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人,这么点分成,和白干有啥区别?本王绝对不会答应~”李恪当即拒绝道。
“这。。。。。。”房玄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遂将目光看向龙椅上的李世民。
“咳咳~”李世民轻咳两声,众大臣都看向了他后,这才说道:
“恪儿,说到底你也是我大唐藩王,为大唐出一份力也是理所应当,正值国难当头,就不要过多计较,这样吧,就按六四分成,另外,高句丽、新罗、百济、台弯等地正式划归越王封地,诸位可有异议?”
群臣一听李世民竟然将这些飞地划给了李恪,虽然那高句丽最近才打下来不久,可近年来还需大唐输血补给,颇有些得不偿失,再说那台弯等地,地处海外,鬼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划给越王也好,让他去折腾吧,免得他将目光放在大唐境内,和大家抢饭吃。
而长孙无忌更是想的通透,当即抱拳拱手道:
“陛下英明~”
李恪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算太亏,也对着李世民拱了拱手,说道:
“父皇英明~”
接下来的早朝,李恪听得是昏昏欲睡,终于熬到结束这才跟着大臣门往外走。
这还没走几步呢,就听“啪~”的一声,一只屈黑的大手就按在了李恪的肩膀上,李恪眉头一皱,心道:谁啊?都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吗?!
等他回头一看,见是程咬金后瞬间愣住,因为他正龇牙咧嘴的看着自己。
“嘿嘿嘿,殿下,走那么快干啥?”
“不走那么快,卢国公是想请我回家吃饭吗?”李恪白了他一眼,说道。
“行啊,只要殿下愿意来,俺老程一定欢迎,并且偷偷告诉殿下,昨日我府上的一头壮牛失足摔死了,还有不少肉,可新鲜了~”说着话的时候,程咬金依旧大着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死了牛似的。
李恪十分无语,直接开口说道:
“卢国公,有啥事儿你就这说吧~”
“那啥,殿下,你那越野车还有不?能不能匀给俺一辆?俺都听俺家那小子说了,那车绝对是出行利器啊~”程咬金搓着说,嘿嘿说道。
李恪想到这家伙平时就爱喝酒,在大唐可没有酒后不得驾车这一说,要是让他驾车发生事故了,可就坏菜了,再者说,这家伙有那耐心学车辆驾驶吗?
不过,又不能直接拒绝,于是李恪无奈说道:
“有倒是有,不过卢国公,就算我将车子给你了,你也不会开啊,另外,汽油用完了,车子可就真的趴窝了~”
“汽油?啥玩意?”程咬金眉头一皱,问道。
“不是,卢国公,你问我要车,你不知道汽油是什么?程处默那小子没告诉你,汽车需要汽油作为能源的吗?”
“啥?竟然还有这回事儿?俺家那臭小子没说啊~看来不揍他是不行了。。。”
李恪闻言,在心中为程处默默哀三秒钟。
“这样吧,卢国公,广洲府那边还在想办法解决汽油不足的问题,等这一问题解决后,我一定命人给你送一辆车来,如何?”
程咬金闻言,眼睛一亮,十分激动的双手拍在了李恪的肩膀上:
“那敢情好啊,多谢殿下~”
李恪嘴角抽搐,说道:
“谢就不必了,卢国公下次拍人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
“哈哈哈~殿下,是俺老程的不是,俺下次一定注意,不过殿下春秋鼎盛,可得勤练武艺啊,不然这身板恐怕不够俺老程拍的~”程咬金哈哈一笑,说道。
李恪一阵无语。
一路出了宫门,李恪没有顾忌周围人羡慕的目光,直接上了刘二狗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上,毕竟这大冬天的,还是开足了空调制暖的车里更舒服。
车子一路行驶得十分平稳,再次把李恪的睡意勾起,可才迷迷糊糊的睡了几分钟,就感觉车子慢慢停住了。
“到王府了?”李恪眼睛都没抬,问道。
“殿下,还没到王府,是前方聚集的百姓将路给堵住了~”刘二狗回过头解释道。
“嗯?”李恪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向外面,果然,一圈圈的围了很多人。
“下去看看~”说完,李恪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刘二狗不敢大意,立即也下了车,寸步不离的跟在李恪身后。
“太不像话了~”
“就是,简直就是有悖人伦纲常~”
“真是丢应国公府的人,应国公才死一年不到,竟将继母胞妹赶出府邸,哎,可怜呐~”
不少人议论着,听得李恪是莫名其妙。
这时,一队维持秩序的金吾卫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都散开,别围着了,把路都挡了不知道吗?”说着,队正就指挥着属下将人群驱离。
李恪这才看到,人群中心处瘫坐着一个妇人,身上隐约可见有些皮外伤,她身旁还有两个哭泣的年轻女子,在这大冬天里,竟然还穿着薄薄的单衣,身子忍不住随着抽泣声瑟瑟发抖。
而她们身旁则站着一青年,凶神恶煞的不住说道:
“哭也没用,应国公府已然没有你们的依靠了,赶紧拿上这些铜钱走人,否则,将你们卖到妓院换酒钱~”
说完,就示意自己兄弟扔下一小袋铜钱。
带队而来的金吾卫一听到是应国公府,正准备出言呵斥的队正脚步一缓,瞬间就换了副笑脸说道:
“原来是应国公,失敬失敬~”
“嗯,算你识相,这是我们应国公府家事,自己能处理,明白吧?”武元庆倨傲的看了眼金吾卫队正,说道。
“明白,小人明白~”金吾卫队行了一礼,当即朝后示意道:
“驱散人群,收队~”
“是~”
这时,不远处的李恪突然出声道:
“等一下~”
“嗯?谁啊?敢在应国公面前放肆?!”武元爽十分不满的吼道。
但见到李恪带着刘二狗走了过来,心中一个激灵。
这人,竟然穿着刺绣盘龙袍服大氅,是个亲王!!!
“参见殿下~”金吾卫赵队正一眼就认出这是越王,当即下拜道。
刘二狗见武家兄弟痴愣愣的杵着,也不行礼,当即呵斥道:
“越王殿下当面,尔等为何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