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心脏的剧痛来到公司质问蒋汉儒。
蒋汉儒双手紧紧扣住闻人瑜的肩膀,声音轻哄:“不是的,老婆你听我的解释,都是那个女人她勾引我的,我的心还是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啊,我做梦都想和你有一个孩子,我爱你啊!”
闻人封出声嘲讽:“说得那么好听,你的意思就是在说,你在跟另一个女人上床的时候心里是想着小姑啊,那你怎么还好意思跟其他女人上床,你不会觉得恶心吗?这些话骗骗没有成年的小姑娘就算了,我姑姑又不是小姑娘了,真是幼稚。”
闻人庭轻咳了两下,其实就是在掩饰嘴角的笑意。
闻人瑜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泪水模糊了视线,看着蒋汉儒,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也是自己深爱的人。
可是现在伤害她最深的也是自己深爱的人。
“你当初一无所有,我还是决定要和你结婚,那是因为我爱你,我不在乎你的出身也不在乎你婚后能给我多优越的生活,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说你想要一个孩子,我开始调理身体,喝中药、扎针,我做的一切就是希望你能开心,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居然背叛我?!”
闻人瑜的手抚上蒋汉儒的脸庞,看着这张和以前无二的脸,这一刻闻人瑜只觉得无比陌生。
说好的海誓山盟、白头偕老、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到头来还是食言了。
“我错了,我错了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错了。”蒋汉儒看见闻人瑜失望的眼神,蒋汉儒是真的害怕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离他远去,他好慌。
跪下来抱住闻人瑜的腿,闻人瑜还是跟雕塑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
精致、漂亮却没有生机。
没有听到闻人瑜的声音,看来这一次闻人瑜是真的很生气,这个法子不行,那就换一个,蒋汉儒疯狂开始抽自己的耳光。
外面看着的员工都觉得疼啊,感觉是打在自己的脸上一样,很快蒋汉儒的脸都红肿了起来。
蒋汉儒的算盘落空了,闻人瑜感觉自己的心好痛,自己的身体不停在下沉,没有空气、光线,好难受。
蒋汉儒都把自己给扇出血了,闻人瑜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打了。”闻人瑜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蒋汉儒惊喜抬头看着闻人瑜,以为是闻人瑜肯原谅自己了,于是站起来劫后余生般看着闻人瑜。
闻人战有多疼爱这个女儿他是知道的,只要闻人瑜肯原谅自己,自己就还是闻人瑜的丈夫。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求的闻人瑜的原谅,这一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你是肯原谅我了吗老婆?”蒋汉儒眉宇间都是喜悦,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闻人瑜。
闻人瑜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漠,伸手推开蒋汉儒:“你当初说过不会背叛我,你食言了,孩子都三岁了,结婚五年你出轨了三年加上外面女人怀孕的一年,你是在跟我结婚不久之后就出轨的吧?我也是人啊,我也会受伤的啊,当初我为了征得我爸的同意嫁给你,为了和你在结婚舍下自己的面子,放下自己的骄傲,不惜和家里面闹翻,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我爸当初真的没有看走眼,你根本就不值得我托付终生,还有你的豪华游轮旅游,你就是想杀了我吧?给我买了那么份意外保险,看来你是真的火烧眉毛了。”夹子音。
外面的员工听到员工的唇语,嘴巴张开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下巴都合不上。
“好恐怖啊,好吓人啊,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男人搓了搓手臂,抱紧自己的身体。
“没有想到啊,蒋经理是这样的人,为了自己债务能做出伤害自己的妻子的事情,太可怕了!”
“出轨、赌博、密谋杀害自己的妻子,太刑了,真的太刑了!”
“闻人小姐真是太惨了,为了一个男人放下自己的自尊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唉。”
外面的员工七嘴八舌议论着蒋汉儒和闻人瑜,大家更多的都是心疼闻人瑜,付出了一切却换来一个那么惨烈的结果。
他们都为闻人瑜感到不值,何况是闻人瑜的家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接着他们就看见闻人瑜狠狠打了蒋汉儒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闻人瑜后退自己,手掌火辣辣的疼。
“我在来的路上还在祈祷是哥哥搞错了,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从你嘴里听完这些话之后,我就算是再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也不得不相信,蒋汉儒我们离婚吧,我们婚前就签了协议,闻人家的钱你一分都拿不到也不要想着我会替你还钱。”
说完闻人瑜看了一眼会议室的闻人战、闻人庭、闻人封。
扭头就看见一帮在外面看好戏的人,拉开会议室的门。
门外的人立马自动给闻人瑜让出一条路,知道闻人瑜的心情不好,大家也不敢上前打扰。
蒋汉儒眼睁睁看着闻人瑜离开,想追上去,可是腿跟灌了铅一样动弹不了。
闻人战担心女儿,也离开了会议室。
“你被开除了,明天办离婚手续,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妹妹的面前,不对,你现在自身难保,应该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
闻人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明明是在笑,眼睛里面一点笑意都没有。
就在闻人庭和闻人封要离开会议室的时候,蒋汉儒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事情的?”
他至今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败露了,明明自己以前把他们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怎么偏偏在节骨眼上被发现了。
两个人没有回答蒋汉儒而是留下一句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
第二天蒋汉儒跟闻人瑜办了离婚手续,蒋汉儒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闻人庭找了几个保镖押着蒋汉儒办了手续。
办理完手续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闻人瑜还是那个受尽宠爱的女孩,上了闻人庭的车回了家。
反观蒋汉儒一无所有,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已。
口袋里面的手机一直在响,昨天晚上开始催债的电话就一直没有停过,蒋汉儒拉黑上一个,下一秒还是有新的电话打来。
手机弹出一张照片,是蒋汉儒此刻在民政局看着手机的照片。
蒋汉儒毛骨悚然,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