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寄人篱下后,我成了国公府主母 > 第35章 微臣于殿下而言并非良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5章 微臣于殿下而言并非良人

那天听到裴景珩回京复命,赵徽宁瞒着爹爹,穿上内侍的衣裳乔装打扮,混入皇庭。她站在大殿的角落,看到裴景珩身姿挺拔,气质超群,威武不凡,在一众文武大臣中卓然而立,让人一眼便能看到,看到之后便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这可是她朝思暮想两个多月的人啊。眼下终于回来了,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他黑了也瘦了,但是却更加威武健壮了,浑身都是遮挡不住的阳刚之气。

只是这样的男人却没有把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一分一毫,无论她怎么示好,无论她怎么制造偶遇,或者是想要绣帕子给她,他都避之不及,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赵徽宁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他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也分明不是纵情纵欲的人,既然什么女人都可以,为什么单单不能是她?

散朝后,爹爹把裴景珩单独留了下来,二人在爹爹的书房中呆了一个多时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赵徽宁从来没觉得一个时辰很长,但是这一次她觉得一个时辰比一年还长。

裴景珩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待两个人谈完,已经是落幕时分,爹爹体恤他的舟车劳顿,便让他住在了偏殿。

赵徽宁高兴坏了,想着终于得到了单独见裴景珩的机会,以往的时候她见到裴景珩要么是公众宴席,要么是外出狩猎,重来没有单独跟他近距离呆过几次,这才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欣喜地来到裴景珩住的偏殿,本想着二人两个多月未见,他在不近人情也会出来见她一面,没想到他竟然让一个护卫把她打发了。

“世子一路辛苦,眼下已经睡下了。”

她还能怎么说怎么做,只能灰溜溜地走了,那种失落让她大哭了一场。

今日赵徽宁没有穿宫装,而是穿一身寻常闺秀的衣裳,身上一件素色襦裙,乌黑的长发挽了起来,更显得她肌肤胜雪。

在裴景珩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赵徽宁的视线便好像长了脚一般,锁定在裴景珩身上。

自裴景珩去边塞督战开始,这两个多月她可以说是茶饭不思,总是想着他,害怕他遇到危险,害怕他会很辛苦,有时候她也会害怕裴景珩会喜欢旁的女人,但是这个念头一出来便被自己掐灭了,裴景珩那样清心寡欲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旁的女人呢?她的容颜在京城中的一众女眷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裴景珩连她都不喜欢,又怎么会喜欢旁人呢。她多少有些杞人忧天了。

裴景珩抬手示意了一下,众官员瞬间明白过来,自行向东厨走去。待官员走远,裴景珩这才向赵徽宁走去,有些话他早已说得明明白白,只是她从来都装作听不懂。

在朝为官的哪个不是人精,想要长立不衰最重要的便是不该看的事情不看,不该管的事情不管。他们个个低眉顺目,不往裴景珩和赵徽宁这边多看一眼。

待走到近亲,裴景珩目光在赵徽宁身上掠过,微微颔首:“殿下怎么来了?”

赵徽宁激动得手心都冒了汗,她轻轻地拽着衣角,喉咙干哑,紧张的好像一个胃镜世事的孩子。

她完全收敛了平时的傲气和娇气,连声音都变得温柔极了,“听闻枢相今日来枢密院处理公务,本宫……只是顺道过来看看。”

这句话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违心,盈盈水眸里除了有羞涩还有绵绵不绝的情谊。

她痴痴地看着他,十分贴心地说道:“你刚回京不久,应当多休息几日,不要太劳累了。”

裴景珩面色如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微臣知道。殿下若是没有事,还请回宫,此处是机要重地,不方便久留。”

赵徽宁心头涌起浓浓的失落,但是又深知,裴景珩素来公私分明,从来不耽于儿女情长。

她低低应了声“嗯”,“本宫先走了。”

她说着要转身要走,可是终究是舍不得,好不容易与他单独相见,她想跟他哪怕再多待一会儿会儿。

赵徽宁转头看向裴景珩,那如水的秋眸里藏了太多的情愫,好像要把人眼眸在如水的深情里。

裴景珩何种精明通透的人,又怎会看不出赵徽宁眼中的意思,他薄唇轻启,“殿下。”

赵徽宁原本黯淡的眼眸霎时明亮起来,她赶忙回到裴景珩身边,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那英俊的面颊,幽深的虎眸。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任性洒脱,我行我素,收敛了锋芒,在裴景珩面前一副娴静端庄大家闺秀的模样。

“枢相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赵徽宁满脸期待地说道。

“微臣于殿下而言并非良人,还请殿下不要将心思放在微臣的身上。”裴景珩十分认真地说道。

赵徽宁闻言,心猛地一沉,心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扎着,好痛。

她原以为这两个月的分别能够让裴景珩有那么一点点地改变,或者有那么一点点地体恤,没想到他还是那样的冰冷无情,两个人刚一见面便说出这样冷酷的话语来。

“枢相叫我就只为说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却掩饰不住满心的失落和满眼的失望。

裴景珩依旧站得笔直,面对满腔深情依旧是无动于衷地麻木,好像跟个石头一样。

赵徽宁此时都有一些恨他了,这个男人好似没有心一般,永远也捂不热。

她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果然,裴景珩就是裴景珩,永远那么克制内敛,永远那么不近人情。

可是真因为他这样,赵徽宁才会对她着迷,他比那些天天围着他转,企图当上驸马的世家子弟强多了。

她轻抿红唇,执拗地说道:“若是我能管得住自己的心,也不至于沦落至此。枢相不必觉得困扰,这份心意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良缘需得两情相悦才好,公主何必在微臣身上浪费时间。”这话说出口时,裴景珩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楚。

他分明是在自欺欺人——一面劝八公主在感情上不要强求,一面又为得到李娴婉使着卑鄙的手段。李娴婉又何曾喜欢过他?

赵徽宁早已习惯了裴景珩的拒绝,这些年来她不知被拒绝了多少次,一颗心早已经千锤百炼。可此刻再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那么难过,好像被生生沉在了冰水里。

她不敢看裴景珩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而是看向前方说道:“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枢相大人费心。”

她说着转身离开,腰杆挺得笔直,仍旧是人人艳羡的养尊处优的金尊玉贵的八公主。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一滴泪珠从白皙的面颊上滚过,在阳光下显得尤其地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