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曾经诺诺的嫁的那个人的虐猫、虐狗、虐人的录像,还有跟踪后拍下来的他们家的贪污的现金、金子、存折等,都录下来,还有他们对独生子虐人后说得话,那轻飘飘的呵斥,都清晰明了地录下来。
这回,曲荷没有取他们贪污的钱财,直接把这些证据送到了好几个部门。
其中陈少峰的录像,曲荷思考再三,还是临时拿了下来。
祖父母犯罪,对孙女的影响小。
但父母犯罪,对女儿的影响很大。
女儿的将来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万一她想当公务员呢?
父亲是罪犯,就是普通公司也不愿意要这样的人啊。
曲荷把那个上一世女儿嫁的那家人给匿名举报了,货真价实的录像,铁证如山。
那一家子都进去了。
父母都被判了十年以上,那个独生子,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曲荷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但陈少峰和向梅梅,没必要活着了。
这天下午,关在房间里的陈少峰和向梅梅又一次打了起来。
憔悴的陈母听了,索性拿起菜篮子出去市场买菜。
这边,互相撕打的两口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陈少峰抽烟打火不小心吧,反正他们的房间烧了起来。
陈少峰和向梅梅全身都是火,烧得他们两人全身都黑了,就是这样也没有死,那样子惨烈得、、、
在医院住了十来天才死。
隐在空间的曲荷,还听见陈少峰的母亲在她儿子死后,居然想找曲荷母女过来参加葬礼。
可是她不知道怎样通知曲荷,所以事情才不了了之。
而向梅梅的那个女儿,父母死了后,她从殡仪馆出来,不小心摔倒下土坡,脸上又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终于,陈家的恩怨算是结束了。
曲荷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记仇,陈家的事了了,她就去了外祖父那里。
那个舅舅气死外祖母的仇,她也要报。
外祖父他们家,曲荷都快二十年没去了。
外祖父还很硬朗,舅舅如今在土地局工作,这几年正是最热门的单位。
曲荷懒得跟踪调查找机会了,杀人偿命。
只找了一个舅舅他自己开车的机会,曲荷跟了上去。
她把自己捯饬成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模样,然后在舅舅加完油后,她就装作提前藏在车后,等车子开起来后,曲荷从后面冒头。
舅舅吓了一跳,一下子踩了刹车。
他惊恐地回头看曲荷:“你是谁?你怎么上来的?你要干什么?”
舅舅就是一开始惊恐了一下,随即就不怕了。
因为他看就是一个老太太,武力值嘛,根本就没有。
曲荷压着声线:“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气死你后妈?”
舅舅的瞳孔一缩:“你是谁?”
“我是她的老姐妹,查了半辈子,终于查到,原来你后妈是你气死的。”
舅舅眼神闪了闪:“那事就是一个误会,我当初和她发生了口角,我不否认,她生气后血压升高死得。
我也不知道她气性那么大。”
曲荷、、、
“开车,我要去你家问问你老子去。”
舅舅一听,这没事,所以一点也没防备,开车就往家里走。
曲荷发现前面的道边有一溜石墩子,不知道什么单位放的。
于是,在车子开到那石墩子附近的时候,她利用异能刺激了舅舅的胳膊,他的车一下子就拐到了石墩子上,舅舅惊骇极了,曲荷在电晕他之前说:“杀人偿命,下辈子不要这么坏了。”
处理了这个气死外祖母的舅舅后,曲荷心无牵挂,回了h市。
仔细观察门里门外,并没有人来找她。
陪着女儿长大的日子漫长而温馨。
终于,女儿以极高的成绩考上了这个城市的一所大学。
女儿读大学了,自己好像把女儿培养得成功了一半,压力也少了一半。
她的压力,主要是女儿的学业和终身大事。
曲荷这些年,就把陈家的一些事、自己的经历、别人的经历都循序渐进地跟女儿讲,慢慢地影响着她,就怕她变成了一个恋爱脑。
可是,也许是矫枉过正,女儿居然说不结婚只恋爱。
曲荷笑,现在还只是个大孩子,一辈子长着呢。
曲荷不支持也不反对,女儿聪明,一切都自己掌握吧。
这天,曲荷的又一本漫画书创作完成后,她暂时不想画了。
想着要做点什么呢,就接到了老家那边那个邻居大姐的电话。
如今都有手机了,她们这些年也随时联系。
“哎,曲荷吗?”
“周大姐,是我!”
“哎呀曲荷,我这边有个人来找你,这不,他们打听到我和你有了联系,就来我这里要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你说给不给?”
“谁呀?”
“他说是你的哥哥!”
哥哥?父亲带走的那两个哥哥吗?
“给他吧周大姐。”
“哎,好。”
十分钟后,曲荷就接到了电话:“你是曲荷?”
“嗯,是。您是?”
“我是你二哥,能见面吗?”
曲荷沉默了一会:“在哪见面?我在h市,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我过去吧,你等着就好。”
曲荷皱眉,自己的哥哥?
这难道就是上辈子有人对自己提起的来找自己的人吗?
分开快一辈子了,还来找自己干什么。
几天后,曲荷就看见了自己的这个二哥。
据外祖母说,自己的二哥比自己大两岁,大哥比自己大四岁。
可这个二哥、、、现在应该四十一岁,可这也太显老了。
看见自己,二哥眼睛都红了:“小妹,你还好吗?”
随后他又赶紧说:“我都打听了,你早早地就离婚了,怎么会好。”
曲荷没有说自己,把二哥让进来后就问:“二哥,你没吃饭吧?
我带你去外面吃吧。”
二哥看了看,说道:“小妹,不然你给我煮碗面吧,就不出去吃了。”
曲荷一想也是。
于是,等二哥吃了面后,两人才坐下说话。
“小妹,我过来是找你,看看你能不能过去看看爸爸,他的病、、、,大夫说恐怕没有多少日子了。”
曲荷皱眉:“什么病?”
“就是重症肺炎。
他常年思虑过重,又劳累过重,稍微有点感冒发烧就会犯病。
最近住院,大夫已经下达几次病危通知了。
只是,爸爸这些年都在想你,但他知道我们兄弟两人的经济情况,所以忍着不说。
我和大哥看他这样,到底、到底、、、,想接你过去看看他。”
曲荷、、、
是到底凑了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