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你给老子听好了!”
领头人面色狰狞,粗壮的手臂如铁钳一般死死箍住周雅娟的脖子,锋利的刀尖紧紧抵在她白皙的喉咙上,
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划破那脆弱的肌肤,“现在自废武功,我立马放人!否则——”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中透着威胁与挑衅。
见识过叶凡刚才那凌厉无比、快若闪电的身手,他心里清楚,若是硬拼,自己绝无胜算。
无奈之下,只能将这女人当作最后的筹码,妄图以此逼叶凡就范。
周雅娟感觉脖子被勒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听到领头人的话,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拼命嘶喊:
“叶凡!你还愣着干嘛?快按他说的做啊!你想看着我死吗?!”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带着无尽的绝望。
叶凡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如冰,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想多了。”他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不会那么做。”
领头人眼神瞬间一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他恶狠狠地吼道:“你当我跟你闹着玩?”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一翻,刀尖如恶狼般狠狠扎进周雅娟的大腿。
“啊——!”
周雅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如注般顺着裤腿往下淌。
她惊恐地低头看着伤口,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人真敢动手!
恐惧与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地涌出来,她冲着叶凡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
“你个废物!白眼狼!你想害死我!”
叶凡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随便捅。”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最好一刀捅死她,省得我动手。”
周雅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疯了?!”
叶凡紧紧盯着她,眼底透着彻骨的冷,仿佛能将人冻结。
“三年。”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在你家三年,你们娘俩哪天给过我好脸色?
把我当牛做马使唤,动不动就骂得我狗血淋头,到现在还处处跟我作对。我早盼着你死。”
话虽如此,叶凡的余光却一直像鹰隼一般扫着领头人,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可这领头人极为老练,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一边将周雅娟挡得严严实实,
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根本不露半点破绽。
周雅娟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凡……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领头人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不是恨她吗?那还来干嘛?”
叶凡嘴角一勾,满脸嘲讽,那笑容仿佛是对一切的不屑:“谁说我来救她?”
他轻蔑地说道,“今天来,第一是送你们上路,第二是顺便把她也料理了。
我早受够了。你绑了她正好,省得我亲自动手。快捅,别磨蹭。”
领头人紧紧盯着叶凡,目光如炬,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可那张脸除了冷漠还是冷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一潭死水。
周雅娟悲愤交加,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变得沙哑而凄厉:“叶凡!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领头人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暗自思忖:看样子,这女人真起不了作用。
但他不敢全信,手臂仍然箍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放松。
“叶凡,老子没耐心了!”他怒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五秒!你不自废武功,我一刀割了她!”
话还没说完,他手中的刀又狠狠扎进周雅娟的手臂。
周雅娟又是一声惨叫,脸白得像纸,疼得身体不住地颤抖,再也骂不出声,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叶凡猛地暴喝一声,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弯腰迅速捡起一把刀,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过去!
领头人心脏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惊:这家伙真不管人质死活?!
情急之下,他右手猛地一抬,袖口机关触发。
“噗!”
无数银针如暴雨般射出去,带着致命的威胁。
叶凡脸色微变,心中暗叫不好,担心针上有毒,急忙向后翻滚。
毒针嗖嗖嗖从他头顶飞过,如密集的雨点般把草丛打得七零八落。
紧跟着第二波又到,叶凡眼神一凛,挥刀格挡,刀光闪过,银针纷纷断落,如同被斩断的流星。
黑衣人脑子里警钟狂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妙之感,他大声喊道:“不妙,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