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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得到最好的待遇，最高的尊重。”
“在相关武装部门近乎最高的权力。”
“以及......最大的责任。”
他打开名单。
“我念到的，留下来。”
“没念到的，明天回原单位报到。”
虽然外表看不出区别。
但还是有几个人开始了紧张。
毕竟从来没有人说过中途的分数就能代表最后的排名。
就能保证入选。
没有相关合同的约束，估计这些人也从来没信过。
他开始念。
第一个名字。
第二个名字。
第三个名字。
第四个名字。
第五个名字。
我的名字，在第四个。
我松了一口气。
旁边几个人，有的低下头，有的叹了口气，有的沉默着转身离开。
当最后一个人走出训练厅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五个人。
王铮看着我们。
“恭喜你们。”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银穹安保部要人护卫组第三小队的成员。”
“你们的具体任务，明天会有专人分配给你们。”
“现在，回去休息。”
他转身离开。
我们五个人站在那里，互相看着。
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区别。
我也是其中的五分之一。
五个人被领向了位于地下三层的宿舍区域。
说是宿舍，除了设施精美，设施等等优秀以外。
不如说跟单人牢房差不多。
不允许踏出房间一步，晚餐也被送了过来。
我只好在里面度过了一天的剩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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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七点，我们再次集合。
这次，昨天的五个人被带到了一间简报室。
简报室不大，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
墙上有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是银穹生命的标志。
我们坐下，等待。
五分钟后，门开了。
进来的是王铮，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表情严肃。
王铮站在屏幕前，开口：
“今天，你们会知道自己的具体任务。”
他按下一个按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的照片。
一个女人。
年轻。
漂亮。
黑色的长发，深邃的眼睛，白皙的皮肤。
她穿着白色的研究服，站在某种实验室里，背景是复杂的仪器和数据屏幕。
王铮说：“这是莉娅·斯特林。”
“银穹生命创始人阿纳托尔·斯特林的独生女，生物伦理合规主管，核心研究员。”
“也是你们要保护的对象。”
我看着那张照片。
心跳漏了一拍。
莉娅。
莉娅·斯特林。
该如何称呼？
......前妻？
不，没签离婚协议应该就还算妻子。
那个亲手将刀刺进我心脏的女性。
那个在我耳边低语“请等我”的女性。
那个......
王铮继续说：“斯特林小姐的身份特殊，安保需求也特殊。”
“她不喜欢太多人跟着，但公司要求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所以，我们安排了十组人，每组五人，轮班保护。”
“你们是第三组。”
他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走上前，开口：
“今天上午十点，斯特林小姐会在塔下实验室开会。”
“你们要去现场，她会从你们十组中挑选一人作为她的贴身护卫。”
挑选。
从十组中挑选。
每组五人，五十个人。
五十个一模一样的人。
她会选谁？
有什么区别吗？
那个中年男人继续说：“斯特林小姐的要求很明确——贴身护卫必须是她亲自挑选的。”
“她不喜欢陌生人跟着，尤其是......男性。”
“所以你们要记住，保持专业，保持距离，不要做任何让她反感的事。”
“如果出现任何问题，你们会失去一切资格与权限。”
“但终身保留待遇。”
他顿了顿。
“好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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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分，我们到达塔下的另一个实验室。
这是塔底部的一栋附属建筑，和安保部一样，紧贴着那座通天巨塔。
建筑不高，但占地很大，表面是银白色的金属和玻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们十组人，五十个一模一样的黑色身影，整齐地站在大厅中央。
等待。
十点整。
门开了。
莉娅·斯特林走了进来。
我看着她。
与预期的记忆有所不同。
不，应该是完全不同。
她变了。
并不是外貌。
——外貌还是那样，黑色的长发，深邃的眼睛，白皙的皮肤。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但气质完全变了。
不再是下城区那个至少表面上一直保持着温柔的妻子。
不再是那个会在我面前露出疲惫笑容的女性。
而是一个真正的、掌控一切的上城区的人。
她穿着黑色的研究服。
——不是之前那种白色的，而是黑色的，深沉的、冷酷的黑色。
研究服的领口很高，袖口很紧，勾勒出她纤细而挺拔的身形。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挂着几个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身后，跟着几个人。
——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女人，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助理，还有两个和她一样穿着黑色研究服的人，年龄相仿，表情冷淡。
她走进大厅，目光扫过我们。
没有表情。
没有任何可以解读的情绪。
她只是看着，如同看着一排排待选的物品。
我从没在那副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旁边那个穿管家服的中年女人走上前。
有护甲辅助，我能听到她压低了音量的内容。
“小姐，这就是所有候选的护卫。”
“一共十组，每组五人，都是按您的要求挑选的。”
“——年龄二十五岁以下，身高体重全部依照您上次提起过的标准。
“无复杂家庭背景，社会关系接近于零，无不良记录。”
莉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开始沿着队伍走。
一组一组地看。
从第一组到第二组，到第三组——
她经过我面前时，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目光没有任何停留的动作。
仿佛我只是一个影子。
若有若无的影子。
一个和其他四十九个影子完全一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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