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继续转。
这次转到了苏媛。
“嫂子选什么？”
“我也选真心话吧。”苏媛说。
“好！嫂子，你第一次见川哥是什么感觉？”
苏媛想了想：“觉得他好帅。”
“有多帅？”
“就是……特别帅。”苏媛笑了，“那时候他来找我哥，穿白衬衫，坐在我家沙发上。阳光照在他身上，像在发光。”
张景川转头看她。
“一见钟情啊！”大家感叹。
“算是吧。”苏媛说，“反正从那以后，眼里就容不下别人了。”
张景川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游戏继续。几轮下来，大家知道了不少两人的故事。
“真好。”一个女同事感叹，“年轻真好啊。”
“川哥也不老啊。”陈昊说，“才二十五，正当年。”
“对对对。”
玩到十点多，有些同事要回家了。张景川和苏媛也准备走。
“我送你们。”陈昊说，“我也要走。”
三人一起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陈昊突然说：“川哥，下周那个项目，你得帮我。”
“怎么了？”张景川问。
“甲方太难缠了。”陈昊叹气，“非得要你负责。”
“行。”张景川说，“周一开会说。”
“谢了。”陈昊拍拍他的肩，又对苏媛说，“嫂子，改天来家里吃饭啊，我老婆想见你。”
“好。”苏媛点头。
陈昊先开车走了。张景川和苏媛也上了车。
“累吗？”张景川问。
“不累。”苏媛说，“挺开心的。”
“那就好。”
车子开出度假村，上了高速。
苏媛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老婆。”她叫了一声。
“嗯？”
“你今天介绍我的时候，说‘这是我女朋友，苏媛’。”苏媛转过头看他，“我好开心。”
张景川笑了：“本来就是。”
“可听你当众说出来，感觉不一样。”苏媛说，“好像……我们真的被认可了。”
“我们本来就被认可。”张景川说，“你爸妈，我爸妈，都同意。”
“嗯。”苏媛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你同事人都挺好的。”
“是你好才好。”
苏媛笑了，伸手摸他的脸：“老婆，好稀罕你呀。”
张景川抓住她的手：“开车呢。”
“哦。”苏媛收回手，但还是看着他。
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
苏媛钻进张景川怀里：“老婆，我今天喝了一点酒。”
“我知道。”张景川说，“就一杯。”
“我酒量不好。”苏媛说，“一杯就有点晕。”
“那你还喝？”
“高兴嘛。”苏媛仰头看他，“你同事敬我酒，我不能不喝。”
张景川摸摸她的脸：“下次别喝了。”
“嗯。”苏媛应着，手开始不老实。
“媛媛。”张景川抓住她的手，“你今天累了。”
“不累。”苏媛说，“我想你了。”
张景川看着她。她眼睛很亮，脸颊因为酒意泛着粉色。
“真的想？”他问。
“真的。”苏媛凑近他，“想一天了。在KtV就想亲你，那么多人看着，我不敢。”
张景川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深。
吻了很久才分开。苏媛喘着气：“老婆……”
“嗯？”
“我爱你。”苏媛说。
“我也爱你。”张景川说。
苏媛笑了，翻身趴在他身上。她低头吻他的脖子，手解他的睡衣扣子。
“媛媛。”张景川叫她。
“嗯？”
“轻点。”张景川说，“明天还有事。”
“知道啦。”苏媛说着，吻落在他胸口。
这一夜很温柔。结束后，两人抱在一起。
“老婆。”苏媛小声叫他。
“嗯？”
“我们今天算公开了吗？”苏媛问。
“算。”张景川说，“全公司都知道了。”
“那以后我就能正大光明去找你了。”苏媛说，“不用怕别人看见了。”
“嗯。”
苏媛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张景川看着她睡熟的脸，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们都睡得很好。梦里全是对方的模样。
张景川的生日在十一月底。
苏媛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她问苏哲，问张景川妈妈，问所有能问的人。
张景川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答案都差不多。张景川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他物欲很低，衣服够穿就行，东西能用就好。
苏媛有点发愁。
生日那天是周三。
张景川照常上班，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生日。苏媛上午没课，在家布置。
她买了气球和彩带，把客厅装饰了一下。又订了蛋糕，是张景川喜欢巧克力，所以就定了这个口味的。
礼物她早就准备好了，藏在衣柜最里面。
下午四点，苏媛给张景川发消息：“老婆，今天几点下班？”
张景川很快回：“正常时间，五点。”
“我去公司找你？”
“不用，我直接回家。”
“好，那我等你。”
苏媛放下手机，想亲手给他做一顿晚饭。选了好几个，也没拿定主意。
五点半的时候，门铃响了。
苏媛以为是蛋糕送到了，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张景川的妈妈。
“张姨？”苏媛愣了一下。
“媛媛。”张妈妈笑着走进来，“我来给景川过生日。”
苏媛赶紧让她进来。
张妈妈手里提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吃的。
“我不知道您要来……”，苏媛有点不好意思，“景川没说。”
“我没告诉他。”张妈妈说，“想给他个惊喜。”
她看了看客厅的布置，笑了：“你准备了这么多啊。”
“就简单布置了一下。”苏媛说。
“简单什么，很用心了。”张妈妈拍拍她的手，“景川有福气。”
于是两人一起在厨房忙活。张妈妈做了几个拿手菜，苏媛打下手。
“阿姨，景川小时候过生日都怎么过？”苏媛问。
“他啊，从小就不爱过生日。”张妈妈说，“小时候还愿意吃蛋糕，长大了连蛋糕都不要了。”
“为什么？”
“他说麻烦。”张妈妈叹气，“这孩子，从小就怕给别人添麻烦。”
苏媛心里一软。
五点三十分，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张景川推门进来，看到客厅的装饰，愣住了。
“生日快乐！”苏媛和张妈妈同时说。
张景川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生日。他笑了：“妈，您怎么来了？”
“来给你过生日啊。”张妈妈走过去，“怎么，不欢迎？”
“欢迎。”张景川说，“就是有点意外。”
他看向苏媛：“你准备的？”
“嗯。”苏媛点头，“喜欢吗？”
“喜欢。”张景川说，“谢谢。”
晚餐很丰盛。三个人坐在一起，张妈妈不停给张景川夹菜。
“多吃点，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没瘦。”张景川说，“还胖了两斤。”
“我看着就是瘦了。”张妈妈说，“工作别太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