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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 第728章 明天,看你和那青衫人,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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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明天,看你和那青衫人,怎么死

夜色浓重。

崖湖村西头,竹林外。

一个臃肿的黑影贴着篱笆,像只肥硕的老鼠,小心翼翼地挪动。

是苟富贵。

他眼神惊恐又怨毒,盯着篱笆内那三间寂静的土坯房。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一片,听不见任何动静。

“人呢?”

苟富贵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自从那天在村口被苏晚荷当众砍得血肉模糊。

又被那青衫人诡异的手段定住,他吓得魂飞魄散,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伤好了,可恐惧也出现。

租金?他一个字不敢提。

房子?他更是不敢想收回。

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今夜终于鼓起胆子,想偷偷过来看看,哪怕只是确认那煞星走了没有。

他屏住呼吸,又等了半晌。

确实没人。

难道搬走了?

这个念头让他又怕又疑。

就在这时,远处小径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两个村民扛着锄头,显然是夜归。

苟富贵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缩进篱笆旁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真搬了?”

一个村民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下午我路过湖东头那片树坡,你猜我瞧见啥?”

另一个村民声音里透着兴奋和羡慕。

“新起的屋子!茅草顶,泥糊墙,瞧着结实!苏晚荷正忙进忙出呢!”

“我的天!她哪来的钱?不对,她哪来的胆子?那地方……”

“谁说不是呢!都说她攀上高枝了。”

“就那天那个穿青衫的先生,还有那几个天仙似的姑娘,帮衬着呢!”

“房子就是他们一起起的,我远远瞧了几眼,那青衫先生看着文弱,干起活来利索得吓人……”

“可那地……”

先开口的村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惧意。

“那是无主荒地不假,可咱们这儿规矩,无主的地,那就是赵家的!”

“她这算私占吧?赵家能饶了她?”

“嘘!你小声点!这不是咱们能操心的……”

两人的交谈声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阴影里,苟富贵僵硬的脸上,慢慢扯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土地!

赵家!

他怎么没想到!

这崖湖村,这十里八乡,哪一寸土地最终不姓赵?

无主荒地?那更是赵家囊中之物!

未经赵家许可,未缴纳“地皮钱”和往后每月的“供奉”,私建房屋?

这是挖赵家的根!是抽赵家的脸!

苏晚荷啊苏晚荷,你以为傍上个江湖人,就能翻身了?

你这是自己往死路上走!

赵家……那可是有真正仙人的赵家!

那青衫人再邪门,能比得过呼风唤雨的仙人?

苟富贵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几天来的恐惧和憋屈被一种即将报复的快意冲得七零八落。

他几乎要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肩膀激动得发抖。

他不再看那漆黑的旧屋。

转身,像来时一样贴着阴影,朝着村外赵家庄园的方向,迫不及待地挪去。

——————

崖湖村外,赵家庄园在夜色中静卧。

高墙深院,门口两座石狮森然。

檐下两盏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出牌匾上“赵府”两个大字。

苟富贵在门前石阶下站定,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衣袍。

他脸上的谄媚中藏着几分急切,抬手叩响兽首门环。

“吱呀”一声,侧门开了条缝,一个家丁探出头,见是苟富贵,眉头一皱:

“苟老爷?这么晚了——”

“有急事禀报赵管家!”

苟富贵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塞过去。

“劳烦通禀,是事关庄园的大消息。”

家丁掂了掂银子,脸色稍霁:“等着。”

不多时,侧门大开,苟富贵被引进前院偏厅。

厅内烛火通明,一个约莫五十出头、穿着锦缎长衫、面白无须的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正是赵府大管家赵禄,掌管赵家在这片地界的田产租赁事宜。

赵禄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汤:“苟富贵,深更半夜的,什么事?”

“赵管家!”

苟富贵上前几步,只躬身作揖,声音里带着讨好:

“出大事了!有人私占庄园的地,未经许可就在湖东树坡上起房子!”

赵禄手中茶盏一顿,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他:

“湖东坡地?那块地不是荒着么。谁这么大胆子?”

“苏晚荷!就是崖湖村西头那个小寡妇!”

苟富贵声音提高几分,又赶忙压下。

“您记得吧?欠了我几个月租子的那个。”

“前几日不知从哪攀上个江湖人,在我面前逞凶,把我砍得……这些都不提了。”

“可他们现在居然敢在您赵家的地上私建房屋!”

赵禄放下茶盏,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江湖人?什么样的?”

“一个穿青衫的男人,平平无奇的模样,可那手段邪门得很!”

苟富贵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被恨意盖过。

“还有一个姑娘跟着他,生得极好看……”

“但赵管家,这些都是外乡人,在咱这儿没根没基!”

赵禄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

半晌,他缓缓开口:“你亲眼见着那屋子了?”

“还没,但村里人都在传!下午村民亲眼瞧见的,就在树坡!”

苟富贵急忙道:“赵管家,这不是小事啊。”

“那块地虽荒,可毕竟是庄园的地界。今日她苏晚荷敢占,明日就有人敢效仿!”

“这要是传开了,往后谁还肯老老实实交地皮钱、月例钱?庄园的脸面往哪搁?”

“哦?”

赵禄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么着急,是为庄园的脸面,还是为你那点私怨?”

苟富贵心中一凛,脸上堆起笑容:

“赵管家明鉴,我是为庄园着想,也为您着想。”

“您是知道的,这十里八乡的地,都是您赵家管着。”

“规矩就是规矩。她苏晚荷今日坏了规矩,若不处置,往后人人都觉得您好说话,这租子、这供奉,还收得上来么?”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况且,那青衫人看着不像寻常江湖客。”

“我是怕,万一是什么过江龙,想在咱们这儿扎根,先拿块荒地试水……”

赵禄盯着苟富贵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容里透着冷意:

“你倒是会说话。”

他走回太师椅前坐下,端起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道:

“明日辰时,我亲自去看看,这胆大包天的小寡妇,和她那靠山,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苟富贵眼睛一亮,连忙躬身:“是!是!”

赵禄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回去吧。”

“记住了,管好你的嘴。没我发话,不许在村里张扬。”

“明白!明白!”

苟富贵连声应着,倒退着出了偏厅,直到门外才转身,快步朝庄园外走去。

夜风拂面,他脸上终于控制不住地咧开一个笑容。

苏晚荷,你等着。

明天,看你和那青衫人,怎么死。