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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尧浮光离开揽月台时,花隐还有些茫然。

她边走边问尧浮光:“师父,如此行事,会不会太……太过张扬……”

尧浮光道:“又未曾杀他。何来张扬?”

“……”

花隐脚步一滞,再一抬头,发现尧浮光已经走出去好远,忙快步跟上。

但她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师父真的是正派神仙吗?”

尧浮光偏过头看她一眼:“自然。”

花隐想了想,又问:“可李复衣说,师父并不在诸位神君之列,而且神仙不是救死扶伤,恩泽生灵吗?为何要杀人?”

这个问题在花隐心里忍了很久,今日敢问,是因为她感觉,尧浮光是与她站在一起的。

尧浮光倒也坦诚,毫无隐瞒:“修道入魔,受天罚被六界除名而已。”

“……啊?”

花隐以为他会敷衍她,应付她一下作罢,但没想到他会答得这样详细,一时懵住。

她又跟着他走了一段,才又小声问道:“修道入魔,那算神还是魔?”

这次,尧浮光反问她:“你以为呢?”

花隐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便是魔,”尧浮光瞥她一眼,“敢问为何不敢答?向师父回话,也这般遮遮掩掩,拐弯抹角么?”

“……”

花隐无言以对,只能顺着他的话问:“所以是吗?”

尧浮光再次反问她:“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有前车之鉴,花隐老实了很多,诚恳道:“若是,今后我便小心行事,不惹师父不高兴,若不是,那……”

“若不是,便肆意妄为,惹是生非,气死师父?”

“……”

花隐语塞,抓了抓手指,摇头:“那倒不至于……只是可以放松些。”

尧浮光轻笑,偏过头看她:“师父心善,你敷衍应付,师父凶恶,你反倒乖顺迎合。是谁教你如此行事?”

“……自己学来的。”

回答完他的问题,花隐又给自己辩解了一下:“如此行事,不是人之常情么?若我与师父实力相当,我自会走更正义的路。可我尚不及师父千万分之一,还是要以自保为先。”

尧浮光似是起了兴趣,问她:“更正义的路是什么?替天行道,大义灭亲?”

花隐被他问得一愣,抬头迎向他的目光,连忙否认:“不是不是,婠婠没有那样的心思。”

“是么?去你的识海看看么?”

“……”

花隐赶紧上前抓尧浮光的手,讪讪出声:“不必……不过是匆匆一念,是婠婠糊涂了。”

尧浮光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转而道:“去与你的同伴道别吧,此番离开,怕要很久才能回来。”

“……啊,好。”

花隐的友人,无非便是崔洵师徒三人。

只是崔洵惯例不见踪影,宁萌和白绪微独守空房。

花隐进门时,二人正对着书在地上画阵,抓耳挠腮的,瞧着很是为难。

他们钻研得太过认真,甚至没有发现花隐到来。直到花隐在宁萌旁边蹲下,二人才被她吓得一激灵,倏然站起身来。

稳住神后发现是花隐,二人皆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原处,齐声问道:“小师叔怎么来了?”

花隐没说要走,只淡淡道:“许久不见,来看看你们。”

“啊,这样。”

宁萌说完,抓了抓头发,又问花隐道:“小师叔是从外面回来吗?”

“嗯。”

“哎?那外面怎么了?方才有阵子莫名阴寒……”

听宁萌这么问,花隐微微诧异:“……你们不知道?”

这二人惯来凑热闹,今日那样大的阵势,他们竟不知道,实在反常。

可不问这个问题还好,一问这个问题,那二人更蔫了。

宁萌长叹一口气,无奈道:“师父不日要带新人进秘境,我二人也在其内。可师父说我二人进益缓慢,与其他弟子比起来差太远了,因而将我二人锁在此处修习……破不了结界,哪里都去不了,简直要闷死了。”

“……啊,这样。”

花隐这才想起,之前崔洵是说过自己要去秘境,嘱咐花隐帮忙照看宁萌和白绪微的。

这话说完没多久,花隐自己先去了秘境,便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只是自己很快要回归一境,怕也帮不到他了。

这么想着,花隐接话道:“你们师父和善,并非无故难为人的性子,既然他说你二人需要修习,那必然是真需要修习,便听他的话吧。”

宁萌还算相信花隐。听花隐这么说,她扁了扁嘴,嗯了声,又问道:“所以秘境真的很危险吗?”

这个花隐还算有经验,她很肯定地点头:“很危险,一不小心便会小命不保的。”

“啊……真的吗?”

见二人皆面露惶恐,花隐又感觉自己说夸张了,于是安慰他们:“不怕,你们师父行事稳妥,定不会使你们受到伤害。你二人只管依他所言,安心修习便是。”

一说修习,宁萌又蔫了下来:“话虽如此,可就是很难受嘛……”

说着,她忽地又打起精神,凑近花隐:“那个……小师叔,这结界对你似乎无用,那你能不能……”

“不行,”花隐看出她的心思,往后仰了仰身子,拒绝道,“想都别想。放你们出去惹是生非,届时我如何向你们师父交代?”

“……”

宁萌被她的话噎住,满脸不高兴地坐回了原处。

见她不再说话,白绪微才向花隐开口,重新问起了方才的问题:“师叔,今日外面可是有大事发生?”

花隐想了想,摇头:“我不好说……待你们出去,自己去打听吧。”

白绪微倒是聪明:“是不是师祖……”

“算是,但也不全是,”花隐没办法在他们面前说此事与自己有关,于是含糊道,“只是有人寻衅。”

白绪微哦了一声,看向宁萌。

二人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花隐,问道:“那师祖赢了还是输了?”

花隐反问:“你们以为呢?”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这回宁萌道:“那自然是大获全胜。”

花隐抿抿唇,给了他俩一个知道还问的眼神,而后指向地上的法阵:“你二人怎得也开始学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