着轻薄的纱裙,她是被拖地的裙摆给绊倒的。
她下意识低头打量自己,几乎什么也包不住。
想到这梦境是按雄性喜好来的,她耳根发烫,低骂了一声。
没想到那个精神力都快崩溃的雄性竟然有这样的喜好。
床上的泽禹隐约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
他很快发现屋中多了一个雌性。
那身形、模样和他心中所想的小雌性几乎一样。
这段时间,他已经做过无数次关于她的梦。
可只有那一次,真实得让他醒来后还能记得每一寸触感。
他一动不动,只用目光描摹着她。
薄纱下,绝美的曲线若隐若现。腰肢细弱,丰盈起伏,触手可及,却又朦胧得像笼着一层雾。
仅仅一眼,那晚的所有记忆都翻涌上来。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直接掀开被子,赤脚落地。
月翎刚揉着腿准备站起,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月翎迅速回头,对上一双染着欲色的眸子。
“你……”
话没说完,被他低头堵住了唇。
雄性的气息粗重,用力啃噬着她的唇。
粗粝的掌心轻而易举穿透那层薄纱,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烫得她轻轻一颤。
月翎感觉自己被牢牢掌控在他掌心,也让她有一种脖颈被猛兽叼在嘴里的危险感。
她下意识想躲,但想到明早说不定就能提升到d级,她只能按捺住自己推拒的手。
泽禹的呼吸越发粗重。
下一秒,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月翎被柔软的床垫轻轻弹了两下。接着,雄性高大宽阔的身形覆盖上来,挡住了仅有的微光。
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
拇指顺着她的眉骨轻轻摩挲,划过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
指腹在那里流连,一遍遍描摹她的唇形。
看不清雌性的脸,只能用手指去触碰。
月翎感受着他手指的移动,看着他那双深谙的眼睛,心头微跳。
这一次,她很清楚自己用精神力做出的遮挡并未消失。
所以泽禹看不见她的脸。
可他这样看自己是做什么?
就在她狐疑不解时,雄性突然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啃噬,反而带着几分温柔。
月翎感受到他给予的温柔后,身体放松下来。
轻薄的纱衣被撕毁揉碎,雄性滚烫的怀抱笼罩了她。
泽禹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埋进她颈窝,嗅着那股让他发疯的香气,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得让他爱不释手。
除了看不清她的脸,她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和鲜活。
他很想撕开雌性脸上的迷雾,看清迷雾下的脸是否和记忆里那张精致的小脸一样。
那张脸若是动情,又该是多么迷人的风景!
想到这里,泽禹喉结滚动,手不自觉地摩挲她柔软的腰窝。
唇瓣划过她耳廓,似询问似怀疑:“为什么每次看不清你脸的时候,感觉都这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