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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珠松开手,转身从布料堆上扯下一匹布。是今天刚染好的胭脂色,还带着淡淡的湿气。她把布料抖开,长长的,从她手里垂到地上。

然后她把这匹布缠在他腰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胭脂色的布缠着墨绿色的军装,很显眼。

李卓见低头看着,没动。

沈珠缠好布,拉住两端,把他拉得更近。

“现在,”她说,“你是我的了。被我用布缠着,跑不掉了。”

李卓见看着她,眼睛里闪光。

沈珠踮脚,吻他。

吻得很深,很慢。李卓见抬手想抱她,但胳膊被布料缠着,动不了。他只好低着头,任她吻。

吻完,沈珠退后一点,看着他。

“今天,”她说,“听我的。”

李卓见点头。

沈珠把他推到布料堆上。李卓见往后倒,陷进那堆彩色里。各种颜色的布在他身下堆着,月白,胭脂,秋香,黛青,把他整个人衬得像画里的人。

沈珠俯身,开始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染坊里很清晰。李卓见闭了闭眼,又睁开,看着她。

“珠珠。”他声音有点哑。

“嗯?”

“这儿……真的不会有人来?”

沈珠手上动作没停:“老陈在外面。有人来他会咳嗽。”

李卓见没再问了,把脸偏到一边,耳根红得厉害。

沈珠把他的军装外套解开,衬衣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夕阳从高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那些旧伤疤泛着淡金色的光。

她低头,吻他胸口的疤。

一道一道,慢慢吻过去。吻到左胸下方那个新伤时,李卓见身体颤了一下。

他咬唇:“痒。”

沈珠笑了,又吻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下。腹肌在她唇下微微颤抖,每一块都绷得很紧。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

“放松。”她说。

李卓见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但沈珠一低头,他又绷紧了。

沈珠不理他,继续做自己的事。

布料堆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李卓见咬着唇,想把声音憋回去。但憋不住,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是漏出来。

沈珠直起身,看着他。

他躺在彩色布料里,军装散开,衬衣敞着,腰上还缠着那匹胭脂色的布。脸上有红潮,眼眶有点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别咬。”沈珠说。

李卓见摇头。

沈珠没说话......

李卓见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呻吟冲出来。在安静的染坊里很响,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脸更红了。

沈珠笑了,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好听。”她说。

李卓见把脸埋在她颈窝,不敢看她。

......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照进来的光从金色变成橘色,又变成灰色。

很久之后,李卓见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下来。

沈珠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抚他的背。他身上都是汗,混着染料淡淡的味道。

李卓见把脸埋在她颈窝,喘着气。

“珠珠......”,他闷声说。

“嗯。”

“您越来越会了。”

沈珠笑了:“不喜欢?”

李卓见摇头,抱紧她。

两人就这么躺着,在彩色的布料堆里。天色完全暗下来,染坊里黑乎乎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老陈的咳嗽声。

沈珠拍了拍李卓见的背:“该走了。”

李卓见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沈珠也起来,整理自己的旗袍。那匹胭脂色的布料还缠在李卓见腰上,他解了半天没解开。

沈珠走过去,帮他解。解开后,她把布料叠好,放在一边。

“这布,”她说,“收起来吧。”

李卓见看她。

“以后,”沈珠说,“这就是咱俩的定情布了。”

李卓见耳根又红了。

两人收拾好,打开门走出去。老陈站在门口,背对着门,听见开门声才转过来。

“小姐,李长官。”他目不斜视,“没人来。”

沈珠点头:“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老陈应了一声,快步走了。

李卓见站在原地,脸还红着。沈珠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回家吃饭。”她说。

李卓见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拉得很长。染坊后院晾着的布料在风里飘着,像一片彩色的云。

新布料上市那天,天还没亮,就有人搬着板凳来布行占位置。

等沈珠到店里的时候,队伍已经从布行门口排到了街尾,拐了个弯,还往巷子里延伸。

老陈站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小姐,这辈子没见过这阵势!”

沈珠笑了笑,走进店里。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量布的、剪布的、收钱的、包货的,个个满头大汗。

新布料一共五种颜色。月白、胭脂、秋香、黛青、藕荷。都是沈珠用新配方染出来的,色泽柔和,手感柔软,比洋行的布好了不止一点。

价钱定得不低,也挡不住人抢。

“沈小姐,这胭脂色的给我来十匹!”

“我要月白的,二十匹!”

“秋香色的还有吗?我全要了!”

沈珠站在柜台后,看着这场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李卓见站在她旁边,今天特意请了假来帮忙。他不会卖布,就站在那儿当门神。一身军装,板着脸,往那儿一杵,没人敢闹事。

忙到中午,队伍总算短了点。老陈挤过来,手里端着两碗面。

“小姐,李长官,先吃点东西。”

沈珠接过面,递给李卓见一碗。两人就站在柜台后,端着碗吃。

李卓见吃了几口,看她:“累不累?”

“不累。”沈珠说,“高兴着呢。”

李卓见点点头,继续吃面。

下午的时候,有个穿长衫的老先生走进来。他不像别的客人那样急着抢布,只是慢慢看着,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沈珠走过去:“老先生,想看点什么?”

老先生转过身,打量她一眼:“你就是沈家那个留过洋的小姐?”

“是。”

老先生点点头,又指了指那些新布料:“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

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干这行四十年了,没见过这么好的布。”

沈珠微微欠身:“老先生过奖。”

“不是过奖。”老先生摆摆手,“我说的是实话。这布,比洋行的好,比以前的贡品也不差。”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匹老旧的布料,颜色已经褪了,但能看出当年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