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遮住蒋汉儒的眼睛，周遭的气氛像化不开的浓雾，尤其是闻人战在听到蒋汉儒还有一个孩子在外面的时候，差点被气晕过去。
抓住办公桌的桌沿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同时也在为自己的女儿感到不值，当初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东西啊？
“你真的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和孩子了吗？你这样对得起小瑜吗？你还是不是人了？”闻人战虽然老了，但是人在气头上可就不管那么多了。
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往蒋汉儒的身上打去，椅子砸在蒋汉儒的身上，蒋汉儒硬是一声不吭，挨过去了。
外面的一双双眼睛看着都觉得疼啊，同时借助同事的唇语翻译也知道了蒋汉儒的所作所为，这样的行为确实应该挨打。
虽然说公司早就有蒋汉儒的传闻，但毕竟是传闻，大家也不会傻到到蒋汉儒的跟前问，你是不是真的是赘婿。
工作不想要了吗？一切的传闻都在今天被证实了。
蒋汉儒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屑，明明身上痛得不行，可是脸上满是戾气：“呵，闻人瑜就是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废物，她都不能生孩了，我就不能找别人吗？”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闻人封心里的怒火快要把自己的给淹没了。
“有孩子了又怎么样？我不是遮掩得很好嘛？没有把外面的人带到你们的面前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呢？我跟小瑜不还是一直恩爱如初吗？是你们破坏这一切的啊？”
蒋汉儒的话根本就是在倒打一耙，明明是自己做了事情现在搞得他才是那个受害者，而他们就是那个霸凌者。
闻人封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不要脸的人，算是开了眼了，回顾以往十七年的人生，第一次有人把不要脸演绎得那么具象化。
“闭嘴，我不想从你嘴里面听到我女儿的名字！”闻人战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发出“砰”的一声。
吓到了站在桌边的蒋汉儒。
蒋汉儒看着脚边的证据，那刺眼的八百万深深刺中了蒋汉儒的心。
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话，立马下跪，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爸，我对不起小瑜，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赌钱也不该在外面生下其他的孩子，您想怎么罚我都没有问题，我不能离开小瑜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啊！”
蒋汉儒跪着朝闻人战走爬来，死死抱住闻人战的腿，完全忘记了刚才闻人战用椅子砸向他的事情了。
闻人战心烦意乱，看到跟狗一样的蒋汉儒气笑了，现在完全了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怎么就突然知道认错了呢？
“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还上这八千万的债务吧？你不会以为下跪求饶我就原谅你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好糊弄啊？我是人老了，不是脑子坏掉了。”闻人战给了闻人封一个眼神。
接受到爷爷眼神的闻人封，立马上前来用力掰开蒋汉儒抱着闻人战的手，解脱的闻人战立马后退好几步。
他可不想再被蒋汉儒给抱住，恶心。
“我可是知道那家赌场是怎么对待还不起的钱人，你想知道他们的手段吗？”闻人战的眼神阴恻恻的，眼里面没有了刚才的厌恶，现在满是戏谑。
蒋汉儒喉结滚动了一下，结巴问：“什，什么手段？”
蒋汉儒一动不动看着闻人战，闻人战人畜无害说：“你要是在规定的时间还不了钱的话，他们一开始会给你宽限几日，时间一到就会来找你要钱，等到他们真的确定你还不上钱的话，他们就会用你身上的器官抵债。”
“像是什么心、肝、肺、肾、眼角膜、骨髓都是值钱的器官。”
蒋汉儒的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一边的闻人封觉得好笑极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闻人战不是在威胁他，而是他们真的会这样做，虽然不是在国内动手但是也差不多了，反正被他们给找到基本跟死人差不多了。
“不可能，你就是在胡说！”蒋汉儒还在嘴硬。
“我有什么好骗你的，能开赌场的人你认为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他们对待还不上钱的人手段可是狠辣多了，你还不上钱，自然要用其他的东西抵债，你放心他会把你带到国外，之后.....”
后面的话闻人战就不需要说了，懂的都懂，说那么明白干什么。
一些国内国外有钱的人需要器官移植，就算是在国内能插队但是器官不一定适配，有钱人就会另寻出路。
毕竟越有钱越怕死。
舍不得自己的财富、地位、名誉，这就是有钱人。
“爸，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很想让我离开小瑜，只要你能帮我还钱，我立马跟小瑜离婚，好不好！”
蒋汉儒的语气带着哀求。
说到底还是蒋汉儒占了便宜，赌博的刺激感他享受了，荣华富贵也享受了，孩子也有了，欠的钱闻人家帮他还。
什么好处都占尽了，他是不是赌钱的时候拿脑子去抵债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经过脑子思考了吗？
这一刻的自私自利具象化了，闻人封感觉肺部都快气炸了，一直在不停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想冲上去打死蒋汉儒的冲动。
“那你还是去死吧！”闻人战怒吼他。
蒋汉儒扭曲的脸庞，可憎的面目，眼神变得阴沉沉。
下一秒闻人封和闻人战就见证了蒋汉儒的瞬间变脸，转头一看闻人瑜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身边还跟着闻人庭。
蒋汉儒在看到闻人瑜的那一刻，表情跟立马变了一个人一样，十分害怕闻人瑜看到干的破事。
于是跪在地上开始把证据一张一张给收拾掉，生怕让闻人瑜看到一角。
“老婆，你怎么来了？”
讨好的语气，谄媚的表情，如果是以前的话，闻人瑜心里是非常愉悦的，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蒋汉儒的面具。
“你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是怎么回事？”闻人瑜在收到闻人庭递给她证据的时候，下意识不相信这件事情。
可是每一张照片上面都有蒋汉儒的身影，蒋汉儒看向那个孩子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这无疑是刺痛了闻人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