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那天是周六。
一大早苏媛就醒了，比平时还早。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张景川还在睡。他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背部的线条。
苏媛看了他一会儿，才去洗漱。
等她从浴室出来，张景川已经醒了。
“这么早？”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睡不着。”苏媛坐到床边，“有点儿小紧张。”
张景川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紧张什么？”
“第一次见你那么多同事。”苏媛说，“怕给你丢脸。”
“不会。”张景川亲了亲她的头发，“你很好。”
苏媛靠在他胸口：“你同事都带家属吗？”
“大部分都带。”张景川说，“也有单身的。”
“那我会不会是最年轻的？”
“可能。”张景川说，“不过没关系。”
苏媛想了想：“我还是穿得成熟点吧。”
“随你。”张景川说，“穿你舒服的就行。”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才起床。
张景川去做早饭，苏媛去挑衣服。她站在衣柜前，试了好几套都不满意。
“老婆。”她喊。
“嗯？”张景川从厨房探出头。
“你看这套怎么样？”苏媛换了条米色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有小蝴蝶结。
“好看。”张景川说。
“会不会太学生气？”
“不会。”张景川走过来，“很合适。”
苏媛又换了套：“那这套呢？”
这套是衬衫配半身裙，更正式一些。
“也好看。”张景川说。
“到底哪套好？”苏媛苦恼。
“这套吧，我喜欢。”张景川红了耳尖。
“好。”苏媛笑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吃完早饭，两人出了门。
团建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张景川开车，苏媛坐在副驾。
“你同事都好吗相处？”苏媛问。
“挺好的。”张景川说，“有你见过，陈昊。”
“哦。”苏媛点点头，“那还好。”
她拿出小镜子看了看妆容：“我妆花了吗？”
“没有。”张景川看了她一眼，“很好看。”
苏媛笑了：“你就会说好听的。”
“是真的。”张景川说。
到了度假村，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张景川停好车，两人下车。
苏媛深吸一口气。
“走吧。”张景川牵起她的手。
度假村很大，有草坪有湖。团建的地方在湖边的一个大包厢里。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川哥来了！”陈昊第一个看到他们。
所有人都看过来。
苏媛握紧张景川的手。
张景川回握了一下，牵着她走进去。
“给大家介绍一下。”张景川说，“这是我女朋友，苏媛。”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起哄声。
“可以啊川哥！”
“女朋友这么漂亮！”
“藏到现在才带出来！”
苏媛脸红了，但还是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是苏媛。”
“来来来，坐这儿。”陈昊招呼他们，“给你们留了位置。”
张景川带着苏媛过去坐下。
桌上已经摆了不少菜，还有酒和饮料。
“苏媛是吧？”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还在学习？”
“嗯，A大计算机系。”苏媛说。
“学霸啊。”另一个女生说，“川哥好福气。”
张景川笑了笑，给苏媛倒了杯果汁。
人到齐后，团建正式开始了。
先是领导讲话，然后大家开始吃饭。气氛很快热闹起来。
苏媛刚开始还有点拘谨，但张景川的同事都很友好，主动跟她聊天。几轮下来，她也放松了。
“川哥对你可好了。”一个女同事说，“以前公司聚餐，他从来不喝酒，说喝酒误事。今天你来了，他才喝了一点。”
苏媛看向张景川。
他正跟陈昊说话，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
“他对谁都好。”苏媛说。
“那不一样。”女同事笑，“对你特别好。”
正说着，张景川转过头来：“在聊什么？”
“聊你。”苏媛说，“说你以前不喝酒。”
“今天高兴。”张景川说，“喝一点没事。”
他给苏媛夹了块鱼：“多吃点。”
吃完饭，大家转场去KtV。度假村的KtV很大，有两个包厢。
张景川和苏媛跟着大部队去了其中一个。
陈昊已经拿着麦克风在点歌了：“川哥，来一首！”
张景川摆手：“你们唱。”
“不行不行。”陈昊起哄，“今天带家属了，必须唱一首情歌对唱！”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苏媛看向张景川，眼神期待。
张景川无奈：“唱什么？”
“《今天你要嫁给我》！”有人喊。
“太俗了，换一个。”
“《小酒窝》！”
“这个好！”
张景川看向苏媛：“会唱吗？”
“会。”苏媛点头。
两人被推到前面。
音乐响起，张景川拿起麦克风。他声音有点低，很好听。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苏媛接上：“谁替我祈祷，替我烦恼，为我生气为我闹……”
两人对视着唱完了一整首歌。
唱到“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时，张景川看着苏媛笑了。
唱完，掌声和起哄声一片。
“亲一个！亲一个！”
苏媛脸红了。
张景川也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陈昊解围，“别闹人家小两口。”
大家这才放过他们。
接下来是游戏环节。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都同意。
第一轮转瓶子，瓶口对准了张景川。
“川哥！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张景川想了想：“真心话吧。”
“好！”提问的是个年轻男生，“川哥，你和嫂子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张景川。
张景川耳朵红了。苏媛也低下头。
“快说快说！”大家催促。
张景川看了苏媛一眼，苏媛轻轻点了点头。
“gk结束那天。”张景川说。
“哇哦——”，大家起哄，“详细说说！”
“下一个问题。”张景川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