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不逃走,今夜怕是真要命丧于此了。”
叶凡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只见那领头人手腕猛地一翻,锋利的匕首如一道寒光,直直朝着周雅娟的心口刺去。
叶凡面色瞬间一沉,眉头紧紧皱起,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瞬间就到了周雅娟身边。寒光一闪——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叶凡紧紧贴着周雅娟,两人几乎融为一体。
周雅娟浑身僵硬,眼睛瞪得极大,满是惊恐,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领头人的手臂也僵在半空,匕首离周雅娟的心口仅仅只有毫厘之差。
叶凡手中的刀,从周雅娟身侧迅速划过,刀尖如闪电般直接扎进了领头人的胸口。
领头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他一直躲在周雅娟身后,自以为叶凡投鼠忌器,不敢动手,哪知道叶凡根本不顾这女人的死活?他瞪大双眼,
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随后身体一软,倒地不起。
周雅娟没有叫出声,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腰侧的伤口,鲜血正缓缓往外渗,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的手脚冰凉,眼神中满是恐惧,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叶凡……你、你是不是想借刀杀我!”她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怀疑。
“啊——疼死我了!”周雅娟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身上沾了不少鲜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模样狼狈至极。
“别喊。”叶凡冷冷地打断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上前一步,动作熟练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然后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伤口。
眉头微微皱起,他顺手扯过旁边黑衣人的衣服,动作迅速地给她简单包扎上。
“行了,走。”叶凡看着周雅娟,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要不想走,就留这儿,看还有没有人来救你。”
周雅娟打了个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这破地方阴森恐怖,她一秒都不想多待。
她咬着牙,双手用力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脚步踉跄,一瘸一拐地跟在叶凡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就是出门买个菜,突然被人打晕,醒来就被绑这儿了……”
周雅娟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嘟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迷茫。
“知道了,不用说。”叶凡头也不回地打断她,脚步依旧沉稳。
看来古家是铁了心要找他麻烦,好挽回面子。
叶凡心中暗自思索,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随后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两人到杏林国手联盟时,已经半夜。可联盟里灯火通明,没有一个人睡觉,大家都静静地等着叶凡回来。
叶凡一进门,大伙瞬间全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
“叶长老回来了!”
“恭喜叶长老得胜!”众人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意。
叶凡抬眼,远远看见太上长老那张漂亮却带着几分慵懒的脸。
太上长老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说:“跟我来。”
跟着太上长老进了大厅,她优雅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问:“见着他们了?”
叶凡点头,目光坚定:“是。太上长老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
“好意?”太上长老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这比试不是你凭本事赢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叶凡也笑了,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太上长老往后一靠,身体陷入柔软的座椅中,懒洋洋地说:“你比我想的聪明。”
“您也比我想的深谋远虑。”叶凡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
太上长老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问:“国胺局的丹药备好了?”
“我马上写方子,按这个做,肯定没问题。”叶凡自信地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嗯,去吧。”太上长老闭上眼,似乎有些疲惫。
当晚,叶凡熬了半宿,眼睛布满血丝,却依旧全神贯注地把所有药方都写完了。
第二天,他将药方交给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没看,只是轻轻把方子放一边,说:“这方子,我先替你收着,暂时不交给国胺局。”
“多谢长老。”叶凡躬身道谢,眼神中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