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快，转眼苏媛已经大四，工作室也在稳定发展中。
情人节那天，下着小雪。
苏媛下午没课，早早回了家。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牛排、红酒、蜡烛，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张景川最近在忙工作室的一个重要项目，每天在家画图。
苏媛开门进来时，他正坐在电脑前。
“老婆。”苏媛叫他，“别忙了，今天过节。”
张景川抬起头，笑了：“什么节？”
“情人节啊。”苏媛把东西放下，“你忘了？”
张景川这才想起来。他看了眼日历，果然是2月14日。
“我真忘了。”他说，“最近太忙。”
“就知道你会忘。”苏媛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所以我准备了惊喜。”
“什么惊喜？”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苏媛亲了亲他的脸，“先去洗澡，换身好看的衣服。”
张景川听话地去洗澡了。
苏媛开始布置客厅。她把餐桌铺上桌布，摆好蜡烛，插上玫瑰花。牛排要现做，她等张景川出来再弄。
张景川洗好澡出来，换了件白衬衫。他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的布置，愣了一下。
“这么隆重？”
“当然。”苏媛拉他坐下，“你坐着，我去做饭。”
“我帮你。”
“不用。”苏媛按住他，“今天你休息。”
她进了厨房。张景川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苏媛今天穿了条红裙子，衬得皮肤很白。头发挽起来，露出纤细的脖子。
二十分钟后，牛排好了。苏媛端出来，摆在桌上。又开了红酒，倒了两杯。
“干杯。”她举起杯子，“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张景川和她碰杯。
两人慢慢吃，慢慢聊。聊工作室的进展，聊苏媛的学业，聊未来的打算。
“老婆。”苏媛突然放下刀叉，“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苏媛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简单的银色指环，内侧刻着字。
张景川愣住了。
“这是我攒的钱买的。”苏媛说。
她拿出一枚戒指，看着张景川：“张景川，你愿意嫁给我吗？”
张景川脑子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想到苏媛会求婚。他以为……求婚应该是他的事。
“媛媛……”，他喉咙发干，“你……”
“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苏媛继续说，“爱你，尊重你，支持你。你愿意吗？”
张景川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眼神很坚定。
“我……”，张景川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愿意。”
苏媛眼睛一下子红了。她拿起戒指，戴在张景川左手无名指上。
尺寸正好。
“该你了。”她把另一枚戒指递给他。
张景川接过戒指，手在抖。他握住苏媛的手，把戒指戴上去。
“苏媛。”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也愿意。爱你一辈子。”
苏媛的眼泪掉下来。她扑过去抱住他，抱得很紧。
“你吓死我了。”她哭着说，“我以为你会拒绝。”
“我怎么会拒绝。”张景川抱住她，“我只是……太突然了。”
“我早就想好了。”苏媛说，“想跟你求婚。”
“为什么？”张景川问，“这种事应该我来。”
“谁求都一样。”苏媛松开他，擦了擦眼泪，“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张景川看着她哭花的脸，笑了。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对，在一起最重要。”
两人重新坐下。苏媛看着手上的戒指，笑得很甜。
“真好看。”她说。
“嗯。”张景川也看着自己的戒指，“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
“你睡着的时候。”苏媛说，“用线量的，怕不准，还好合适。”
张景川心里暖暖的。这个傻姑娘，为了求婚，准备了这么多。
“那我们……”，他问，“什么时候结婚？”
“你想什么时候？”苏媛反问。
“越快越好。”张景川说，“我不想等了。”
苏媛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张景川说，“明天就去领证。”
“明天？”苏媛愣了一下，笑起来，“会不会太快？还记得当年的规划是第四年结婚，没成想提前了。”
“不快。”张景川握住她的手，“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苏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满满的。
“好。”她说，“明天就去。”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手上都戴着戒指，洗碗的时候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景川哥哥。”苏媛叫他。
“嗯？”
“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她笑，“感觉像做梦。”
“不是梦。”张景川说，“是真的。”
洗好碗，两人坐在沙发上。苏媛靠在张景川肩上，玩着他的手指。
“婚礼想怎么办？”她问。
“简单点。”张景川说，“请亲戚朋友吃个饭就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媛说，“不搞那些复杂的。”
她想了想：“婚纱照要拍。我想穿婚纱。”
“好。”张景川说，“你想拍什么样的都行。”
“我还要穿西装。”苏媛说，“你穿婚纱。”
张景川耳朵红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苏媛笑，“你穿婚纱肯定好看。”
“不好看。”
“试试嘛。”苏媛撒娇，“就拍一张。”
张景川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后还是妥协了。
“就一张。”
“成交！”苏媛开心地亲了他一下。
两人又聊了很多婚礼的细节。请哪些人，在哪里办，穿什么衣服。越聊越兴奋。
“对了。”苏媛突然想起来，“得告诉我爸妈。”
她拿起手机，先给苏哲打电话。
“哥，我要结婚了。”
苏哲那边沉默了三秒：“跟谁？”
“还能跟谁。”苏媛说，“景川啊。”
“哦。”苏哲松了口气，“吓我一跳。什么时候？”
“明天领证。”苏媛说，“婚礼还没定，大概下个月。”
“这么快？”苏哲惊讶，“你俩商量好了？”
“嗯。”苏媛说，“我等不及了。”
苏哲笑了：“行，恭喜你们。爸妈那边我去说。”
“谢谢哥。”
挂了电话，苏媛又给张景川妈妈打电话。张妈妈听到消息，很高兴。
“好啊好啊。”她说，“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张姨。”苏媛有点不好意思，“应该让景川哥哥跟您说的。”
“你说我说都一样。”张妈妈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叫张姨了，叫妈。”
苏媛脸红了：“妈。”
“哎。”张妈妈应得很开心，“明天领证是吧？晚上回家吃饭，庆祝庆祝。”
“好。”
挂了电话，苏媛看向张景川：“你妈让我叫妈。”
“应该的。”张景川说，“以后就是你妈了。”
“嗯。”苏媛靠在他肩上，“我有两个妈妈了，真好。”
张景川搂住她：“我也有两个妈妈了。”
两人相视一笑。
晚上睡觉前，苏媛看着手上的戒指，一直笑。
“别看了。”张景川说，“睡觉。”
“睡不着。”苏媛说，“太兴奋了。”
张景川也睡不着。他侧过身，看着苏媛。
“媛媛。”
“嗯？”
“谢谢你。”张景川说。
“又谢。”
“这次必须谢。”张景川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苏媛笑了，凑过去亲他。
“是我谢谢你。”她说，“谢谢你愿意娶我。”
两人吻了很久。分开时，呼吸都有点乱。
“老婆。”苏媛的手滑进他的睡衣，“今晚……”
“你明天还要早起。”张景川说。
“就一次。”苏媛撒娇，“庆祝一下。”
张景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好。”他说，“就一次。”
结束后，两人抱在一起。
“老婆。”苏媛叫他。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会。”张景川说，“永远在一起。”
苏媛满意了，闭上眼睛。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张景川看着她睡熟的脸，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想，明天开始，他们就是夫妻了。要一起走完余生，一起面对所有事情。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满满的。他低头，亲了亲苏媛的额头。
“晚安，老公。”他轻声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